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4)+番外
他拱手对赵九元作揖道:“按照公子的吩咐,麦田里的杂草已锄尽,这批麦子麦苗长势很好,相信来年一定会丰收的。”
赵九元起身回礼:“等开春之后,我地窖中的红薯种下。届时村长可组织村民来学习扦插之法,将红薯推广出去。”
村长闻言,眉开眼笑:“多谢公子大恩,有什么吩咐,公子尽管提。”
赵九元摆了摆手道:“无妨,小事一桩。”
村长离开后,赵九元又窝回了躺椅上。
阿珍给她拿了件披风盖上,也就是这两日暖阳高照,公子才出来躺着。
往日里,公子都在屋内的炕上躺着。
公子越发懒惰了。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赵九元拿起一块米糕,一边吃,一边看书,好不惬意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可是她在战国奋斗两年才换来的。
且说此时,嬴政一行人也抵达了小坎村。走在乡野小道上,见此地农人正在田间地头劳作,嬴政不由心生感慨。
道路两旁分别种着麦子,和另外一种不知名的作物。
“这是何物?从未见过。”尉缭疑惑地探出手,摸了摸油菜宽薄的叶片,感觉土地里一阵粪水的气味袭来,直冲脑门。
他五官皱在了一起,慌忙起身,结果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险些压坏油菜苗。
“喂,当心着些,小心踩坏了赵公子的宝贝油菜!”还没走远的村长小跑过来制止他道。
尉缭被李斯搀扶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睁大眼睛拱手问:“老丈口中的油菜,可是此物?”
他指着田里的那些绿苗。
村长客气道:“正是,此物名为油菜,是赵公子亲自种植。要是要公子知晓你险些踩坏了,指不定把你吊起来打!”
嬴政一听,不由得对村长口中的赵公子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好奇心。
他上前问道:“老丈,汝口中赵公子是何人?他有如此宝贝,为何却在咸阳籍籍无名?”
村长摆了摆手:“老朽不得多言,此乃赵公子三令五申之事,你们若与赵公子有事洽谈,不妨直接去找他。”
说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户人家:“门前有花圃的便是赵公子宅院了。”
冬日里的暖阳的确暖和,但手脚仍是冰冷。正值晌午,赵九元让阿珍做一道锅子出来,吃了好暖暖身子。
正往亭子里走去,昨日离开的李斯突然出现在门口,赵九元回眸,只略微惊讶,就收敛了心神。
“李兄赶巧,阿珍做了锅子,不若一同品尝?”赵九元语态随和。
瞧着李斯面上有一丝不自然,赵九元难得上前两步,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三人。
其中一人身形高大,眉宇轩昂,其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气度十分不凡。
另一人稍矮,却也自带一股厚重之气,一眼便知不是常人。站在最末端的,五官硬朗,高大壮实,煞气环绕,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杀人。
李斯在这三人面前,气质上落了些下乘。
“原来今日李兄还带了朋友,看来得让阿珍加几个菜了。”赵九元笑道:“几位进来坐吧。”
秦王嬴政在看到赵九元的那一刻,就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第4章 咸阳市中卖烤红薯
眼前之人身形不算高大,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但眉眼光明磊落,气度随和温润,犹如一块洁白美玉一般。
他头一次见如此奇异之人。
那一眼看过去,就把人给记在了心上。
尉缭身为秦国国尉,慢了秦王半步,他也在打量赵九元。
只见赵九元迈着四方步,走得那叫一个大气豪迈。她伸手招呼家奴阿旺从屋檐下搬出凳子放到院中一处草棚下。
那棚子里放置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摆了个正冒着热气的锅子。
“几位若不嫌弃,便与我一同落座如何?”赵九元回过身来,对李斯等四人道。
李斯自是点头,他眼角的余光掠过嬴政,几步走到赵九元跟前,笑呵呵道:“赵兄说得没错,秦王果真收回了逐客令,还恢复了我客卿的之位。”
“以李兄之才能,秦王知人善任,一定不会放过李兄的。”赵九元撩了撩袖子,揶揄道。
阿珍新拿上来四副碗筷,分别摆放在李斯等四人面前。
众人围坐在锅子前,白色蒸汽氤氲袅袅,骨汤的香气弥漫,尉缭悄悄吸了吸鼻子。
嬴政坐在从未见过的凳子上,瞧着面前的锅子。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新鲜的东西,于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赵九元的举动,生怕出了错。
“诸位莫要客气,冬日里吃些热乎的,才不至于被寒邪所侵,我这个人天生怕冷,这大冬天的,就好吃口热乎的。”赵九元将劁(qiāo)过的猪瘦肉片倒入骨汤之中。
骟猪之法早已有之,猪肉是这个时代贵族常吃的肉类。
待肉片烫熟,用筷子捞出,放入面前的碗碟的酱料之中,沾了酱后放入嘴中咀嚼。
这实在给分餐制的秦人带来了些许震撼。
见她吃得快乐,李斯也拿起筷子在里面捞了一片吃,滋味甚好。
王翦和尉缭对视一眼,纷纷捞肉片吃,尤其是尉缭,眼神顿时亮了。
“滋味甚好。”尉缭不由赞道。
李斯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给赵九元介绍。
他放下筷子,咳嗽了两声,赵九元目光跟随,李斯见时机成熟,当即道:“还没给赵兄介绍,这位也是赵先生。”
李斯指了指坐在最中间的嬴政,眸光一闪。旋即指向坐在嬴政两旁的尉缭和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