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33)
“京中与各地厉害的大夫都来了,试了很多种药方都没有成功,高热控制下去了,但依旧咳血。”
“城中如何安置病人?”
“染了病的按症状轻重缓进行隔离,染病者家属也已经让人观察了,此次瘟疫与去年高源郡的那次症状相似。”
“病源是什么?”
“初步判定是鼠疫传人。”
“嗯。”禹同尘系上了面巾,在外套上了用消毒药水浸湿风干过的外衣,“我去看看那些染病的患者。”
“等等,你是哪儿的?为何不通知本皇子便进城?”
“禹同尘。”禹同尘淡淡看了一眼他,丢下了三个字后进入了隔离区。
元忧黎转头躬身,“三皇子,人命关天,师父忧心百姓,还请见谅。”
元忧黎说完也跟着禹同尘离开了。
“禹同尘?他便是那年少成名的神医?”景和皱了皱眉,心底附上了些许不安。
景和身旁的侍从回他,“是的,他亦是禹国公的庶四子,他十二岁那年血洗了禹国公府,因为生母报仇而手刃禹国公夫人与两个嫡子、一个庶子,最终皇上与禹国公也没有追究他。”
侍从是当年成帝身边侍候的老人,对于这些事还是略知一二的。
“ 你说我将他招揽过来如何?”十二岁便如此惊天动地,谋略和手段必定非凡。
“可以一试,若是成功了必定是一大助力。”
……
马车到了京城,舒时与并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和凌耀去了将军府。
坐了几日的马车,即便是再怎么小心,也免不了颠簸,舒时与脸色有些不好。
“舒姑娘,旅途劳顿,给您开副安神药,今夜好好休息。”子苓给她诊了脉,道。
舒时与点点头,“有劳。”
“您客气了。”
休息了一夜后,舒时与将百川和百江叫了过来,问了一些关于舒严的细节。
“三日后,你们去将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就说,舒严不喜自已的嫡长女,多年苛待之下,不敢回府。”
“曾经他们对我做过的事,你们添油加醋,也传出去。”
她要让舒严亲自来请自已回去。
舒严此人,一向重自已的名声。
“是,小姐。”
舒时与低眸看着桌上的名单,神色冷淡。
将他们最看重的东西毁掉,才能令他们痛。
舒严自诩清高,善经营自已的名声,以自已年幼需要母亲照顾为由娶了当时她母亲的闺中蜜友李曼,李曼为照顾好友之女嫁给了舒严,博得了一众好名声。
舒诗仪时常来她房中炫耀,说她结识了多少多少人脉,说舒严如何如何宠她,说她是京中子弟追捧的第一才女。
舒诗仪也曾倒掉舒时与的药,将冷水泼在她的被子上,险些让她死于寒冷的冬夜,她咳了一整夜。
最后还是百潼钻狗洞去了将军府找当时在京中的凌耀,凌耀将她接回了将军府。
凌耀找舒严要说法,舒严只说她不懂事。
李曼的儿子舒恒时常将蛇虫鼠蚁偷偷扔进舒时与的床上,第一次的时候险些吓得舒时与发病。
凌耀不在京中,舒时与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去找舒严,舒严却冷言呵斥她不懂事,和一个三岁孩童计较。
他却未曾想过,舒时与当时也只有八岁而已。
她幼时也曾期待过父亲的疼爱,但舒严对她十分厌恶,说见到病恹恹的她就觉得晦气,影响了他的官运。
若不是因为凌耀,舒时与毫不怀疑,他们早就让自已病死了。
李曼倒是爱做表面功夫,面上是一副慈爱的长辈想要对她好的模样,背地里饭食放冷了才肯让百潼百溪端过来,冬日里不给炭火,样样克扣。
舒时与本就身体不好,吃着冷饭冷菜自然没胃口,勉强下咽几口后,李曼就说她是不接受自已这个后母,费心找厨子给她做的东西是半点不吃,不给她面子,说自已继母难为。
李曼在外是个好继母的名声,时时做出一副忧心的模样,别人一问,就虚情假意地说忧心家中的舒时与,这时舒诗仪就会在旁边说:“娘您关心她做什么?无论您如何对她好她都不会领情的!”
旁人一听,便继续问了下去,母女俩便一唱一和给舒时与造谣,不留遗力抹黑舒时与,舒时与虽从未出过门,但有了病秧子白眼狼的名声。
第28章 你也不懂事
去神医谷前一日,舒时与拿着凌耀的信去找舒严,舒严虽然不快,但也不得不安排马车送她走。
走的当日,舒时与让百川将舒恒那个小胖子推进了水池中,还扔进去许多蛇虫;让百江给舒诗仪下了脸上起疹子的药,还让百溪将其他男子的贴身衣服塞进了李曼的被子里,其他曾经欺负过自已的庶子庶女她也没放过。
他们还小不懂事是吧?她也还小,她也不懂事。
趁着混乱,舒时与离开了丞相府。
让百江百川传出去的事在大街小巷间传起,舒严坐不住了,在舒时与回来的第五日上了将军府,但却被拦着进不了府。
“舒丞相,小小姐说不敢回去,她怕活不过第二日。”
周围的百姓都八卦地围了上来,附近府邸不当值的小厮丫鬟也都凑上前看热闹。
舒严心里怒火中烧,面上却是慈父神情,站在将军府门前喊:“时与,和爹爹回家吧?怎么回来了也不和爹爹说一声呢?”
“时与,我知道你生爹爹的气,你怪爹爹偏心,但是家中的衣裳首饰和吃食哪一样不是你先挑了才给诗仪他们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