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307)
万界珠:狗宿主重操旧业,又学起了医。
徐吾轼从灵戒中拿出瓷瓶,打开放进她手中,“应当是甜水的味道,不苦。”
禹筝仰头喝了。
感觉他像是把她当孩子哄。
这些年丹药、药液什么的都服过不少,什么味道的都有,倒不至于怕苦。
她将瓶子塞回他手里,“确实是甜的,喝了后感觉灵力运行都流畅了些。”
“有用便好,下次毒发,要回家吗?”
“嗯,浮图境中的流炎池对缓解蚀毒发作时的疼痛有益,我必须得回来。”
徐吾轼又亲了下她脸颊,掩下眼底的心疼,“午时快到了,我们去见你爹娘?”
“亲亲怪,你真的不紧张啊,我怎么觉得你还挺期待的?”
今日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亲她了。
“见你了爹娘与长辈,我与你在一起便是过了明路了,我确实期待。”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徐吾轼笑着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再亲一下,不然怎么对得起亲亲怪这个称呼。”
禹筝搂住他脖子,弯了弯眸,“过会儿见到我爹,不用怕他,他就是虚张声势。”
“好。”
徐吾轼将她放下,给她理了理衣服。
禹筝拉着他的手出门,去她爹娘的院子中找人。
萧漪泠回去的时候,禹从安正和几个长老商议要事,她便坐在一旁泡茶,尚未来得及说禹筝与徐吾轼的事。
禹筝带着徐吾轼过来时,他们正好将事情商议完。
看到两人牵着手过来时,禹从安虎目一瞪,“臭小子,你手往哪儿放呢?”
禹从安怎么也不会想到,女儿竟会在自已家,被狼崽子叼走了!
第253章 愁没借口抱你
其他几位长老也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本来想提步往外走的脚硬生生拐回来了。
徐吾轼松手,朝他们行礼,“晚辈见过诸位前辈。”
萧漪泠咳了声,看向徐吾轼,“坐吧。”
“多谢萧前辈。”
“不必多礼,随意些,先前你禹前辈与几位长老商议要事,你与声声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说。”
禹筝坐在萧漪泠旁边,看向禹从安。
禹从安看她那副害怕他揍人的神色,气笑了,“禹声声,你爹我不打人。”
禹筝讨好地朝他笑,眉眼弯弯,“爹,这不是想让您冷静些嘛,别气到自已。”
禹从安和几个长老坐下来,“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虽然昨日夫人与他说女儿对那小子有意,但次日二人就牵上手了,简直让他措不及防。
她可真不禁外面的臭小子哄。
萧漪泠给他和几位长老倒茶,“好好说话,别那么凶,别把孩子吓到了。”
禹从安莫名委屈,他就问了两句话,而且他哪里凶了?
徐吾轼接了禹从安的话:“回前辈,一个时辰前,晚辈是真心心悦声声,想与她共求大道。”
“您若不信晚辈的话,晚辈可以立下言灵誓。”
“那你可知道声声的身体状况?”
“知道,蚀毒有解,寻净荧花为药引,辅以其它灵药炼制丹药服下便可。”
禹从安激动得站了起来,“你说真的?”
其他长老闻言也是紧紧盯着他。
“无一字为虚。”
萧漪泠道:“先前声声已经同我说了,我本想过来告诉你,但你与几位长老在商议,我便等着了。”
禹从安缓过激动,打量徐吾轼。
样貌确实出众,资质也是难得,气度不凡,谈吐有仪,但他就是觉得不顺眼。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徐吾小子,你年岁几何?”大长老喝了口茶,问。
“今年二十有四。”
“若我没看错,你如今是出窍中期?”
“是,一月前晋升。”
“净荧花是何模样,何处能寻?”
其他两位长老也随意地问了其他话,徐吾轼一一作答。
禹筝一边听,一边拿起茶壶给他倒茶。
徐吾轼按下她的手,“我来。”
禹筝看了眼他,松手。
徐吾轼给她倒了杯后再给自已倒。
问得差不多后,三位长老离开了,脸上都带着笑。
压在心头十几年的担忧一扫而空,感觉身子都轻快了不少。
禹从安放下茶杯,“我同意了。”
这小子一边应着话,目光一点都没离开过声声身上,真情或假意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徐吾轼脸上带了些笑意,“多谢前辈成全。”
禹从安哼了声,不成全能行吗,他女儿喜欢。
“后日回落曜山?”
“是,声声说要与我一同前去。”
“去便去吧,她不能使用太多灵力,保护好她。”
“定当尽心。”
禹从安挥了挥手,“走吧,带声声去别处玩,我与你伯母说些话。”
徐吾轼从善如流,“是,伯父。”
“爹,您真是世上最好的爹爹。”禹筝临走前道。
“马屁精。”
出了门,徐吾轼去牵她的手,“声声,要去哪儿玩?”
禹筝挨他身上,“冰云梯,登之可锤炼体质,祛除杂质。”
徐吾轼揽她进怀里,“带路吧。”
禹筝掀眸看他,道:“往常这个时候,我娘亲总会说我和没骨头一样,总挨她。”
他亲在她脸颊上,笑应:“我还愁没借口能抱你。”
她揽上他脖子,“不用找借口,想抱就抱,我还挺喜欢你抱我。”
“好。”
落地时,是一方冰色长阶,直通天际。
此刻微有日光,落在长阶上,折射出晶莹,又泛着浅浅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