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309)
呼吸交缠,唇齿相抵,气息逐渐灼热。
眼底的欲望逐渐浓烈。
撞入他晦暗的欲念中,禹筝心尖一颤,闭上了眼。
呼吸予他掌控,心跳被他带着走,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没了力气,软着身子趴在他怀中,予取予夺。
她不自觉轻哼出声,脑袋逐渐发懵,整个人都有些晕乎。
他手掌托着她颈脖,轻轻揉捏,使得她张着红润的唇,任由他作乱。
低软的轻哼声被热烈的吻吞没,暧昧让屋中的冷香愈发浓郁。
禹筝颤着眼睫睁开眼,眸中水光晃晃,她推了推他胸膛。
徐吾轼退开,抬指拭去她唇上的湿润。
她轻喘着气,趴在他怀中平复呼吸。
徐吾轼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微热的呼吸洒落在耳边,让她麻了大半边身子。
看她红唇微张、眸光带雾、眼尾湿润的模样,徐吾轼眼底幽暗一片,心底某些欲念一发不可收拾。
闭了闭眼压下那些想法,他轻轻抚着她脊背,缓着呼吸。
过了一会儿,禹筝掐着他脸,“徐吾凭之,你怎么那么会亲?”
一亲上,感觉完全被他带着放纵沉溺了。
徐吾轼吻在她唇角,“亲了一次就会了。”
手指落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声声,你好软。”
唇好软,腰也软,哪哪儿都是软的,都想亲。
触及他眸底的暗色,禹筝有些胆颤,推开他,“夜深了,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徐吾轼伸手将她圈回来,“声声,修士不用睡觉的。”
“我需要。”
他将她压在榻上,“那再亲一会儿,亲一会儿我就回去。”
话落,温柔又热烈的吻落下,禹筝又被他带着沦陷在他炙热的吻中。
她就不该提出带他进她院子,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退开后,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模样,徐吾轼给她捋了捋发丝,怜惜又爱重地亲了下她额头,“声声,既然要睡觉,那今夜好眠。”
他将她鞋子脱下,又给她盖上被子,离开了房间。
禹筝眨了下眼,拉过身上的锦被盖住脸。
……
到了离开北境的那日,禹筝和徐吾轼拜别禹从安、萧漪泠和几位长老。
禹从安板着脸对徐吾轼道:“好好保护声声。”
“会的,伯父、伯母及几位长老请放心,声声永远是我心中的首位。”
看着他们二人远去的背影,禹从安语气颇为幽怨,“掉进了浮图境,在禹家住了两日,就这么拐走了我的宝贝女儿。”
他就知道收到女儿灵讯的那日的预感不是没有来由,这小子真的将声声拐到手了。
萧漪泠笑了笑,“挺好的,我们飞升后也有人陪她。”
他眼中的爱慕与温柔,藏都藏不住。
萧漪泠原以为他不会哄人,后来发现她大错特错,哪里不会哄,是会哄极了。
在他们家声声面前,他字字句句皆是温柔。
出了禹家,两日后,二人到了冰璃城。
敛息牵着禹筝进了客栈,察觉到有一道阴恻恻的视线盯过来,徐吾轼神识散开,随后很快收回来。
禹筝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看向他。
徐吾轼俯身在她耳旁,轻声道:“找我的,但不足为惧。”
禹筝伸着手指戳了下他的脸,“你可以神识传音。”
“但我想和你说话,喜欢与你耳语的感觉。”
“整日里想着亲昵。”
“喜欢你。”
禹筝无言,拉着他上楼,抬眼便看到一抹熟悉的月白与玉簪。
第255章 要你抱着我睡
“夏二叔,乔婶婶。”
徐吾轼亦是行了礼,“夏二前辈,乔前辈。”
夏不言微微颔首,目光从二人身上掠过,朝她一笑,“声声这是要出北境?”
他笑容温润,那是与夏不厌的肆意疏狂截然不同的如沐春风。
“对,去落曜山,你们修阵法修到了冰璃城吗?”
“嗯,你何时再回来?”
“两个多月后吧。”
“北境的传送阵不出两个月便能架好,届时你们回禹家,可以用传送阵。”
“好。”
乔芷萱笑问:“声声可是好事将近了?”
“是,若是到时二位长辈还未飞升,还请婶婶和二叔临喜宴。”
“当然。”看着她有些害羞但大大方方的模样,乔芷萱唇角勾起笑。
恍若见了故人,当年也是与她差不多这般年纪。
同样也是牵着心悦之人的手,站在他们这些长辈们面前,眉眼带笑,落落大方。
“我已找到解毒之法,约是半年后身体便无碍了,婶婶与二叔回忘归台后告知一声夏家爷爷奶奶,让他们莫要再担心了。”
“好。”小姑娘疼了这么些年,也终于是要苦尽甘来了。
聊了会儿,四人两两一上一下,各自分开。
将阵法牌贴于门上,门自动打开,徐吾轼牵着禹筝进去,从窗户往下面看了眼。
一个穿着深绿法衣的修士正躲在街角,目光不善地盯着客栈。
禹筝看了眼后收回目光,“他为什么盯上你了?”
徐吾轼坐于房内的椅子上,揽着她到身前,让她坐到腿上,“应当是来寻仇。”
“什么仇?”
“灭族之仇。”徐吾轼亲了亲她脸颊。
“我出身于一个修仙小世家,附近的修仙家族王家、路家联手抢夺徐吾家的资源,徐吾家被灭了。”
“当时我三岁,侥幸未死,从乱葬岗中爬了出来,随后被师尊捡了回去。”
“十岁晋升金丹后,我回去杀了他们,但听闻路家有个入了四大宗门之一聆风泽的老祖路壬,一千多岁了,已经是出窍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