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先赚一个亿[穿书](95)
“听说她想离婚。”江喻川说。
车厢里开着暖气,他穿了件黑色衬衫,骨架撑起衬衫, 宽肩窄腰,小桌上的茶杯浮起氤氲,让他的脸变得有些许模糊,看过去就是赏心悦目。
他讲话慢条斯理:“但是钟叶不同意。”
钟晚对离婚的事不是很熟悉:“这个时候不可以起诉离婚吗?”
江喻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可以。但是会影响林家的股票,林家那边不同意林町这么做,所以现在只能要钟叶同意。”
钟晚神思不属地哦了一声:“离婚这么难吗?”
听到这句话,江喻川眉梢微挑,端着茶杯的手也是顿了下:“什么意思?”
钟晚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不知道现在离婚这么难,我以为就是签了你上次给我发的离婚协议书就算离婚了,还有别的手续要办吗?”
江喻川脸色一沉:“你急什么?”
钟晚:“嗯?”
他急了吗?
好吧他是有点急,不过他是替江喻川急,他笑了下:“我这不是怕到时候耽误你自由嘛!”
江喻川放下茶杯:“别笑了。”
钟晚立刻就不笑了。
心理觉得江喻川怪霸权的,连笑都不让人笑。
但他现在有求于江喻川,自然江喻川说什么就是什么,正想再问些关于林町的事,江喻川却忽然站了起来。
钟晚问:“怎么了?”
江喻川转身:“出去走走。”
虽然节目组表面上说是录制结束了,但镜头一关还有后采,为了体现这次雪景的重要性,后采的地点选在了室外。
火车前的空地上被划出了一片区域,摆上小桌和花,郑五月裹着羽绒服抱着热水袋,很随意日常地面对镜头回答导演组的问题,隔了一小段距离,沈停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边打哈欠边喝咖啡。
江喻川避开镜头走出火车。
钟晚忙不迭地套上羽绒服跟上他,刚一出门就冷风吹得一个激灵,心里暗暗吐槽江喻川还真是完全不怕冷,大衣被风吹得阵阵作响,居然还能稳得住,走得仍旧笔直坚定。
路过的摄影老师跟他打招呼:“去哪啊这是?”
钟晚头也不回:“散散步!”
留下一干工作人员在原地傻愣,眼看着钟晚跟着江喻川踩着雪走进了无人的昏暗里,都不由地感慨开了。
“江老师和钟老师的感情真好啊!”
“散步吗好浪漫啊。”
“我看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亲嘴去了吧!”
“妈呀一会儿都忍不住吗?”
正在乖巧补妆的陈封听到这句话,有口不能言,在心里疯狂呐喊:“对!他们就是一会儿都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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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喻川说是散步,钟晚也没急着追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听雪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他之前生活在南方城市,很少见雪。
看得稀奇,玩起来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等他玩够了再去找江喻川的时候,发现江喻川竟然没走远,就倚靠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他,双手插兜,俨然一副在演冬季恋歌的摸样。
钟晚喊他:“你在等我吗?”
江喻川冷淡否认:“没有。”
钟晚不戳穿他:“哦哦,是因为林子里太黑了所以你不往前走了,对吧?”
江喻川:“嗯。”
说完才发现钟晚是在逗弄他,眉头微皱,正要否认的再彻底点,眼前忽然一恍,竟然是钟晚扔了个雪球过来,他闪躲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雪球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肩头,又簌簌落下。
有点狼狈。
江喻川咬牙:“钟晚!”
钟晚表面看起来有点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实则又抓了一大把雪在掌心里团成团,他边团边说:“都在这了不玩打雪仗多可惜,老公你别生气啊,老公你看飞碟!”
江喻川当然不会上他的当,直直地朝他走来的同时还很轻巧地躲过了他的袭击,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握了点雪。
一字一顿:“你完了。”
钟晚见跑也跑不过,干脆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睫毛颤巍巍地挂着雾气就等着江喻川的雪球兜头砸过来,等了会儿没等到,他悄悄地睁开一睁眼。
江喻川站在他面前。
比他要高一点,垂着眸看他,眼中似乎有笑意,又转瞬即逝。下一秒,钟晚看到江喻川抬起的手微动,雪顺着他的衣领钻进了后背,凉的他一个猝不及防。
钟晚:“!!!”
我靠!
钟晚反应过来,江喻川这是在用美色迷惑他!
“犯规啊你!”钟晚吱哇乱叫要跟江喻川拼了,手腕却被江喻川轻巧地抓住,明明没比他高多少,力气却比他大,愣是让他不能近身。
钟晚坚决不能忍,见强硬的不行,眼珠一转,抬腿朝江喻川扫去,江喻川始料未及,在雪地上踉跄了两下,眼看就要摔倒,他忽然一扯钟晚,连带着钟晚也摔倒在地。
雪地滑,又是山上,两人一时没刹住车,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
好不容易停下来了,偏偏停在了很尴尬的姿势。
江喻川在上,钟晚在下。
……还是很传统的姿势。
钟晚脑子里闪过两三秒不可描述,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偏过头想看有没有人看到,又忽地愣了下——江喻川的手护在他的脑后。
刚刚那么紧急的时刻,江喻川竟然还有这样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