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佬的咸鱼太太(15)
司机回来,拿了一瓶巴黎水递过来,还拧好了盖子:“太太。”
……所以,刚才是司机伶俐的去买水了?
也是,用习惯了的下属是不用吩咐就能猜到主子意思的,姜窈拽拽耳朵,她现在不做丫鬟了,连猜主子心思都不灵敏了。
“这瓶水我刚才喝了一口了。”
傅寒洲冷不丁解释了一句,姜窈讪讪的捏耳垂,自己刚才脑子是发抽的吗,傅寒洲怎么看,也不是小气到那种地步的男人吗。
她掏出手帕,卷曲的睫毛低垂,一缕毛茸茸的发丝垂到耳朵边,修长的指尖在雪白的蚕丝帕子间穿梭。
一束光透过玻璃落在她颈侧,愈发显得耳下的小红痣鲜亮,颈子雪腻。一只灵动的小老鼠就成型了。
“给你。”
透明的丝怕轻软,如同一捧糯糯叽叽的雪魄,一点点的分量压在手心,傅寒洲捧着,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她刚才一截指尖刮过掌心,他没感觉到恶心的想吐的感觉,反而如同柔软的猫毛滑过,带起一阵丝丝缕缕的痒意。
她……果真是在追求自己吗?
傅寒洲想起来中控下面的手表盒,放进去,大小倒是正好。
向家的这场婚宴办的盛大,来来往往出入的都是商政界名流。男人无一例外的西装革履,爱人打扮得体,挽着丈夫。
傅寒洲走了几步,发现人没有跟上,回头,姜窈还站在原地,只好回来。
“怎么了?”
“你走太快了。”姜窈十分不习惯这种高跟鞋,穿着感觉像是上行,他还走那么快。
她埋怨地瞪着眼睛;“你都不知道牵着我吗,你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你对自己的妻子不好吗?”
傅寒洲沉默地递过来胳膊。
姜窈略满意的垮上。
“傅总--”
“季总,好久不见。”
“这位是?”
“你好,季总,我是他太太。”
姜窈朝傅寒洲靠了靠,做出很爱自己丈夫的样子,软糯的声音,就像是榨出来的橙汁能染甜了空气。
隔着薄薄的西装,傅寒洲略微僵硬。
季总:不是说姜家的长女很不着调吗,傅寒洲能和对方走在一起,他们光是听说都惊掉了下巴。
但面前的女孩,笑容那叫一个甜,仪态姣好,一举一动都优雅动人。
哪不着调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养眼死了!他就说,傅寒洲能娶个不着调的吗?传言害死人啊。
“傅总,你这是不声不响娶了个大美女啊。”
不远处,赵思和顾知嘴巴微微张大……这是姜窈?
她还有这么贤妻良母的样子呢?
顾知:“我没看错吧,那是姜窈?”
赵思踹了顾知一脚:“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组的什么破局啊,李川那种人都来了!窈窈差点就中招,要是真磕上了,你就是以死谢罪都不够。”
顾知:“说一百遍了,不是我叫的,不是我叫的,谁知哪个王八蛋叫的。这都多少天了,我给她打电话都不接。”
赵思气的又给了顾知一脚:“不理你就算了,为什么也不接我电话啊,都是给你害的。”
顾知只能理亏,不过他们都知道,他们在这个圈子里不受待见,没什么好名声,于是这会子也下不上去,先在边缘处看着。
傅家是整个江州之首,傅寒洲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业界翘楚,隐隐有超过傅明之势,他一出现,争相打招呼的人特别多,说是众星拱月也不为过。
傅寒洲从侍者手里拿了一杯香槟过来,先塞在姜窈手里,这才又自己拿了一杯。
姜窈余光看着别人的礼节,也跟着小口抿香槟,落落大方。
赵思:“你别说,不愧是嫁的大佬啊,我怎么有点想不起来姜窈以前的样子了,看着还真挺贵妇的,跟我们在一起就是不一样。”
顾知酸酸的咬牙:“老男人就是会装,有什么劲啊。”
赵思瞪他一眼:“糟了,傅家的恶毒后妈来了。”
人群自发让开一条道,这些年,李珍珍自封江州豪门太太之首,今天的出行也很贵,帝王绿翡翠项链,博物馆收藏级别。
“窈窈。”
她松开傅明的胳膊,亲昵的朝姜窈伸手,端的是亲婆媳的和蔼样子:“多少天没见你了,找你喝茶总也不见你出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姜窈唐朝时候的小姐嫁的也是长子长孙,婆母是继的,人前也很会做样子。
大宅门的原配似乎命都不太长?也很少有得夫君心的。
姜窈假模假样的跟她应酬,“奶奶最近身体不好,在家里陪奶奶就没出门。”
李珍珍笑容微微僵,整个江州人都知道,周胜□□本不认可她这个儿媳妇,即便她嫁进江家二十五年了,也住不进老宅,傅明当年只好在外面安了家。
看来,姜窈现在还真和傅寒洲一条心了,那个死老太婆一心向着傅寒洲,频频给他大权,看着是要把家业都给他。
现在再加上姜家这个姻亲,她们这一房岂不是只能吃点渣渣?
绝不能坐视这两个人真的生出感情。
“好孩子,奶奶对娱乐圈这一行偏见大,我早就想叫她一声妈了,唉,不说这个了。”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夫人,我投了个基金会,江市的阔太太们都给我几分薄面,在里面投了钱,我带你认识认识。”
这几个人显然是以李珍珍马首是瞻的,姜窈没有兴趣深交。
她还是对吃的感兴趣。
大长几上摆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小点心,姜窈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专挑鱼子酱做的点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