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44)+番外
姚贾反驳道:“令尹为何要这样想?”
“若这是羞辱楚国,那么令尹是希望我秦国立马出兵攻打楚国吗?这样的要求我王也不是不能答应。”姚贾想了想后,点头道。
“待我修书一封给秦王,向其讲明令尹的意思,相信秦王一定不会拒绝。”
李园:??
不是,你也太会脑补了吧?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
怕将姚贾给惹怒了,李园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来。
“上卿——”他语调拉长道:“你是知道的,我楚国虽然地大,但楚民也不富裕,你这宝物,我楚国实在无法容下啊。”
虽然他的眼睛都快粘在那芝兰玉树上了,可用城池换,这种丧权辱国的事,他身为一国令尹怎么能做呢?
“既然如此,老夫只好将此宝物带去魏国了,相信魏王一定很感兴趣。”姚贾拂袖,让人小心保护好芝兰玉树,转身就要走。
李园见状,赶忙上前拉住他道:“上卿莫要急着走呀。”
魏楚之间打了一仗,此正是两国仇恨的时候,姚贾要把芝兰玉树卖给魏国,楚国绝不能答应。
自己不能拥有的东西,魏国凭什么拥有?
姚贾脚步微顿,不解道:“令尹可还有事?”
“上卿既然是真心来换,还得待吾王仔细看清了这宝物才是啊,可别急着就走。”李园语态中带着一丝讨好的谄媚。
项燕冷哼,这个李园就是个祸乱朝纲的废物。
姚贾道:“楚国既无诚意交换,令尹拦我也无用。”
“上卿为一国上卿,也当知城池意味着什么,不是我大楚没有诚意,而是上卿提的要求,我楚国实难实现啊。”李园为难道。
姚贾蹙眉,但还是耐心道:“正是因为如此,外臣这才要离开楚国,去找能买得起的买家,令尹不会是要阻拦老夫吧?”
“不不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李园忽然一顿,他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姚贾给他设的陷阱。
楚国要留下宝物,就必须以十座城池来换,若不然,秦使便会将其卖给魏国。
秦国就是在借楚魏两国之间的裂痕生事。
如此浅显的目的,李园看出来了,但他眼中对宝物的渴望远远超过国家的利益。
得想办法说服姚贾才行。
李园眼珠子一转,将目光投向作为太后的妹妹。
楚太后李环接到了哥哥李园的信号,偏头对儿子楚王悍说了几句悄悄话。
楚王悍点了点头,而后道:“上卿来楚,寡人还没好生招待,不若请令尹多加陪伴,宝物的事,容后再议?”
“大王英明。”李园不给姚贾反应的机会,立刻朝楚王拱手道。
随后他佯装热情地拉着姚贾回了自己府上。
秦王集结兵力,欲出兵攻赵,春平君谏言倡太后和赵王道:“秦王亡我赵国之心不灭,如今派说客带着珍宝游说他国,恐怕是怕我赵国主导六国合纵,必须想法子破解秦国的阴谋。”
倡太后看了看赵王迁,又将目光放到身躯略微佝偻的春平君身上。
“郭开入秦许久,一直不得消息,也不知有没有杀掉赵九元。”倡太后正将希望放在郭开身上。
就在此时,外头人来报:“禀太后、大王,丞相求见。”
郭开抱着精致的木盒子,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太后与春平君面前。
“拜见大王、太后。”行礼后,郭开又看向春平君,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倡太后和春平君还以为郭开抱着的是赵九元的项上人头。
太后高兴道:“丞相果真杀了赵九元?”
郭开慌忙跪下,面露为难之色。
“丞相这是?”倡太后不解问。
“请太后恕罪,臣本来已经抓到人了,可那人根本不像传说中那样病弱,他深藏武力,臣不是他的对手。”郭开的眼泪说来就来,一下子就泪眼婆娑,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了。
“什么?”倡太后惊异道:“你的意思,你没得手?”
春平君大感不妙。
“你又是如何活着回来的?”春平君质问道。
说起这个,郭开哭地更凶狠了。
“太后啊,臣这一行,可谓是九死一生啊!”
郭开把盒子放到一旁,抹着眼睛,委屈巴巴道:“若不是臣当机立断,跳进河水之中,臣险些就回不来了。”
“你细细说来。”倡太后知道郭开不是老实人,这其中定然有诈。
郭开哭诉着他这一路的不易,杀赵九元未成,还险些暴露自己,又被秦兵一路追杀,为了逃命,不得已跳入河中,这才摆脱了追杀。
后拉联系上了赵国安插在秦国的间人。在间人的帮助下,购地秦国一尊名为茗仙兰玉的玉琉璃,特来献给倡太后。
倡太后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比七彩莲花更美的玉兰,心脏怦怦直跳。
春平君呵道:“郭开,你此次刺杀南山侯未成,秦王必定愤怒,你可知你给赵国带来了多大的灾祸?”
倡太后震惊。
“春平君所言甚是,丞相,你先前说险些暴露,到底是真暴露还是假暴露?”倡太后将注意力又放回郭开身上。
若是真的暴露,秦王恐怕已经在集结大军了。
“报!”小兵急急奔跑进殿中,单膝跪地大声道:“秦将王翦率三十万大军直逼我赵国边境。”
“什么?”
倡太后上前两步,确认道:“你再说一遍!”
小兵又将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重复了一遍,倡太后瞪大眸子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
“你还说你没有暴露!那三十万秦军从何而来,丞相!你该以死谢罪!”春平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