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48)+番外
韩非拼命摇头,恍若葡萄一般瞪圆的眼眸里泛出了水光:“不……我没有。”
姬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毋庸置疑道:“你有,你一直都有,并且你还沉沦于此,你这个韩国的叛徒。”
“太子丹!你在做什么?”李斯重重地推开门,大声呵斥道。
姬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李斯,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韩非的衣裳。
“今日大朝会,廷尉不在朝中,来公子非府上做什么?”姬丹的语气十分不善,他向来看不起李斯这等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之人。
“我在何处,不是公子能管的。”李斯语气不耐道。
韩非扯了扯两边的衣袖,拱手对李斯一礼:“斯兄此来为何?”
李斯垂眸看向韩非,多日不见韩非,他又沧桑了许多。
“南山侯要见你,我正好顺路,想着与你同去。”李斯道。
“既如此,那便走吧。”韩非看了一眼太子丹,对他拱了拱手后说:“在下失陪了。”
姬丹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既然大朝会已经结束,那他势必要见到嬴政。
韩非跟着李斯走后,太子丹便驱车去了章台宫。
嬴政正在宫中园子里欣赏歌舞,太子丹见到此场景,顿然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嬴政还可以如此享受?
列国一切的苦难,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如果没有他该多好。
姬丹甩了甩自己的脑子,他在想什么?他竟然真的想杀了嬴政。
“你来了啊,寡人前些天事务繁忙,无暇顾及你,你快坐下,与寡人一同欣赏这舞蹈。”嬴政眼神示意赵高,命其给太子丹准备桌子和餐饭。
姬丹显然心不在焉,他拱手道:“秦王还有心思玩乐,可丹却失了兴致。”
“哦?你最近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嬴政假装什么都不清楚地问。
太子丹震惊地抬起头,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自己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却可以装作无事发生。
嬴政,你真是这个天底下最虚伪的人。
姬丹语气埋怨:“大王还记得,曾经丹问过你的志向?你说你还没想好!现在你一定想好了吧?”
“当年邯郸,我说我一定要成为燕王,而你要成为秦王,我们两人两处治国,共尽天下大事,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面对太子丹的质问,嬴政有一瞬间的触动。
是啊,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几岁的孩童,如今都快到而立之年了。
“丹猜想,如今你嬴政的志向,怕不止在秦,而在天下吧?”
姬丹指着嬴政,愤怒又痛心道:“嬴政!你是否还顾念昔日的情谊?那些在赵国受苦的时光,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嬴政烦躁地挥退舞乐,他厉声道:“寡人一刻也不敢忘。”
姬丹心头一颤,他这才恍然发现,嬴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赵国阿政了。
“可你现在都在做什么?你说过,你绝不会进攻燕国的。”
姬丹几乎歇斯底里:“你变了,你变得冷血无情,令我感到陌生,感到害怕,你不再是以前我认识的阿政了,你胸中藏着一头猛兽,总有一天它会吞噬掉我们所有人,也吞噬掉你自己。”
“嬴政,我恨你!”
太子丹说罢,眼眶绯红,涕泪几乎要决堤,又被他狠狠抹去。
嬴政心中受伤,声音微颤:“你恨我?”
“对,我恨你!恨所有人!”
姬丹破罐子破摔:“是你们把我诓骗到秦国为质,我本以为你会好好待我,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冷落我,折磨我,这就是你待我态度,我恨你!”
第126章 纵然天下不爱他,赵卿也一定念着他
姬丹的嘶吼声在章台宫的回廊里撞出了回音。
嬴政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忽然踉跄着扶住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略微泛白。
回不去了,终究是回不去了。
“姬丹,你我之间终究是立场不同,寡人原谅你今日的无礼。”
片刻,嬴政闭眼痛心道。
“你既在我秦国为质,当守好自己的身份,莫要再做出这等出格的事。”嬴政揉着太阳穴,让人将太子丹带下去,送回渭阳君府上,命赢呑好生安抚。
嬴政坐在章台宫主位上,沉默良久。
寡人、寡人,还真是孤家寡人。
嬴政自嘲似的笑了笑,很快他又恢复成严肃君王的模样。
话说李斯将韩非带到了赵九元府上,彼时赵九元正在让人制作面包。
他院子里有泥糊的烤炉,面包这种简单的西式点心还是能制作出来的。
“不知南山侯找在下何事?”韩非拱手问道。
赵九元笑道:“公子来秦也有一年多,不知公子在此生活如何?”
韩非虚擦了一下鬓角的薄汗道:“秦国因为有南山侯,已经变得和山东六国大不相同,民以食为天,南山侯在庖厨一道的传承,就足以令秦国庶民受益终身了。”
言下之意是,我在秦国吃得很好,正是因为吃得好,所以做其他事时,也更为利索。
“这些美食还只是冰山一角,先生与李兄是同窗情谊,我又十分欣赏先生的才华,先生大可时常来我府上,也不拘泥于我是否在家,自去寻厨娘,差给些银钱便是。”赵九元挑眉看了一眼李斯。
李斯这厮,不满于自己在秦王面前给韩非求情,对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这下你舒坦了吧?
让你来我免费给你吃,韩非来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