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725)
“做什么?”
“生气了?”
“没有呀,风景挺好,所以暂时把你忽略啦。”岁昭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小小地“哼”了声,嘀咕道:“沈思危,你是胆小鬼嘛?”
缩头乌龟。
今日还早,上香一般是在下午,此刻石阶上没什么人。
沈思危看着她微鼓的侧脸,隔着衣袖握住她的手腕,迈开步子走上两个台阶,拉着她往上走。
这样应该就不生气了吧?
岁昭偏头看他一眼,嘴角翘了起来。
沈思危眉心舒展开来。
她脚步轻快,有时坏心眼地把身子往后倾,让他不得不握紧她的手腕。
石阶实在是长,日头也高了,她走到了一半,道:“沈虑远,我累了。”
“休息一会儿。”沈思危打量一番周围,将她拉到一旁的石墩边。
他记得她跟着他翻了一座山都不喊累的,兴许是方病愈,没什么力气。
沈思危拿过腰间挂的水囊,递到她面前,“喝些?”
岁昭点头,坐在石墩子上拧开塞子喝了两口,递回去给看着自已的他,“你喝吗?”
说完,她才觉得不妥,把手缩了回来,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你当没听到。”
沈思危伸手接过她手上的水囊,仰头喝了两口,阳光落在他脸上,打出光影分明的交界,更显得他面部轮廓流畅,容貌俊美。
喝完后,他看向她,手指夹过她手上的塞子。
岁昭呆呆地看着,他微糙且温热的指尖拂过手心时才反应过来,脸红红地偏开视线。
沈思危将塞子拧回去,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第611章 居安思危(15)
感觉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岁昭起身,闷头往前走。
一回生二回熟,沈思危再度握住她的手腕,“不是说累了吗?怎么只坐一会儿?”
岁昭扭过头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不累了。”
“嗯。”沈思危默然看着她,随后走到她前头拉着她往上走。
活泼的人难得安静,打量着周遭景色,时不时看着一旁男子的侧脸,逐渐放松下来。
直到上了山腰的寺庙,沈思危才松开她。
今日他们是最先上来的,寺庙大门前的小沙弥道了句阿尼陀佛,并将他们引进去。
岁昭这十七年父母宠爱,生活优渥,并无所求,所以不大信神佛。
但来都来了,拜拜也没什么,遂接过小沙弥递过来的香,拜了一拜后佛像却裂了。
小沙弥大惊,慌忙跑去找了住持。
还拿着香的岁昭一脸懵,无辜地看向沈思危。
沈思危安慰道:“应当是意外。”
“哦。”岁昭将香插到香炉中,连佛龛也裂了。
她转头看向沈思危,“这也是意外吗?”
沈思危微默,“兴许。”
住持来了,也看不出什么,只是让他们别再拜了,亲自领着他们去吃斋饭。
只是上了柱香的功夫,寺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岁昭往沈思危身旁凑,斜着身子问:“沈虑远,我们用完斋饭回去吗?”
沈思危伸手挡在她肩上,本该落到她肩上的落叶落到了他手背上,他侧眸,压下她肩膀,道:“后山有片桂花林,可去看看。”
“那去看桂花再下山。”她站好,朝他嘿嘿笑了声。
“嗯。”
住持将他们带到了地方就走了。
吃斋饭的地方有不少人,过去时已排了长队,百姓来来往往。沈思危手护在岁昭身旁,隔绝人群的拥挤。
他的气息笼罩过来,岁昭侧头看他一眼,抿了抿唇,去找霜序的身影。
霜序被人群隔在后面,左闪右避。
头转回来时,沈思危正弯腰避开头顶的树枝,又逢一个孩子一撞,她往他怀里撞,额头磕到了他的下巴,唇印在他颈侧。
小孩跑了,扎进人堆里看不见身影。
颈侧她唇瓣的软与下巴上的疼一齐蔓延,沈思危喉结滚了滚,脸绷起,护在她身边的身旁的手握成拳,另一只手握着她肩将她轻轻推开。
岁昭愣了下,手抚上有些疼的额头,又去看他的表情,“沈思危,你疼不疼?”
沈思危指尖触上她额头的那抹红,“无碍,疼吗?”
“一点点。”
两人一时之间都默契地没有提方才意外的“亲吻”。
他带着她往前方走,到了人少之处,俯下身体盯着她额头看,见那一抹红印有消的迹象才算放心。
岁昭眨了眨眼,看着他专注的眉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沈思危站直身子往后退,握着她手腕将她带走,去盛了斋饭,并同院中的小沙弥借了一间厢房,推开门带她进去。
门并没有关紧,他留了条很宽的门缝。
沈思危打开用来盛饭的食盒,将筷子递给她,“饿了吗?”
岁昭接过筷子,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沈思危看着她星眸盛光的模样,微微垂眸,“笑什么?”
她摇摇头,低下脑袋用斋饭,只丢下两个字:“吃饭。”
沈思危无奈,也拿起筷子吃自已的。
“真的很好吃耶。”
沈思危闻言,道:“好吃便多用些,你方病愈,今早胃口可好?”
“一般,不过如今我觉得我可以多用些,可能是爬上来饿了。”岁昭咽下去后才道,“沈虑远,我发现你还是挺会体贴人的。”
他“嗯”了一声。
岁昭瞟他一眼,心里道:嗯嗯怪。
霜序端了自已的斋饭进来,也不吱声,找了个角落盘腿坐着。
她不说话,岁昭却注意到了她,“霜序,我方才问了小沙弥,若是今日的斋饭还有多的,可以带走一些,你过会儿去问问,给槐序也带上一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