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76)+番外
敢藏匿人口的,按秦律严惩不贷。
客户若是拥有了自己的田地,也可变更为主户。若是两者皆有,则按比例划分户籍类别。
朝廷每五年清查一次土地使用情况,并登记鱼鳞册,胆敢藏匿土地或谎报者,严惩不贷。
战国时期,完整的土地制度尚未形成,以白银为基准的货币体系也没建成。故而摊丁入亩并不适用,所以赵九元没有大肆变更税制,仍旧以口赋为准。
人力资源才是重要资源,赵九元表示,这些人在自己手里,全都是基建工具,甭想当野人。
此举无疑是动摇了贵族阶级的利益,但却得到了无地或者少地者的支持。
军功授爵制依旧存在,新秦地上的新秦人,还可上阵杀敌收获爵位和财富,这一套大饼画下来,新秦人能不疯狂吗?
每日都有南阳贵族在郡守府来闹事,都是云腾在应付在处理,赵九元一概不见。
忙着和李斯等人商议工作细节呢,哪有空管这些人的死活?
等第一阶段的基建与政治工作完成了,赵九元便会引入第二阶段的内容,经济与文化。
让庶民有盼头,生活变好的同时,在精神上也受到滋养,认同大秦文化,增强国家认同感。
将画面转回到张良与张勋兄弟两个的破草棚子里。
“到处都贴着阿兄的画像,阿兄,我们得离开南阳,不能在这里待了。”张勋忧虑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阿兄的画像,这简直匪夷所思。”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地改个名字,便可在无人认识的地方混过去,谁曾那可憎的南山侯手里竟然有阿兄的画像。
南山侯不会是什么未卜先知之人吧?
可是阿兄也只是小有谋略,并不比南山侯厉害啊?
张良也想不通,为何云腾会突然向他发难?还有那毒,令他五脏六腑都没了知觉,险些因为呕吐窒息而死。
为了防止自己窒息,他只能用布帕塞住喉咙,就是这样,他伤到了发声的地方,说话的声音再也不似从前一般利索好听了。
有一种鸭子叫的丑陋感。
大家可以参考某老鸭。
他不过一晚辈,毫无职权的白身,有什么值得防备的?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如今只有死守南阳,才能博得一线生机。”张良思索后说道。
赵九元忙忙碌碌了许久,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她当即抓来云腾问道:“张良可抓到了?”
云腾自责道:“未曾,也怪臣之前大意了。”
第150章 张良束手就擒
“无妨,加强郡守府的防卫,切不可让人浑水摸鱼。”赵九元谨慎道。
自从被郭开刺杀过一次后,赵九元就格外重视人身安全。
尤其是面对这种历史上的胜利者。
这种人往往具备天选成分在里面。
明明张良已经被看顾起来了,结果愣是给他跳窗逃了。
那可是能麻倒两匹马剂量,估计是放酒里,失了药效。
不愧是天选之子。
赵九元心存看好戏的心态,嬴政也是天选之子,拼气运,谁能拼得过秦国历代的积累?
统统咔嚓掉!
破草棚中。
张勋偷偷摸摸地摸到了草棚里,张良正盘腿坐在草堆里假寐,听到窸窸窣窣地声音,他猛得睁开眼。
见到来人是自家兄弟,他才松了口气。
“兄长,方才我偷摸卖掉了随身玉佩,给咱们换来了新衣裳,还有一些胭脂,委屈兄长了。”
“穿女人的衣裳?”
张良面色一黑,又看憔悴无比的勋弟,他只能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趁着夜色,两人来到一处河沟旁,用河水清洗了身体。
张勋换上一身布衣,扮作寻常韩人,张良则是粉色罗裙。
不得不说,这罗裙穿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只是他习惯了大步走,如今布料缠身,他好像有些不会走路了。
见张良姿态滑稽,张勋赶忙道:“阿兄……哦不,阿姐,你这样可不行,咱们还没走出南阳,就被人给抓了。”
“委屈阿兄略微含胸,两腿并拢,走一走那淑女步吧。”张勋劝道。
张良瞪大了眼:“……”你以为我不想吗?
这是根本做不到啊!
张良身材较张勋矮小一些,两人扮作新婚夫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一路上,不少人在看他二人。
两人走到一处河边,张良再也不能忍受这令他感到屈辱的粉色衣裳。
他恨不得撕了身上的布料。
此刻他更是恨急了赵九元。
可他杀不了赵九元,只能狼狈逃窜。
若有一日,他定然要杀了赵九元。
两人不敢走人烟多处,害怕遇到户籍清查,结果天不遂人愿。
“站住!”一手持秦剑身穿秦甲的兵士呵斥道。
几个同行的兵士和清查户籍的官员纷纷将目光放到张勋两人身上。
霎那间狼群里恍若误入了两只小白羊。
张勋眼神一凛,正准备动手,张良一把按住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张勋这才作罢,脸上换上一副我是良民的表情,笑呵呵地回过头。
“官爷,这是?”
“你们哪个村的?”兵士大声问。
张勋笑答道:“我们是大崖村人。”
大崖村,有这个村吗?
旁边管理户籍的官员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不在村里?”
面对盘问,张勋立刻反应过来,他拱手对众人道:“大人,我们这是去隔壁上山村拜会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