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315)
“不亲……”
没等她说完,他又吻了上来,吻依旧热烈绵长,他托着她后颈,与她唇齿相缠,交换呼吸。
旖旎迭生,暧昧盈了满屋。
退开给她换气,他的吻落到了她颈脖上,温热的触感与滚烫的呼吸让她不由得轻哼出声。
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贴到她耳旁,声音低哑:“声声的声音很好听。”
让他听了,想要按着她索取更多。
他松开她的手,手掌落到她的腰上,沿着半开的衣服触到她曼妙的腰线。
她的衣服在流炎池中便已经解开了,抱着她回来时,身上穿的是贴身的中衣。
入手温滑细腻,他顿了顿,没再敢乱动。
禹筝身子一抖,睁着泛着水光的漂亮眸子看他,声音发软,“徐吾凭之,你想做什么?”
他把手收回,捏了捏她脸,“想你。”
不像是回复她的话,但又让她莫名懂了,禹筝嗔他。
将她的衣服拉好,徐吾轼将她拥入怀中,捧着她的脸亲了亲,“等找到了净荧花,解了毒,我让师尊过来和你爹娘商议大婚,好不好?”
“好。”
禹筝推开他点,随后将腿搭到他腿上,舒服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徐吾轼按住她腰,“声声,别动。”
“为什么……”感受到什么后,她卡了一会儿,老老实实不动了。
他威胁她。
烫的,还……
他扣着她脑袋压在自已颈边,“还真以为我说想你是说笑的啊?”
亲了那么久,没点反应才说不过去。
禹筝闭眼,“我睡觉了。”
徐吾轼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抱紧。
过了一会儿,她睁眼,“徐吾凭之,你要不要把我放开?我睡不着。”
她才刚睡醒。
“不放,过会儿就好了。”
禹筝指尖出现阵印,点了点他肩膀将他缚在原地,随后自已坐了起来。
她捏了捏他的脸,“徐吾凭之,要不要我帮你?”
看到她眼底的调笑,他应:“怎么帮?”
第260章 只是为了声声
禹筝手落到他腹部,手中氤氲开冰色,一股冰凉的灵力便在他身上游走,“帮你降降火。”
她结的阵印本没有用多少灵力,徐吾轼轻轻松松便挣开了,他拉着她跌在自已怀里,按住她的手腕,无奈道:“下回别这么帮了。”
这冰火两重天的,怪难受的。
他手搭在她后腰上,亲了亲她的脸颊,“给你泡茶喝?”
“好。”
用灵力压下那些感觉,徐吾轼抱着她起来,揽着她坐到桌前泡茶,“我听闻你还有个二叔。”
“嗯,我爹是族长,不能离开族中太久,其实为我奔走寻药的,主要是二叔。”
“想想他已经有三年不曾回族中了,我爹给他传了灵讯,他应当是进了某个秘境,所以还没回来。”
“所以,徐吾凭之,你还有二叔那一关没过。”
徐吾轼醒了茶,又将研磨好的灵药碎末放入茶杯中,随后将茶水倒入其中。
他将茶杯放在桌上,沾上了茶杯温度的手指贴到她脸颊上,“二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手指有些烫,禹筝抓住他的手,“性格和你师尊有些像,在某些小事上有些不着调。”
“从小是他带着我玩,陪我的时间比我爹陪我的时间要长,所以他可能会比我爹要难办,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他笑着亲了下她唇角,“声声,你怎么还幸灾乐祸啊?”
“和你师尊学的啊,我真觉得奚前辈像是某个曾经见到的故人,很温暖,很亲切,又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和尊敬。”
“嗯,我也觉得。”
万界珠刚恢复视觉和听觉,听到他们又提这件事,忍不住去查世界线。
过了一会儿,万界珠给自已查了一脑门疑惑回来。
奚且归的来历是蒙着一团雾的。
想不通,万界珠将这件事甩到脑后,打算过段时间找星落的时候再问问,奚且归给它的感觉并没有威胁。
徐吾轼指尖覆了点灵力,让茶凉得差不多了,递到她唇边,“喝吧。”
看他的神色,禹筝也就就着他的手喝了。
喝完了茶,她拉着他去妖兽山脉打架。
哦,是他打架,她看他打架。
出去时,禹从安和萧漪泠不在,但是出现了徐吾轼此前没见过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和禹从安有六七分相似。
“二叔,你何时回来的?”禹筝松开徐吾轼的手,走到禹从舜的面前,眸光欣喜。
禹从舜摸了摸她脑袋,随后瞟了眼徐吾轼,“前两日,一回来就听到你被外面的臭小子哄走了。”
“晚辈见过禹二前辈。”
禹从舜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从秘境出来,收到兄长的灵讯,但还是不放心,去万俟无涯的住处将万俟无涯薅了过来。
“二叔,你板着脸做什么啊,见到我不高兴吗?”
“高兴,但一想到你被外面的臭小子哄了去,哪儿还高兴得起来。”禹从舜屈指敲了敲她额头,随后扯过万俟无涯,“给她看。”
“你这是让我给人看病的态度吗?”万俟无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探入灵力给禹筝查探。
这小子就仗着救了他几次对他吆来喝去摆臭脸,恶劣程度不亚于大魔头夏不厌,换做别人他早就扭头就走了。
他行医千年,禹从舜家的小姑娘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病人,越到后面,他越觉得自已学的东西无用,索性也就不再为她问诊了。
但回去了的时日,他每日都在想她的毒要如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