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和他的小妖妃(249)
灯突然被点亮, 萧云雨走进来,此人号称玉面郎君,长着一副绝好的皮囊,面容俊美,身材修长, 一双手骨节分明, 连脱女人衣服时的每个动作都很赏心悦目。
故而每次只要是他出场教导阁中女子, 都会有画师在一旁作画, 将关键部分尽善尽美画出来。
萧云雨爱笑, 在动用器物之前, 他的动作都很温柔,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柳宿昔, 目光甚是惋惜, 抬起她的下巴道:“昔儿,你知道我喜欢你!整个翻天楼里面的男人, 没人不喜欢柳宿昔, 你是最美丽的女人, 也是最聪明的,我真的不想对你做这些,可你为何要背叛楼主?”
可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柳宿昔厌恶地道:“你想做什么赶快动手,不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翻天楼里的男人个个都该死!”
“哦?”萧云雨饶有兴趣地笑问:“那包不包括孟淮安?据我所知,他可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不碰你的少楼主,告诉我,你能活到现在,是不是因为有他一直在暗中保护?”
“孟淮安……看来这次你又输给他了!”柳宿昔冷哼一声讥讽道:“萧云雨,我真的怀疑你是因为武功没他好,立功也没有他多,所以只能将目标转移到春宵九重阁,卖力研制淫邪之物,用更多方法来对付女人,好让桓襄对你刮目相看,证明你并不是那么没用对不对?”
萧云雨果然被激怒,冷笑道:“你再想他也没用,今晚伺候你的人是我!就算我不是孟淮安的对手,还对付不了你么?来,给你看点新鲜的——”
说罢从随身携带的锦袋里取出两样造型奇特的东西,“这个叫悬玉环,是照着你的手腕尺寸做出来的!”手掌一松,两个玉环皆绑着红绸,“玉环里面有药,你越挣扎,它收的越紧,药效就发作的越快,到时候你会求着我不要停下来!”
柳宿昔将头撇过去,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过来,阴恻恻的声音听的人心底发毛,“还有这个,叫相思套,比合欢无极丹更受用!今晚你若是死在我手里,一个月后就不必爬到五重阁去见孟淮安了,这样想着,会不会心里觉得安慰一些……”
话音甫落,门忽然被撞开,闯进来一个黑衣人影。
萧云雨闪身上前怒喝:“孟淮安——”
来人气势丝毫不弱针锋相对,“萧云雨——”
“你来做什么?”虽然已经猜到,可还是生硬地问了一句。
孟淮安上前一步道:“你可以出去了,今晚的教习相公是我!”
萧云雨大怒,“我才是四重阁的都知,你不要太过分!”
孟淮安冷笑,“你是忘了楼里的规矩么?还是说想要再打一场?”
二人对峙,萧云雨怒极反笑,“孟教习想亲自动手,萧某当然会成人之美!不过楼主的命令你一清二楚,就算秦欢放过她,我和你也放过她,等她熬到第六重阁楼,到了楼主面前,只会死的更惨不是么?”
孟淮安毫不买账,“你生下来就注定有一天会死,也没见你现在就去死啊!”
萧云雨点头,“好!那我就亲眼看着孟教习给她上悬玉环,也好去向楼主复命!”
孟淮安挑眉,拿起悬玉环扬起红绸系了个死结吊在房梁上,拔剑砍断柳宿昔身上的绳索,又将两个玉环如手镯一样迅速扣住她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俨然已经拿楼里其他女子试用过几次。
柳宿昔疼的冒汗,却咬牙不肯发出任何声息。
见他竟真的动了手,萧云雨一时怔住。
“还不走?”孟淮安斜睨他,相思套乃是男子所用之物,他总不会有兴趣留下来看。
萧云雨赔笑,“走——马上走——”说罢打了个手势,连同作画之人一并带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道:“孟教习好不容易能与佳人共赴云雨,萧某送你一样礼物助助兴!”说罢将一贴膏药甩给他,冷笑着扬长而去。
是封脐贴,据说贴在男子肚脐上,可助威风。
听得足音渐远,孟淮安松了一口气,慌忙将悬玉环解开,抱着重伤的柳宿昔颤声问道:“昔儿,你疼不疼啊……我不想伤害你,我想要救你,我一定要救你!”
“救我?”柳宿昔茫然问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不嫌太晚了么?”
……
汴京皇宫南熏殿,面圣的贺方回有些魂不守舍。
今夜月圆,那些藏在春宵九重阁里的禽兽又要折磨昔儿了,不知道她怎么样?
胡思乱想着开始向皇帝详细解释自己所知的秘闻:“春宵九重阁一共有七位都知,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出自翻天楼。”
“翻天楼?”赵匡胤冷笑:“好大的口气!”
贺方回淡淡道:“那是桓襄隐藏在幕后的真正势力,纠结了南方诸国旧政权的残部,准备颠覆大宋,好改朝换代,而春宵九重阁则是操控在他们手里的赚钱工具!”
“乌合之众罢了!”赵匡胤对南方各政权的战斗力了若指掌,是以并不将那些残兵败将放在心上,“还是先说说春宵九重阁吧,朕帮你救柳姑娘,你带朕找到那个给嘉敏下毒之人!”
贺方回点头,“春宵九重阁一共有七位都知管理,第一重只做普通青楼生意,都知叫甄珠娘,是一个不会武功的精明妇人,她构不成威胁;第二重阁都知柳宿昔,她……早已反出翻天楼……目前并未听说有人接任她……第三重阁都知秦欢,经常不露面,见过他的人很少,不知深浅。”
说着呆愣一阵,不知是担忧柳宿昔目前的处境,还是再考虑其它,回过神又接着道:“第四重阁都知萧云雨,此人工于心计,擅暗器,惯于偷袭,是个很棘手的人物,不过他有一个死对头,便是第五重阁的都知孟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