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181)+番外
“太后,先前公子葱为了抗击秦国,消耗了列国诸多铜铁,我赵国现存的铜铁别说提升技术,就是给将士们更新兵器也困难啊。”
“怎么会这样?我赵国没有,就去他国购买。”倡太后看向缺牙处镶嵌了象牙的春平君道:“春平君,你有何办法?”
春平君道:“先前秦王派人阻断了燕赵两国的商路。如今商路已通,我赵国可从燕国购买一批铜铁。”
“立即去办,韩已亡,我大赵举国之力也不是不能与秦一战,秦若来,我大赵若是坐以待毙,对得起秦赵世代的仇恨吗?”倡太后一言,一举勾起赵臣对秦人的仇恨。
她了解到赵九元在大秦境内大行《邸报》,说白了就是向庶民传递他们的思想,她也领悟了一二。
为了儿子,她不能妥协,否则自己的迁儿就会落得如韩王一样被囚禁的下场。
不得不说,倡太后一个从底层娼妓走到一国太后的位置,心思手段比起男子来,也丝毫不逊色。
只可惜她注定要葬送在自己的贪欲上。
楚国,寿春。
李园得知秦灭韩,惊骇不已,就连一直相伴的美人都给赶出门去了。
“令尹,秦国真有灭国之力,如今韩国不复存在,我楚国又当何存?”
面对门客的担忧,李园强装镇定:“慌什么?楚国地大物博,又不是弱韩,你莫要再长他人志气。”
“更何况天塌下来还有赵、魏两国顶着,怎么样也轮不到我楚国,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别被有心之人给钻了空子。”李园快语道。
“诺。”
李园的眼珠子像车轱辘似的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那赵国质子如何了?”
“按照王上的吩咐,既没给他好的,也没欺压于他。”
“既如此,从明日开始,恢复他身份应该有的补给。”李园道。
门客不解:“为什么呀?”
“此举不过是向赵国卖个好罢了,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是。”李园看人向来比较灵敏,他有预感,这个赵国质子赵嘉,未来利用得当,一定会是楚国的一个好帮手,好工具。
燕太子丹烦躁地在自己的宫室中走来走去,太傅鞠武皱眉道:“太子如此,是因为秦灭韩?”
“太傅,韩国亡了,我燕国何存?”太子丹摊手,面上尽是焦虑。
他从秦国逃回燕国,的确用学来的农术让燕国的粮食产量得到了增加,可这只是秦国强大的一隅而已。
一切都是赵九元的错,若是他不藏私,他也不至于在秦国待了那么久,却只学了些农术。
粮食增产,除了能吃饱饭外,别的用处一点也没有。
“太子毋急,眼下秦只是灭了韩国,要对付燕国,中间还横亘着赵国和魏国,燕国暂时还是安全的,只要修筑好防御工事,抵御秦国并不难。”鞠武在说这话时,心中有些发虚。
他隐约也知道,秦国一统是大势所趋,韩国一灭,列国就成了一片散沙,不过都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就看秦国先吃哪个了。
眼下太子正陷于焦虑之中,他也没别的法子劝慰,只能捡一些好的来说给他听,以激起他身为一国太子应有的担当。
只可惜,太子哪有那么好当?
且不说大王猜忌,太子若是不改改脾气,恐怕永远都不会被大王重视。
秦王政将打下来的韩地设为颍川郡,派云腾为郡守,命杨端和率领大军驻守原韩国国都新郑,以防韩人反扑。
事实上,反扑的都是些利益被侵占了的贵族,庶民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哪里管什么造反呢?
只要谁给他们饭吃,让他们有衣裳穿,他们就认谁。
赵九元回到咸阳时,韩非已经从牢里被放出来了,他出狱的第一件事,便是对着东方韩国的方向行了跪拜大礼。
韩非泪流满面:“韩亡了,韩非又何存?”
李斯立在一旁,见他如此,心里也不好受。
当年意气风发的韩公子非,如今到了天命之年,孤身一人在秦,又失了母国,心中的火苗一下子就断了。
赵九元远远的看着韩非,手指微动,示意比瘠将韩公子非的家人带过去。
韩非的妻子名为姜挽,是个中年美妇,为其生下了一子一女,两人如今皆已成家,又给韩非生了孙子孙女。
赵九元看着这一串串的人,看着他们团团圆圆,自己默默转身离去。
李斯一眼就注意到了赵九元寂寞的背影,他想不通,赵九元为何就是不肯给自己找个伴儿呢?
仰慕他的女子,可以从咸阳宫排到小坎村了。
李斯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旋即为韩非的家眷带路,去往韩非的住处。
从此以后,韩非就是秦人了。
齐国祭酒吕妄见秦国灭了韩,想要离开秦国回到齐国,可每每到了同文学府论道台处,他就走不动了。
这里又多了许多石碑,上面镌刻着赵九元平日里说的用来警醒世人的话。
赵九元几乎对每个学院,每一门学科都留下了一句足以流传千古的句子。
吕妄心生羡慕,他是稷下祭酒,来了大秦同文学府后,这里的学子对他也十分尊敬,可赵九元珠玉耀眼,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得到他这样的名声。
当然,他这辈子都献给了学术,绝无与赵九元一争高下的意思。
他有时候也很自豪,自己见证了一代圣人的出现,见证了他的各种建树。
赵九元那么重视文道传承,或许他也该像赵九元一样,留下自己的著述了。
“听闻先生正在著书。”赵九元许久没来同文学府,一来到此,便先去见了吕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