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前男友非要当孩子爸爸(60)
那至少五年前,他们得发生过性行为。
他们睡过吗?
答案是没有。
睡没睡过自己不知道吗?
所以,这不是他的孩子。
边寻握着手机的指尖缓缓收紧,深黑目光冰冷地扫视躺在床上的宁叶,像是在索要一个答案。
分手六年了。
她的孩子凭什么四岁了。
边寻指腹冰冷,捏着手机,对面以为没信号,又喂了好几声。
短短几秒钟,边寻的精神世界已经经历了一次核爆炸。
他在极致的心情起落中冰冷低沉地开口。
“我去接。”
闻言,对面的老师奇怪地诶了一声,怎么是个陌生男的?她以为自己打错了,挂了打算再打一遍。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宁叶忽然惊醒。
到底是不太严重,补充的电解质水和维生素发挥了作用,过量的咖啡因被代谢和分解,她人就从头晕目眩中恢复了过来。
她睁开茫然的杏眸,眼底映着医院病房的白炽灯,反应了两秒自己这是在哪。
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还有件事没做,责任感让她不敢彻底昏迷过去。
想起来了——她还得接孩子。
咖啡因中毒的心悸让人头重脚轻,好在已经恢复了不少,宁叶翻身坐起,刚想下地,手腕忽地被人死死捏住了。
宁叶这才发现床旁有人守着,一回头,看见一双冷得像阴曹地府里回来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她。
她缓了缓,明白过来,“边总,您送我过来的?麻烦了。”
宁叶想起来刚才是在办公室晕倒的,边寻就在旁边开会,一时不免有些懊恼,早知道还不如在办公桌上眯一会呢,也比现在这样昏倒了送医院好啊。
男人目光像是波涛汹涌的暗海。
“……不麻烦。”边寻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宁叶捂了捂额头,这咖啡加茶的威力也太大了,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喝了。她甩了甩前额的碎发,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宁之萄已经下课一小会了。
她连忙拾掇了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医院,“我没什么事了,谢谢哈。”
“真的没事?”边寻的手却仍然握着不放,视线凝在她脸上,“这么着急?”
宁叶心想是啊,急着去接咱俩的娃。
她点点头,揣上手机和随身物品,匆匆忙忙地就出去了。
医院还有点距离,宁叶一边往外走一边就打上了车,顺便给小蜡笔的老师发了消息,说自己大概会晚二十多分钟到。
好在这会儿勉强过了晚高峰时段,路上不算特别堵,宁叶匆匆赶到了兴趣班的楼下,下了车,身后不远处的迈巴赫也缓缓停靠路边。
宁叶接上了宁之萄,宁叶不好意思地牵住孩子的手,对赵老师道,“不好意思啊赵老师,今天有点事来晚了。”
“没事没事啦,我还在想要不要让萄萄多上一节课呢。”赵老师笑眯眯地蹲下来和宁之萄说拜拜。
宁之萄软乎乎地抱了抱赵老师。
实在太可爱了,四岁的小女孩粉雕玉琢,长得像明星宝宝一样,还特别聪明乖巧。
赵老师觉得这家小朋友放到网上,绝对是能收获一评论区麻袋的那种孩子。
“我们下节课再一起完成秘密任务吧!”赵老师被萌地摇手。
“嗯!”宁之萄脸蛋鼓鼓的,很高兴地点头,“赵老师白白啦~”
宁叶不知道秘密任务是什么,但孩子最近画画特别上心,让她不禁也有些想入非非,以后不会真成毕加索吧?
看来还得多买几种绘画工具,万一孩子除了小蜡笔,更擅长油画呢?宁叶一边琢磨着,一边牵着女儿走了。
等她们母女俩走后,赵老师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说什么。
——哦对,刚才打过去的电话是个男人接的,是萄萄爸爸吗?好像不像呀。
可能是萄萄妈妈的同事吧?声音还怪好听的。
远处,男人站在楼外立交桥上,深秋天气仍然只穿了件薄黑大衣,身形冷肃,下颌绷紧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人往夏露小区走去。
小女孩亲昵又依恋地抱着宁叶的胳膊,蹦蹦跳跳,叽里呱啦地和宁叶说着自己一天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看着竟有种幸福感。
边寻开上车,缓慢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心里还是暂存一丝侥幸。
宁叶根本不像生育过的样子。
在她彻底转入自己手下之前,他的确没法完全监控对方的生活。但他这些年并没有停止对她生活的打探,尽管他只维持着一个不超过尊严底线的打探频率——大概每季度一次,每年四次,但对她的状态他还是有所了解。
她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跟谁生的?
孩子这么大了,他怎么会毫无察觉?
边寻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迈巴赫像一头沉思的乌龟在马路上缓行挪动。
宁叶的父母消息还在搜查中,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宁叶刚好遇见了一个和自己小时候长得非常相像的小孩,收养了她,成为了她的妈妈?
这种解释似乎也非常合理。
本能地,边寻脑海中排斥了任何一种其他男人的存在。就像是给大脑的高墙竖起安全警戒范围,一旦超过界限,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疯。
所以,有可能是收养的孩子。
龟速迈巴赫远远地护送母女俩进了小区,边寻停靠路边,一边熟练地给故人大爷扫了一百块钱,一边再次抬头看去。
忽然,他看见那小女孩挥舞着胳膊说话,手腕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十分醒目,边寻想起了什么。
既然宁叶买的东西随机出现在他这里,那理论上讲,两只手表应该是同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