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太子后(119)
沈渊掌心滚烫,握着她如霜似雪的足踝,指腹在其上轻轻摩挲。祝姯从没被人碰过足踝,只觉痒得厉害,腰眼阵阵发麻。
“哎呀!郎君别捉弄我……”
沈渊却装起聋子来,只顾低下头,温热唇瓣便印在她脚踝处,继而一路向上。
从纤细脚腕,到匀称小腿,那吻细密而虔诚,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痴迷。
最终,那双作乱的唇停在她左腹之处,极尽温柔地落下轻轻一吻。
祝姯垂首,正撞见他那双满含深情的凤眸,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去。
一股子热气直冲脑门,祝姯只觉浑身酥软,哪里还招架得住,忙手忙脚乱地扯过裙摆盖住小腹。随后像只受惊狸奴一般,身子一缩,便骨碌碌滚进锦被深处,只留个后脑勺对着外头。
沈渊轻笑一声,解了外袍,也跟着钻进帐中,从身后将祝姯拥入怀里。
祝姯在他怀中扭了扭,脑海中不住闪过沈渊方才一路亲吻她时,痴迷狂醉的眼神。忽然间,祝姯福至心灵,忍不住轻哼出声:
“原本只是好端端的射杀神女,怎的后来传到市井之间,竟变得越发离奇,连‘弑神’这等罪名都出来了?是不是郎君吩咐人出去胡说的?”
沈渊下巴抵在她颈窝处,闻言非但不心虚,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这难道不是实话么?”
“娘子本来就是神明。”
祝姯听得耳根发烫,垂下眼帘,睨着箍在自己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掌。
她哼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翻旧账道:
“我依稀记得,某人从前还骂我是江湖骗子呢。”
沈渊身子微微一僵,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眼神飘忽,竟是不敢去看怀中人。
但他到底是做惯君王的,变脸功夫一流,当即便故作云淡风轻地反问起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胡吣?”
“这等有眼无珠之辈,合该诛九族才是。”
祝姯被他这无赖模样气笑了,刚想回头啐他一口,身子却先被他强行扳正过来。
沈渊凑近前来,犬齿叼住她圆润耳垂,细细厮磨,激起一阵酥麻战栗。
不等祝姯再出言取笑,他已是用高挺鼻梁,讨好似地在她面颊上亲昵蹭动。
“朕思来想去,当为皇后殿下筑神祇坛,建蓬莱宫。”
男人嗓音低醇,将那些滚烫誓言,一字一句地送进她耳里:
“以天下奉吾神,方见虔诚。”
-----------------------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俺觉得44章结尾不吉利,就拆开发了,嘻嘻[狗头]
第45章 温柔乡 做她一辈子的信徒……
待銮驾抵达洛都, 祝姯透过明黄帷幔,发觉外面迎驾的百官队列中,似是少了些熟悉面孔。
行至中门街时,便见原本煊赫无比的裴府门庭冷落, 往日高悬的金匾额早已不知去向。
两扇朱漆大门紧紧闭合, 上头贴着刑部新批下的封条。门楣之上, 几条未及取下的残破白幡随风卷动, 凄凄惨惨, 满是树倒猢狲散的悲凉。
祝姯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唏嘘,却也不是同情, 只是感慨世事无常,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
裴家今日之祸虽令人感叹, 可那些因裴氏私心而丧命的百姓,又有谁来同情?
待回到宫中, 四下无人之时, 祝姯方才轻声问道:
“郎君打算如何处置裴神庆?”
沈渊没急着回答, 而是先说起当日情形:“杨瓒按照镖局众人所言, 捉到托镖的王员外后, 便继续顺藤摸瓜,自是将裴神庆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查了个底掉。消息传回宫中, 朕当即下旨查抄裴府。”
“裴神庆许是知晓大势已去, 未等禁军破门, 便已悬梁自行了断。”
“身后只留下一封绝笔书信,求朕念在往日功劳上,莫要迁怒裴家其余族人。”
祝姯闻言默然,并未再追问沈渊究竟打算如何发落裴氏一族。
破败萧条的相府,便已是最好的答案。
自古变革皆伴随着血腥, 倘若腐朽的世家门阀不倒,天下千千万万的寒门学子,便永无出头之日。
唯有破除旧弊,除去这些附在社稷之上的沉疴毒瘤,大楚江山方能焕发新生,欣欣向荣。
沈渊见她面色凝重,不欲再提这些扫兴的朝堂旧事,便将狸奴从窝里抱出来,塞到祝姯怀里。
祝姯一见毛茸茸、胖墩墩的小狸奴,眼睛顿时发亮,忙伸手接过,将脸颊贴在狸奴柔软肚腹上蹭了蹭。
她捏着嗓子,温言软语地逗弄道:“你是谁家的小狸奴呀,怎的生得如此标致?”
沈渊在一旁瞧着,见她笑靥如花,唇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
心道这才是神仙该过的日子,无忧无虑,温馨和乐。
看了一会儿,沈渊便独自转身去外间书案,草草批复这几日积压的急折。
待处理完政务,他又特意净了手,这才重新折返寝殿之中。
一进门,见那狸奴还赖在祝姯怀里撒娇,沈渊眉头微挑,大步上前,拎起那狸奴的后颈皮,毫不客气地将其丢给候在门外的宫娥。
“把它带下去,喂些水喝。”
那模样简直霸道得紧,方才需要逗娘子开心时,只管将小狸猫推出来。这会子他这正主回来了,便再没有它的位置。
祝姯正逗得起劲,怀里骤然一空,抬头瞪过去,便见沈渊一副明显不安好心的神情。
她如今对这人的嘴脸已是再熟悉不过,心头一跳,警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