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56)
肌肤相贴,祝扶黎忍着羞怯平复呼吸,他的胸膛心跳激烈不已,喷洒在她耳后的呼吸灼热滚烫,耳旁是他低沉的喘息,她麻了大半边身子,沉默着不说话。
他说的过会儿就好,就是抱着她躺了大半个时辰,祝扶黎觉得触碰到的那块地方热得不行。
早知道就忍着些,那就不会不小心给了他一巴掌了。
他难熬,她也难熬。
言听澜缓了过来,将她抱坐起来,又忍不住去亲她。
她用手捂住嘴,眸光略带不满,他亲上了她的手背,转而去亲她额头。
没有了亲吻的沉溺感,肌肤相贴摩擦的感觉让她蜷了蜷手指,脸颊上染了旖旎霞色。
他呼吸略急,低眸,眸色幽暗一片,克制着去给她系上寝衣的系带。
也给自已整理好衣服后,他抱了抱她的腰,“阿黎,我真怕自已某天会忍不住。”
若是之前他肯离开自已去冷静或许还不会那么难受,但他就是想抱着她。
祝扶黎没吭声,将微乱的心跳压下。
“阿黎。”他亲了亲她的唇。
“嗯。”
“明日去御书房找我好不好?想要阿黎陪着。”
“不。”她不想出门,一出去又会有妃子在外面逛。
今日答应出去是因为在屋内他总用那种热切的目光看着自已,她有些受不住。没想到就算是出去,他该看的还是看,想亲了还是亲。
既然这样,出去和不出去没什么区别,那她还是不出去了。
“阿黎。”他又按着她的腰亲了上去。
祝扶黎看着他,在他再次亲上来前出声,“好。”
“阿黎最好了。”他又亲了上来,轻咬她的唇瓣。
祝扶黎:……
亲亲怪。
言听澜高兴了,拿过一旁的外袍帮她穿上。
“我自已来。”
“我来,阿黎嫌弃我笨手笨脚吗?”他抬眸看她。
祝扶黎不说话了。
“晚膳前阿黎想做什么?”
“弹琴。”
“我陪你。”
祝扶黎想从他怀里出来,被他按住身子,“阿黎要去哪儿?”
“让司书取琴。”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去叫。”
祝扶黎摸了摸脸,他真的好爱亲她,这还没到晚上呢,就不知道亲了她多少次了。
他回来后重新抱着她的腰。
司书身后跟着两个抬琴的小太监,将琴放好后就出去了。
言听澜牵着她坐到琴前,“要弹什么?”
“破阵曲。”
他坐在她旁边,眸光专注,眸中都是她。
她指尖轻盈却不失力量感,琴音倾泻出恢宏大气,听者如闻黄沙滚滚,如见铁马冰河,高台擂鼓,马蹄声嘶,壮士断腕,将军埋骨。
喧扬之后是低沉暗谷,最终天光乍泄,黎明破晓。
这首破阵曲,相传是她的姑母所作。
一曲毕,祝扶黎指尖按在琴弦上,低眸不语。
言听澜去握她的手,眸光染上心疼,“阿黎想家人了吗?”
上一世,她至少有个疼爱她的外祖父,这一世,她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想又如何,我从未见过他们。”
言听澜沉默着将她抱进怀里,“我永远陪着阿黎。”
祝扶黎抬眸看他。
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希望你也真的不要骗我。
“阿黎晚膳想吃什么?”
“随意。”
“乌鸡汤喝不喝?”
“嗯。”
“金莲花翅?”
“嗯。”
言听澜一连说了几道菜,她都应了。
祝扶黎微微诧异,他说的都是自已喜欢的。
言听澜亲了亲她的唇,“我去御膳房叫他们给你做。”
说完,他站起身离开。
祝扶黎目光从他背影上收回来,指尖随意地拨了拨琴弦,无序的琴音在房中响起。
言听澜出了长乐宫,身后跟着张元禄。
他看向张元禄,一连说了好几道菜名,“去叫御膳房做。”
张元禄被他说的好几道菜名砸得头昏脑胀,“是。”
幸好自已记性好,不然还真记不住。
张元禄走后,言听澜出了宫。
第47章 朕要改名
见言听澜腰间系着的双龙玉佩,护国公府的侍卫战战兢兢地放了行,很快有人跑去通知护国公林护。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护有些惶恐,携家眷行了大礼。
昨日皇上在朝堂上怒杀李腾与,雷厉风行大整朝纲的事让林护重新认识了这个昔日懦弱的天子。
“老国公请起,朕不请自来叨扰了,今日前来是有事与您和国公夫人相商。”
林护和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让其他人离开,带着夫人跟在言听澜后面去了书房。
“不知皇上有何要事需要老臣协助?”
“二位坐。”言听澜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听闻老国公与夫人都画得一手好丹青。”
“皇上谬赞。”
“今日前来,是想要二位为朕绘几副丹青。”
“不知皇上想画什么人?”
“老将军可还记得殉国的祝家?”
“记得,祝家乃我朝功臣,自然不会不记得的。您是想让老臣画祝家人吗?”
“是。”言听澜点头,看向护国公夫人,“朕听闻夫人与祝家女眷交情不错,女眷的画还请夫人多上点心了。”
“臣妇定当尽心,三日内定能画完。”
言听澜将一块金券递给护国公,“这是朕的谢礼,便不多叨扰了。”
“二位留步,不必送朕。”
林护出门去看,已经不见言听澜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