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295)
“多谢。”徐吾轼接过玉佩,转身时目光掠过旁边的禹筝。
夏不厌看着他的背影磨了磨牙,怎么觉得这小子的眼神那么熟悉呢?
哦,像极了谢知妄那臭小子拐他女儿时的样子。
夏不厌咳了声,看向正慢悠悠吃着灵果的禹筝,“声声。”
“做什么?”
“离他远点。”夏不厌微微一指落座于奚且归旁边的徐吾轼。
禹筝不解,“为什么?”
“听我的话就对了。”夏不厌起身,朝其他人道:“散了吧。”
禹从安不在,不知道他家小白菜被外面的臭小子盯上了,既然来了他的地盘,那他就帮禹从安看着点。
“哦。”禹筝应了声,不懂夏不厌又想到什么了,但还是先应了再说吧。
万界珠:好好好,还不熟呢就被上难度了,宿主你自求多福吧。
禹筝往徐吾轼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他也看过来,她朝他微微点头。
也不像个坏人啊,反而目色清正,湛然若神,风骨难拓。
夏叔的心思她猜不透。
“声声,你要在忘归台玩几日吗?”
禹筝转头,“正有此意,夏叔,我爹说了,以他和您的交情,我在这儿住个百八十年的也是可以的。”
“你爹倒真会占我便宜,让我给他养女儿啊?”夏不厌轻嗤了一声。
“他可舍不得我,也就是说说,过阵子他就会传讯让我回家了。”禹筝跟在他身边。
怕她出意外,现在她爹娘长辈们把她当眼珠子看。
禹家的其他弟子自发回了夏家给他们安排的院子。
“女儿奴。”
“我听闻您也不遑多让。”她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夏不厌曾经可是当着云外天众长老弟子的面,用灵力掌掴前云外天首席大弟子的人。
“去,自已玩。”夏不厌丢给她一个赤色令牌,大步迈开,化作流光朝家主殿飞去。
禹筝立在原地,看着那抹流光消失,笑了笑。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带着流苏的令牌,随后抬首侧眸看过去,自云雾中的水榭旁走出一个人影。
“真巧。”她打量了眼对方,不由轻声开口。
徐吾轼上前两步,“禹道友。”
禹筝手中绕着流苏玩,“徐吾道友折返回来所为何事?”
让她离远点,但这隔三差五地又碰上了面。
第243章 他有些不想走
该说缘分妙不可言吗?
徐吾轼回道:“我师尊让我去找炎尊,给他送样东西。”
“噢,他上家主殿了,你要去找便上那儿找,我先行一步。”禹筝转身,提步掠上七重楼,消失在云霭间。
徐吾轼看了眼她离开的方向,随后又看了看手心中握着的东西,往家主殿飞去。
听闻夏家主好战,希望师尊别被揍得太狠,徐吾轼也是被他烦得不行了才答应给他送东西的。
夏家弟子通报后,徐吾轼进了家主殿。
夏不厌正坐在案前,摆弄着一堆玉简。
徐吾轼的气息靠近,夏不厌没抬头,“奚且归让你送什么东西?”
徐吾轼用灵力将手心中的玉简送到夏不厌面前。
夏不厌看完,冷笑一声,“好得很,皮痒了。”
随后,赤色流光奔掠出家主殿,不久,两道光芒奔向上空,天际云层翻乱,赤色灼灼,逼得青色不断后退,如溃穴之势。
徐吾轼出了殿门,负手往天上看。
奚且归让他送的是挑衅书,大放厥词。
听过传闻,徐吾轼对于他会被揍一点都不意外。
沈潇然落于叶盈霜、凌墨承旁边,微微扬眉,“谁又想不开和炎尊比试了?该不会是姜前辈吧?”
姜笑尧收了折扇,拍在他头上,“我才没有那么讨打,是奚且归那家伙。”
除了他,也就只有奚且归记打不记疼了。
他看向叶盈霜,“几日前夏不厌不是和邢渊打过一场了吗?谁胜谁负?”
“不分伯仲。”
禹筝坐在琉璃瓦上,抬头往上看,手中还拿着从夏家长辈那儿顺来的灵果啃着。
徐吾轼落在她身旁,亦是抬头往天际看。
“徐吾道友,你师尊怎么惹到夏叔了?”
“他让我给炎尊送挑衅书。”
禹筝啊了一声,继续看着。
“徐小轼,让你送你还真送啊?”炽熙出现在他身边。
“师命难违。”
一时间,还在忘归台的仙门之人都出了门,抬头观战。
炽熙坐了下来,“他这不讨打嘛。”
流光陷落,奚且归“嘭”的一声摔于地上,嚷道:“夏不厌,你揍人可真疼!”
“你自已送上门来挨揍的。”
其他仙门的人纷纷投来目光,弟子们看着他四仰八叉的样子努力憋住笑。
奚且归扭头,“好徒弟,快来扶你师尊起来!”
他动不了了。
徐吾轼:……
他踹了一脚炽熙,“你去。”
“不去,丢脸。”炽熙环着手撇过头,“徐小轼,你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要尊老,不是说师命难违吗?快去,越晚去脸丢得越大,别人可都过来看了啊。”
“你契主。”
“你师尊。”
禹筝有些不厚道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吾轼看了眼她,心中一叹,飞身下去,将奚且归扶起来,给他塞了颗丹药进嘴里。
奚且归能动了,拍拍他的肩膀,“我没白疼你,不像那只白眼狐狸。”
徐吾轼不想说话,给他丢了个净尘术。
炽熙翻了个白眼,当年他怎么脑子一抽就和他结了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