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295)+番外
“你这是坑定了老头子我了。”黄石公很是无奈。
先是地窖杏花酒,后是邪修钓鱼用珍珠丸子,现在下个棋也被赵九元坑,他这后半辈子都被赵九元坑进坑底出不来了。
这段时间,他与赵九元手谈十局,第一局赵九元胡乱走棋,很快落下阵来。
第二局她仍然胡乱走棋,只是比第一局输得少了。
往后,赵九元越来越游刃有余。
黄石公在心中直呼她为天才。
“天下如棋,世人却只知争边角之利。”赵九元手腕轻抖,黑子叩在枰心天元,“殊不知真正的棋手,第一子就当落在苍穹正中央。”
“事实证明,要想青史留名,就得跟对人,先生你瞧,有人这不就来了吗?”赵九元眼角的余光扫过山中一屠夫打扮的男子。
那男子扛着一条大黄狗,见一老者与少年白头的年轻人在林中对弈,不由心生好奇,想要靠近了看,却又察觉到周围似乎有人隐藏在暗中。
赵九元抬手示意潜藏在暗中的土夫放行,土夫这才撤了人手。
男子见周围隐藏的人都撤了,便知是主人家让自己靠近。
他将手中的大黄狗扔在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确保没有不妥后,这才走近。
黄石公一眼便看穿了此人的面相。
竟又是一有大造化之人。
黄石公复看向赵九元,他已经彻底知晓赵九元为何会亲自到这偏远楚地来了。
这里龙虎之气尤盛,非她亲自来不能坏之。
“阁下何人?”土夫从灌木丛中出来,立在赵九元身侧,看向面前这个络腮胡子的壮汉问道。
“在下樊哙,是个屠夫,见林中二人对弈,心生好奇,故而来看上一看。”樊哙说着,对着黄石公和赵九元二人拱手一礼。
“原来是樊先生,沛县豪杰,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在下假伯劳,这位是乌有先生。”赵九元起身对樊哙介绍。
没想到自己市井小民的名头竟然会为人所知,樊哙眼底精光一闪,而后哈哈笑道:“不想先生竟知樊某贱名,不过一介屠狗之辈,何足挂齿?”
黄石公年纪大,樊哙下意识将他当做了这里的主事人。他以屠狗为业,鼻子也十分灵敏,靠近了后,顿时闻到了黄石公身上的酒味。
这人竟随身携带仙品佳酿,只是不知是何美酒?
林中忽起微风,卷起几片落叶。
黄石公的衣袖无风自动,他忽然笑道:“相逢即是有缘,老夫恰得佳酿,樊先生可愿共饮一杯?”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葫芦,不过比巴掌大些,却异香扑鼻。
樊哙深吸一口气,赞道:“好酒!闻之如饮甘露,不知是何仙酿?”
“此乃秦国南山侯亲自酿造的青梅酒,老夫无意间得之耳。”黄石公哈哈大笑。
樊哙瞪大了眼:“当真?”
“那还有假?”黄石公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来将棋盘给撤了,摆上肉食。
又搬来凳子,请樊哙坐了。
樊哙虽是个粗犷汉子,心思却十分细腻,他恍然瞧见站在一旁的护卫似乎对假伯劳更为尊敬,心中掀起波澜。
赵九元拂袖坐定,方才还在明示黄石公上道,这小老头马上就上道了,不错不错。
回头就给他再整两坛酒。
第250章 韩信学武
青梅酒一出,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樊哙登时两眼放光。
“我樊哙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酒,仙品!定然是仙品!”樊哙小抿了一口,顿时被青梅酒给征服了。
“好烈的酒!”樊哙大为惊叹。
黄石公大笑道:“品过此酒之人,无一例外,皆为其倾倒,看来樊先生也拜倒在此酒之下呀。”
“哈哈哈,喝了此酒,我才惊觉先前喝过的酒都是劣物,此酒清冽如水,是浊酒拍马也赶不上的。”
樊哙放下酒杯,拱手对黄石公与赵九元,豪爽道:“二位可真是奇人了。”
“秦国南山侯也是个妙人,竟能酿出仙酒,此生若能瞻仰一眼,我樊哙也算无憾。”
赵九元举杯道:“先生能说出这话,也是妙人,今日借此酒结识先生,是我等的缘分,请饮尽此觞。”
“好!”樊哙再次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一旁的土夫立刻将酒给他满上,如此饮了三大杯,樊哙晕乎乎地指着黄石公道:“乌有先生,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嗯?我刚买来的大黄狗呢?”樊哙的脸和脖子都红了,整个人站也站不稳,“在下还要把大黄狗扛回去,继续贩狗呢……”
话还没说完,樊哙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赵九元食指微动,土夫快步上前查探,而后对赵九元道:“先生,他喝醉了。”
“去看看那狗是否还活着,若还是活的,给口吃的便放了,若已死,就地掩埋。”
“要是他醒来问怎么办?”
“按照市场价给他钱,就说见那狗新鲜,已经煮了吃了。”赵九元道。
“诺。”
在古代,吃狗肉司空见惯,但赵九元见不得这些。
不过只要不是给她吃,她向来不会多管闲事。如今她撞到了,只能尽量给狗一个体面。
土夫前去查探,见那狗已断气,便吩咐人挖坑将其埋了。
“带上他,收拾东西进县城。”
赵九元说完,起身看向黄石公道:“先生,这棋局还未下完,不若咱们进城之后再战?”
黄石公摆了摆手:“我酒没了。”
赵九元单手背在背后,低垂眼眸笑道:“我车上还有一坛,待会儿让哑女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