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绵风与雪,她是心上月(728)
“沈虑远。”她喊他。
“嗯。”他收回手,推开她的房门,拉着她进去,依旧留了条门缝。
沈思危捏了下她的脸。
岁昭笑嘻嘻看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跟我进来做什么?”
他看了眼被她握住的手指,“陪你。”
“为什么要陪我?”她得寸进尺,拉住他的袖子,脑袋凑到他面前。
沈思危低头,反手将她的手裹在掌中,“想陪你。”
“为什么想陪我?”手上覆上他手掌的温度,她勾着唇角再度追问。
“心悦你。”他遂了她的意,同时上前两步,贴近她,反问:“安安,来寻我,是为何?”
只要他稍稍沉默,她便越发得意,撩拨个不停,却还说不是答应他。
岁昭身子往后仰回去,眸子笑弯弯的,“喜欢你呀,不然我为什么不远千里来找你?”
装腔作势,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下一刻,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待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按进了怀里,腰被他手掌锢上紧紧压着,他的气息霸道地裹来,靠在他胸膛,能听到他有些激烈的心跳声。
她的呼吸也快了几分。
岁昭抬头,带着羞意的眸子惊讶地看着他,触到他暗沉的目光时,心跳了跳,“你怎么忽然抱我呀?”
沈思危手托住她的后颈,抿着唇,视线定在她脸上,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挲。
气氛旖旎暧昧。
她缩了缩脖子,直觉危险,想往后退却被他完全禁锢在怀中,半步都动不得。
“沈思危……”
沈思危松开了她,垂眸,“嗯。”
岁昭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遗憾,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呢。
他抬眼,看到她的神情时按住她脊背,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额头上温热,她眸子微微瞪大,随后唇角翘起。
沈思危眼底落了笑意,拉着她坐在榻上,顺手将榻上的话本放她手里,自已坐在一旁拿了另一本坐在她身旁。
岁昭低头,书里的字怎么都进不去脑子里,便悄悄抬头偷看他,正好撞上他投过来的目光,手比脑快把书拿起来挡住了脸,只露出个眼睛看他。
沈思危唇角勾起笑,收回了目光。
她却又凑了过来,保持着书挡脸的姿势道:“沈虑远,你书拿反啦。”
沈思危低头,不作声地将书正回来。
脸上的热褪了些,她笑出声来,“你在想什么?在想我吗?”
他不说话。
“是不是呀?沈思危~”她又凑近了点。
他看向凑在自已手边的那只脑袋,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瞪着眼看他,微微张嘴,模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啊?”
感觉到掌心的温热与濡湿,沈思危应激地把手缩了回来,目光发沉。
岁昭觑他一眼,后知后觉又红了脸,老实了,往旁边挪。
沈思危却猛然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按。
手中的书脱了手,她手心按上他胸膛,紧张得话都有些磕绊,“做、做什么?”
他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将她放开,“我明日再来。”
他声音微哑,大步往外走,绷着脸的模样好似谁惹了他不快一般。
霜序蹲在门外正看话本看得入迷,忽然感觉身边一阵风掠过,抬头时见到了沈思危冷冷的背影。
她赶忙进屋,见岁昭用被子蒙着脸,有些担心地问:“小姐,你同沈大人吵架了?”
岁昭听到她的声音,把脸露出来,“咳,没有。”
看到她的脸很红,霜序眨了眨眼,“您脸怎么那么红?”
“就是抱了,亲了额头。”
霜序:“……”
这是把人撩得太过了,忍不住亲了又跑了吗?
兴奋了一晚上的岁昭第二日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完后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等了一会儿后开门,准备去找沈思危,没想到下了楼,就看到沈思危坐在下面喝茶。
她脚步欢快地跑向他,“沈虑远,晨安,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思危给她递茶,“不久前。”
店小二腹诽,我一打开门你就进来坐了。
第614章 居安思危(18)
岁昭接过茶杯。
沈思危看向店小二,“上早膳。”
她问:“沈虑远,我们今日去哪儿游秋?”
“城外,秋霜山。”
“噢。”
用完了早膳,两人出了城,在外面玩了一日。
岁昭“记吃不记打”,时不时凑到沈思危身旁逗他几句,然在外面,沈思危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回时上了马车,岁昭正扭头找零嘴,身子忽然腾空,紧接着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她转头便对上了他幽深的眸子,笑吟吟问:“做什么呀沈虑远。”
沈思危低头,亲在她唇角牵起的笑旋儿上。
她笑容落了下来,安分了,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沈思危唇角有笑,自后揽着她,给她倒茶,喂她。
亲了一下后,她安静得很。
过了一会儿,她捏起一颗话梅递到他唇边,“张嘴。”
沈思危将话梅含住,完全不提酸,他道:“安安,我明日要去隔壁邑县,若顺利,三日后回来。此去道路不好走,在城中等我。”
“好吧,那我和霜序去玩。”
“嗯。”
习惯了他的怀抱,她舒舒服服地窝着,道:“今日还未午休,我睡一会儿。”
“好。”沈思危扣住她的手,神色柔和。
待她睡熟了,他低头亲了下她额头,轻捋了捋她的发丝。
到了客栈,他将她叫醒,送她上去,“睡一会儿,醒后陪你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