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太子后(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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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1章或者2章就完结啦,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下本开《贵妃多娇》,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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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国公嫡女方妙意,幼时因机缘巧合,曾遇一得道高人为其批命。
高人掐算一番,称她贵不可言,是天生的娘娘命。方妙意深以为然,只待日后选秀进宫,挣一辈子荣华富贵。
十七岁之前,方妙意过得顺风顺水。遇见的最不如意之事,也莫过于走失了心爱的小花猫。
她从未料到,平生第一次栽跟头,竟是栽在了最要紧的婚事上——
被方妙意视作摇钱树、登云梯的新帝,竟会是那个冰块脸、不得势的三皇子。
更要命的是,她曾经婉拒过替三皇子选妃的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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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廷贵为中宫嫡出,本是储君之位的不二人选,却敌不过君父偏心宠妃之子。
人人都道,新帝隐忍多时,一朝夺位,从前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当年在陆观廷失势后,连赏花宴都称病不去的方妙意,恐怕头一个便要遭殃。此时她竟还敢巴巴地凑上前去,进宫从个小才人开始熬起,莫不是等着老死宫中吧?
陆观廷起初并不记得方妙意是谁,但架不住纷纷议论总往耳朵里钻,后来便也渐渐想起,好像当年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的陆观廷不以为意,只付之一哂:
“此女庸俗狡诈,不可轻信。”
谁又能料到日后,他会亲手把那狡猾女子捧成贵妃娘娘,纵着她在宫里横行霸道。
“因为妙妙很好,妙妙说她爱朕。”
陆观廷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年少时弄影云端的孤高月,终将在他怀里瑰丽至极地燃烧#
第44章 蓬莱宫 温热唇瓣印在她脚……
内室中点着熏笼, 兰香氤氲,正是锦帐春浓的时刻。但此地终究是客邸,帝后虽都对彼此馋得要命,却仍守着几分新婚的羞赧与庄重, 未敢恣情纵意, 只依偎着说些体己话儿。
祝姯伏在沈渊胸口, 指尖无聊地在他襟口绕着圈儿, 忽地想起一事来。
她仰脸问道:“我瞧着立后诏书上的钤印是‘受命于天, 既寿永昌’,莫非传国玉玺已经寻回了?”
沈渊闻言, 低头在她颊边偷得一抹香暖,方慵然笑道:
“正是。”
说完便揽着她, 将游鹤等人如何几经周折,终使玉玺完璧归赵的经过, 细细道来。
随后他又起身下榻, 从箱笼中翻出一样用明黄绸布包裹的物件。
祝姯忙拆开细看, 只见一方蓝田古玉静卧其中。玺作方圆四寸, 上纽五龙交缠, 玉质温润如脂,通体透着一股历经千秋的沉浑气韵。
只因世代流转, 几番易主, 边角处已见细微磕痕, 乍看并不似传说中那般璀璨夺目。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方不甚起眼的印玺,引得天下群雄逐鹿,无数人趋之若鹜,甚至为此流血漂橹。
祝姯将玉玺捧在掌心,忽觉千古兴亡, 山河命数,都不过弹指一挥间。再一想这玉玺又是如何归来的,心中不由感叹世间事奇妙难言。
旋即,她回过味来,美目圆瞪,惊诧道:“既是好不容易寻回来的传国玉玺,郎君怎就这般随意地带出来?若是不慎遗失,岂非又要生出波澜?”
沈渊见她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震得祝姯脸颊发麻。
他亲昵地来捏祝姯鼻尖,揶揄道:“这些日子我与披锦在宫中相依为命,愈发了解小狸奴的性子。小猫如若知晓有什么新鲜物事,定是好奇得抓心挠肝,非要亲自看上一眼才肯罢休的。”
祝姯听出他在变着法儿取笑自己是小狸奴,顿时恼羞成怒。
“郎君实在可恶!”
她身形一翻,竟是直接骑在沈渊腰腹之上,双手去挠他腰间。
沈渊顺势倒在锦被之中,双手却护着祝姯,生怕她摔下去。男人笑声爽朗,溢满一室。
小两口痴缠打闹了好一阵子,直到祝姯鬓发微乱,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歇下来。
她趴在沈渊胸膛前,忽而眼睛一亮,活力满满地说道:“郎君,我们既到了华州,不如顺道去瞧瞧文生他们。”
沈渊正心猿意马,大掌在她腰际流连不去,闻言动作一顿,拐弯抹角地暗示道:
“娘子方才不累么?不如再歇歇……”
祝姯却不依,说干就干,从榻上跳下来道:
“明日一早便该启程回洛都了,难得有此良机相见,今夜不去,更待何时?”
沈渊见她目光殷切,到底是舍不得拂了她的意,只得长叹一声:“依你,都依你。”
两人起身更衣,沈渊命人备了便车,并不惊动当地官员,只带了几个侍卫,悄然驶出府邸。
冬日天黑得早,此时天边已被暮色笼罩。车马行至一处宽阔的大宅前停下,只见门楣高阔,两侧石狮威武,正是众人新开起来的镖局。
却说当日,众人随着杨瓒一路去寻“申将军”,谁知走着走着,竟拐进巍峨宫墙当中。直到瞧见丹墀之上的黄袍贵人,众人这才惊觉,原来昔日与他们同船共渡的俊俏郎君,竟是当朝皇太子。
而与其相伴的祝娘子,自然便是传闻中神秘莫测的神女殿下了。
这一重接着一重的身份揭开,直叫这群江湖儿女目瞪口呆,如同听天书一般,好几日都没回过神来。
可得知归得知,终究只是听在耳朵里的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