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72)
张元禄看着他们后面倒腾着小短腿跟着他们的言成风,忍不住上前,“大殿下,要不要老奴抱您?”
言成风看了他一眼,“张公公,我可以自已走。”
“行,您要是累了就叫老奴。”
太后见他们来了,挥退宫人。
“扶黎,坐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招手道。
祝扶黎依言坐下。
太后抚了抚她的发,“在宫内可还习惯?”
“习惯。”
太后看了一眼言听澜,拍了拍她的手,“澜儿难得对一个人动心,以后和澜儿好好的,哀家就放心了。”
“会的。”她认真道。
随后便是安安静静地用膳,用完晚膳,太后留了言听澜下来。
祝扶黎牵着言成风回凤仪宫。
“澜儿,我想见见你兄长。”
“您去吧,他的尸体用冰棺封着放在皇陵中,我让人送您去,我就不去了。”
“你怨他吗?”
“没什么好怨的,他伤不到我,看在您的份上,我不怨他,但对他也没有什么感情。”
太后湿了眼眶,“你们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生在这忌讳颇多的皇家,我不得不送你走。”
不送走,他就没命了。
“此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母亲,我将它废了。”
“澜儿,就这般顶替着他的身份,你甘心吗?”
言听澜摇了摇头,“我用的是我自已的名字,等言成风长大,我退位给他,届时再向百官解释。”
“我不可能当一辈子言听渊。”
“我本不想回来,他求我护住这江山,我可以直接让成风上位,拔除奸佞后安排贤臣良将辅助他,同样可以护住这江山。”
“我回来,只为一人。”
一开始是想着,回来除掉那些在朝堂上兴风作浪的奸臣,推言成风上位,让他立祝扶黎为太后,并安排人保护好她,他就离开,等她寿终正寝他再回来。
但对视的第一眼,他就改变了主意,以皇帝的身份接近她。
太后愣了愣,“那你为何不在渊儿让她入宫前便回来娶她?非得如此大费周章?”
言听澜摇了摇头没说话。
万界珠只有在她有危及生命之事的时候才会提醒他任务对象在哪儿,否则他根本不知道她的信息。
“母亲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的。”
“母亲,我此生只会有她一人,您别想着让我纳妾什么的,就算是我们没有孩子,您也别为难她。”
“左右她已经有个便宜儿子母后母后地喊着她了,言听渊孩子那么多,您不缺孙子孙女。”
太后有些恼,“在你心里,你母亲是那样的人吗?”
小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她才不会闲的没事干给他找麻烦,到时候闹得这唯一的孩子与她母子离心,她上哪儿哭去?
“还有,听你这意思,你们不打算要孩子?”
“她喜欢便要,不喜欢便不要。母亲,您若是内疚,便去好好教您的那些孙子孙女们吧。”
“他们尚且幼小,教他们兄友弟恭,姊妹和睦,避免重蹈覆辙。”
“成风有些特殊,阿黎救过他,他也喜欢黏着阿黎,便由我们教吧。”
“您找点事做,也免得整日里多想。皇觉寺便别回去了吧,一个人难免孤寂。”
太后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出声:“好。你回去陪你心上人吧,我去皇陵了。”
“木曜。”
“主子。”
“带我母亲去皇陵。”
“是。”
言听澜回了凤仪宫,看到言成风正在背《三字经》,而祝扶黎正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听。
言听澜朝他勾了勾手,言成风放下书,站到他面前,“想不想去延华宫找你弟弟妹妹玩?”
“不想。”
言听澜眉梢微挑,“为什么?”
“他们太幼稚了。”
言听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也挺幼稚。”
看着他的笑,言成风头皮有些发麻,总觉得他笑得怪异,“他们本来就幼稚,就会抢我的东西。”
明明是他的东西,但在他当上傀儡被推上位之前,只要是他的东西,言成烨就觉得是最好的,什么都要抢。
第60章 大孙子送您逗趣儿
言听澜拍了拍他的脑袋,“有朕和你母后在,没有人能抢你的东西。”
“现在去洗漱准备睡觉,免得以后长不高。”
“就会用长不高来威胁我。”言成风转身嘀咕了一句。
言听澜去抱躺在贵妃椅上的人,“阿黎香香的,洗漱了?”
“洗了,你没洗,不许抱我。”
“阿黎和我一起洗。”说完,他将她抱起,往浴池走去,一边走一边吻她。
到了浴池,她身上只剩贴身的衣物了。
他扣着她的腰跨入浴池,继续吻她的唇,她的锁骨、心口,大掌下滑。
祝扶黎觉得,今夜的池水热得烫人,烫得她肌肤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池水激荡,氤氲而起的雾气熏得呼吸滚烫的言听澜红了眼眶,脸上也泛起了红色。
白皙的手攀上浴池边缘,被一只大掌抓了回来按在胸膛上,池水溅湿了地面,朦胧中听见断断续续的低吟与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软着身子趴在他胸膛上,他擦干她的身子,抱着人去了床上,继续吻她。
她咬在他肩膀,被他捏着腰吻在耳后,“阿黎不用忍着。”
被抱着换了个方向,撞上他灼热的胸膛,祝扶黎眼睫上挂着泪珠。
“你、什么时候好?”
他去吻她的唇,呼吸烫得惊人,含糊道:“好阿黎,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