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大佬的咸鱼太太(87)
姜窈:“我说的是挑唆,挑唆懂吗。”
那个男人本来就和李川有仇,这种钱拿在手里是屈辱,花更是一种负担。
顾知:“你是说,不是收买,是嘲笑?”
“嘲笑他是软脚虾,头上被绿,这种声音多了,男人哪还能继续沉默,他本来就是颜瑟的员工,对摄像头,包厢格局都了如指掌,自然就会有想要报复的想法,还存着侥幸不被发现。”
姜窈:“对,最重要的是,傅宸自己也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这和李川一样,自己只是动动嘴,人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顾知:“问题是,我也没见他见别人啊,他每天两点一线,派出所,律所,律所,派出所,然后就是回家。”
姜窈:“你不觉得这个作息本身就有一种很装的嫌疑吗?好像就是为了让我们看起来,他什么也没做。你自己想想,他真的一个多余地点都没去过吗?”
顾知很茫然:“也就是有一次进了个酒吧,好像是借酒消愁,喝的醉醺醺的出来。”
姜窈:“这不就对了!”
如果她没猜错,这家酒吧指定有后门。去一找,果然是有的。
而这个酒吧的位置,正好离当事人租住的城中村比较近。
打人这种案子从来都是大新闻,这一片果然都传遍了,三个人分头问,很快就找到了当事人的活动轨迹,以及各种传闻。
果然,这一片的人都知道,那个男人自己老婆被强迫了,他收了二十万和解的事,也知道李川被人打残了的事。
事情是在一个小餐馆爆出来的。傅宸正好和“小夫妻”偶遇,他先跟男人发生了口角,然后借机嘲笑是乌龟王八,男人果然暴怒!
正是用餐高峰期,这一片城中村的人不少人都相互认识,事情就这么传开了。
姜窈拿了傅宸的照片一对,老板十分肯定,就是这个人。
“…你还有什么话说。”
沉默了三秒。
傅宸问:“你调查这些,是想交给警察,还是要我离开傅家?”
姜窈:“现在,李川已经付出了代价,这是他的报应。你爸的死,多少跟我和寒洲有关系,我只想知道,你对我们有恨吗?”
傅宸沉默。
姜窈并不急着他回答,拿起一瓶饮料慢吞吞喝。
过了一会,傅宸点开手机,打开了一份病历,放在姜窈面前。
“你为什么抽血这么频繁?”姜窈惊讶,认真打量傅宸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卖血的。
傅宸很轻的笑起来。
“你不知道吧,这十年,新出了一向技术,就是用下一带的血更换血浆,这样能最大限度的保持年轻,延缓衰老。”
姜窈头一次听说这么耸人听闻的事,“你爸?”
傅宸:“我爸那个人,纵情声色,滥用身体,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衰老。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跟哥哥就成了他的血库,你认为我们对他有多少爱?”
姜窈对傅明的无耻又刷新了新纪录。
原本还以为这一房四口是温馨有爱的一家子,现在看…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傅明这种人,果然给谁当父亲都是不合格的。
“你母亲也不劝劝你爸?”
傅宸冷笑一声:“她的眼里只有钱,唯一想要的就是讨好爸爸,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反正血是可以再生的,她怎么会为这种事得罪爸爸。”
李珍珍的原话是:“我已经竭尽全力,给了你们最好的出生。你们要是不珍惜,外面有的是女人给你爸生儿子,给他贡献血液,到时候你们想献都来不及。我看你们就是没吃过苦,好日子过多了,根本就不知道奋斗,多大点事。”
姜窈:“你们虽然衣食不愁,但这日子,过的倒是不如普通人。”
“也太难了。”
傅宸背过身,眼眶子红一片。从姜窈的角度,能看见他微微耸动的肩膀。
声音带了一点哽咽:“现在你能相信,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了吧。”
“大嫂,我和哥哥,从来没有享受到真正的父爱。”
连唯一的奶奶,也因为厌恶他们的父母,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们这两个孙子。
就连保姆生的傅霖,都能被摸着脑袋被哄一声“乖重孙。”
他们从来都没有。
一束光如同游鱼从玻璃上一闪而过,是傅寒洲回来了。
傅宸收敛了情绪,姜窈听见他低低的一声说先回屋去,中途碰见傅寒洲,又恭敬的叫一声“哥”。
姜窈懒散的从坐在秋千上,变成趴在秋千背上,眼睛星亮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今天回来这么早?”
这秋千架在花园里,淡紫的绣球,多彩的乒乓菊,火红的玫瑰被修剪成漂亮的球艺造型。
姜窈一身雪白的轻纱裙,一束风轻摇了小叶紫薇簌簌落了几片花瓣。
“有个酒局临时改了日子。”
傅寒洲掏出来酒红色的碧玺脚链,捞起她的袖子搁在腿上,折下颈项,绕一圈挂在足上,“哒”一声系好了锁扣。
“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脚链了?”姜窈满意的左右看了看,这人审美还不错。
热烈的红色珠宝被最好的工艺切割成米粒大小,和雪腻的肌肤形成色差。
只是,上面为什么要坠两颗铃铛?
傅寒洲勾唇,食指一弹,金属质感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
他俯身,贴着她唇瓣:“一会,戴着这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