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305)+番外
死士头子斗笠已被箭矢掀飞,露出一狰狞扭曲的脸。
他双眼赤红,剑法狠辣刁钻,连续劈倒两名冲来的甲士,直朝指挥所在的高坡望来。
“赵九元,埋伏攻击算什么本事?”他咆哮着,“有本事你我正面对抗!”
十余名悍勇死士紧随其后,竟硬生生在围攻中杀出一条血路,向坡上猛冲。
“保护先生!”王渺回身欲救,却被两名死士死死缠住。
赵九元岿然不动,甚至没有去摸腰间的佩剑,黄石公微微蹙眉。
那死士头子冲至半坡,脚下突然一空。
惨叫声中,他和冲在前面的几人骤然消失在地面。
后方死士惊骇止步,只见一片看似坚实的草皮塌陷,露出底下削尖的竹刺。
死士头子被两根竹刺贯穿胸腹,血沫从他口中涌出,眼睛死死瞪着高处的赵九元,满是难以置信。
“你……太阴险了……”死士头子惊骇不已。
赵九元缓缓走到陷坑边缘,垂眸冷视。
“阴险?兵者,诡道也,这叫兵不厌诈。”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下方将死之人的耳中,仿佛充满了嘲讽:“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回去,是你自己偏要作死,那就只好把命留在这儿了。”
“你放心,我的日记会记你一笔,让你不至于死后淹没在尘埃里,无人所知。”
那头子喉头咯咯作响,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真是被气死的。
首领毙命,剩余死士顿时溃散,很快被分割围歼。
山风渐起,吹散了浓重的血腥之气。
赵九元转身,此时天际乌云散去,竟透出一线微光,这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白。
少年的吕雉将这一幕牢牢的印在脑海之中。
“清理道路,即刻启程。”她声音平静,仿佛方才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狩猎。
黄石公看着她的背影,捋须不语。
王渺收枪走来,她甲胄染血,神情却愈发敬畏。
残阳渐渐如血,取代了银白,给山林染上一层赤金。
离开这片山谷,进入一处小村,一行两千人在村外安营扎寨,待太阳彻底将路晒干后,继续赶路。
秦国,咸阳。
赵九元离开咸阳后没多久,李斯等人便收到了赵九元的亲笔信,其中内容多得像是交代后事。
李斯急出了满嘴燎泡,轻轻触碰一下便疼得不得了。
“怎么能背着人出去呢?”
李斯百思不得其解。
狗东西,回来得好好训斥训斥。
胆大包天,这要是遇到危险,岂不是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赵九元病重的消息在咸阳传开,偏偏嬴政、李斯等人还要给她打掩护。
李斯担忧,嬴政更是担忧。
狗狐狸不仅自己跑路了,还拐走了他一双儿女。
要不是她跑出去时,带了扶苏和阳滋,甚至还有魏先生,他都要怀疑狗狐狸撂挑子不干回终南山去了。
出去好几个月,除了偶尔回两封信报平安外,啥也不肯说。
那几封信都快被他盘包浆了。
倒是扶苏和阳滋两个话唠,给他送了许多信息回来,这两个小鬼头,字里行间都是先生,没有他这个阿父。
回来也得好好教训一顿。
韩信、项羽、樊哙……这些人有什么特异之处?值得狗狐狸亲自设局将其拐走?
这些人里,除了樊哙是个成年男子外,韩信、项羽皆是孩童。难不成狗狐狸算到了这些人将是我大秦将来的栋梁,所以才要拐回来从小培养?
“蒙毅,南山侯现在在何处?”嬴政问道。
“间人来报,王渺五千兵马护送南山侯回咸阳的途中遭遇一队人马追击,南山侯兵分三路,巧退追兵,如今向鄢陵方向去了。”
“她还真不打算回咸阳了?”嬴政蹙眉。
蒙毅道:“或许南山侯也是迫不得已。”
“大王,臣这里有南山侯送回来的军报。”顿若踏步进入殿内,拱手行礼后,将竹筒递到嬴政面前。
嬴政迅速打开竹筒,一目十行看过去。
项燕将项氏一族之事算到了赵九元头上,才会派遣死士追击,现在她已经成功抵达鄢陵,和王翦会师。
“好啊!赵卿处事向来光明磊落,项燕不是要找她复仇吗?那就堂堂正正与我大秦较量一场。”
嬴政拍案而起:“姚贾驻守齐国临淄,防止齐国生变。如今时机成熟了,王翦也该行动了。”
“是极,如今南山侯也去了鄢陵,我大秦破楚,必定会更快。”蒙毅赞同道。
“王翦大军的后勤补给如何?”嬴政问。
蒙毅道:“今年我大秦大丰收,然雁门郡大旱,丰年太平仓储备了足够的粮食,灾情遏制住了,剩余的粮草已经足数运至鄢陵。”
第259章 亡楚必秦
“务必保证王翦大军粮草充足,另外,让王渺保护好赵卿,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嬴政道。
“诺。”
峡谷一战,赵九元彻底清除了身后的追兵,王渺五千人损失了四百多人,剩下的汇聚起来,一路行军半月,终于抵达鄢陵。
对于赵九元亲至,王翦感到十分诧异。
咸阳传信,南山侯不是病重了吗?怎么会从江北之地过来?在了解了缘由后,王翦怒道:“项燕此人睚眦必报,这一路苦了南山侯了。”
幸好人没出什么事,要是赵九元遭到刺杀,大王怕是要疯。
不仅是大王,整个大秦都得疯。
“上将军。”
赵九元声音虽轻却坚定:“在下已正式向项燕宣战,以他的性子,不日必将有所行动,接下来就要看上将军如何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