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02)+番外
他爱的是每一个人,所以他无敌,却又与世界为敌。
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将会落入两个极端,寿终正寝和万劫不复,他不希望赵九元是后者。
夫妇二人带着心情激动的王渺麻木地踏出赵府的门槛,麻木地上了马车,今日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震撼。
尉缭走后,赵九元只觉身上软绵绵的,她摊开手一看,发现手心全是汗。
好险!
还好王渺不是㜚辛那样大胆狂浪、一言不合就掳人回家的女子,而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女子。
要知道,㜚辛可是能把人掳上床的,她带着王渺来,存了什么心思谁知道?
呜呜呜,战国好危险,妈妈我想回家!
赵九元来不及碎碎念,因为李斯来了,但李斯被比瘠拦在了内门门口。
“廷尉大人,不是小人要阻拦您,而是我们家大人嘱咐过了,若是廷尉大人前来,便不让进去。”
“赵兄为何不让在下进去?”李斯单手捏剑柄,满脸疑惑:“斯这是哪里得罪了赵兄吗?”
面对当朝廷尉,比瘠也很无奈:“想必廷尉大人早已知晓,大人进宫求了大王,这才免于赵府被踏破门槛一事。”
华阳夫人为自家大人张罗,咸阳城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一窝蜂上门提亲了,门槛都险些被踏破。
比瘠汗颜,只能请出那块木板。
“大人莫怪,此乃我家大人所写,小人得罪了。”
比瘠从背后取出一木板,只见木板上写着几个大字:“李斯与狗不得入内。”
第87章 名垂野史也不错呀
李斯瞪大了眼,摸了摸鼻子,心虚腹诽道:不就是和大王提议给赵兄找个媳妇儿嘛……
斯错了还不行吗?
旋即李斯从木板上取下那纸,折起来放进袖中,表面严肃,实则内心笑嘻嘻:“赵兄这是在同在下玩笑呢,我与赵兄的关系,这算得了什么?”
比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虽说他也担心大人不娶亲,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吧。但这毕竟是大人的私事,他也不好置喙。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李斯也不等比瘠同意,擦过他的肩膀,径直朝内院走去。
比瘠折过身:“诶……”
赵九元正在看季秋送到她手中的文章,《大秦邸报》第一期的审核必须严之又严,为这份世界第一单报纸定基调。
“赵兄,斯来看你了。”
李斯掀开帘子,步入室内,见赵九元正坐在炕上看册子,不由笑道:“托赵兄的福,斯也没想到有一天能与狗相提并论,这得多亏了赵兄呀。”
他笑着从袖中取出那张写有「李斯与狗不得入内」的纸,展开来,又在赵九元面前秀了秀。
赵九元冷哼:“几日不见,廷尉的脸皮又厚上了一个新高度。”
“比起赵兄,我这点脸皮还算薄的了。”李斯将纸收起来,又重新揣回了袖子里。
反正这事儿不过是兄弟的玩笑话,天知地知,没人知道这茬。现在赃物在他之手,他也不用担心流传出去。
哈哈哈,他李斯可真是个绝顶聪明之人。
赵九元白了李斯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今天最好有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李斯诚恳道:“斯先前担忧你患心病乃是孤单所致,现在斯已大彻大悟,以后再不敢犯了,万望赵兄莫要计较斯先前的无礼。”
赵九元不言,只是一味地写「李斯与狗」四个字。
李斯挑眉,这是消气了?
他又取出一卷纸来:“先前你让我撰写一篇《天命之文》,我已写成,可还有力气一观?”
赵九元抬眸,心底满是幽怨,我都「病」成这样了,你也是没放过我。
她接了纸卷,放在桌案上缓缓打开。
“紫微东徙,分野在秦,此天命将革之征也……夫周德衰微,九鼎震响。韩魏坐困如涸泽之鲋,燕赵相攻若困斗之兽,楚王台榭压云梦之波,齐宫笙歌掩海岱之月。列国糜烂,生民倒悬,此非天厌东土而眷西陲乎……”
“不错,此文当得起我《大秦邸报》定首乾坤之文。”赵九元颔首。
“赵兄好眼光。”李斯满脸堆笑。
“不过……”赵九元一个转着,李斯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住了。
“有些地方太过露骨,我大秦虎狼之心虽昭然若揭,可也从未有过文书将其记载下来,李兄如此,是在向列国宣战啊。”
李斯心头一颤。
赵九元用朱笔勾画圈点出好几处:“这七处你再斟酌斟酌。”
说罢,将文章递还给李斯。
李斯左看右看,也没觉那些观点有问题。
正准备辩论时,赵九元搁了笔,闭上了眼,坐在那里不动了。
李斯嘟囔着拱手道:“瞧着还在气头上,罢了罢了,都是斯之过,斯这就回去修改。”
哼(^)。
差点就让她破功了,李斯这老小子,真是欠收拾。
现在我是编辑,你是作者,还不是打回去让你改,你就得改!
小样儿。
李斯背着手刚跨出赵府的门槛,胡无悔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没注意,两人撞了满怀。
胡无悔这个满了五十岁的老头子哪里经得住撞?整个人被李斯撞得跌了出去,屁股墩子着地。
还好他屁股肉厚,到底没撞出个好歹来。与此同时,一个纸团还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他来不及管自己的屁股,捡起纸团,正要打开。
李斯伸出尔康手:“御史莫看……”
只是来不及了,胡无悔已经将其展开,只见纸上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李斯与狗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