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96)+番外
否则人人都以为大庶长好说话,也就没人再听他的话了。
檀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能与大庶长一同用饭,乃是他的荣幸。
“得了大庶长差人传的话,老夫便马不停蹄赶来了。”檀张乐呵呵地说。
“辛苦老丈了,九元此次找老丈,实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要劳烦农家之人。”
赵九元端起酒杯,敬檀张道:“吾不善饮酒,故而以茶代酒,还望老丈不要怪罪。”
檀张举杯道:“哪里用得着劳烦二字?大庶长要有用得着俺们的地方,尽管吩咐。”
说罢,檀张仰头,一饮而尽,十分豪爽的样子。
赵九元笑意上脸:“燕国太子丹对农事很感兴趣,我想请您做他的老师,传授其种地之法,却不可让其快速掌握诀窍,须得三五年之后,方可出师。”
燕太子丹?
那不是几个月前遇到的那个没礼貌的公子吗?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缘分。
“大庶长放心,此事包在农家之人身上。”檀张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
赵九元又取出昨夜熬通宵写的杂交水稻的理想方法,将其交给檀张。
“若是老丈已经办法用尽,尽管用此物吊着他就是,若是无效,也不必强求。”
檀张翻了翻册子,大感惊奇。
“此……”他睁大眼睛,声音颤抖:“这植物竟也和牲畜一样分公母?”
“还要授粉?何为授粉?竟然是花粉,花粉能决定稻子怀不怀崽儿?”
短短两刻钟,檀张的认知和三观几乎被重塑了一遍。
“此真乃奇书也!”檀张不禁感叹。
赵九元在撰写的时候,还在里面穿插了一些嫁接、压条、扦插之类的实用性方法,檀张一眼就盯住了嫁接。
嫁接之法早已有之,檀张师承农家许行一脉,许行的农家主张里却没有详细描述此法。
现在大庶长竟将其完完整整地写了下来,足以见得大庶长在农之一道上,无人能及。
自从农家跟了赵九元,檀张便只想做些实事。
让天下万民有饭可吃,不饿肚子,成了农家众人奉行的圭臬。
檀张拱手感激道:“多谢大庶长,我等必定好生钻研。”
赵九元尴尬一笑,随后又释然道:“杂交水稻对于现在来说只能算个设想,汝等勤勉,或可利用其中的原理,做出一番事业来。”
“诺。”
赵九元刚进章台宫,嬴政就大笑着上前拽住她的手腕。
“赵卿大才,你是如何想到让太子丹去种地的?寡人总算摆脱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被嬴政握住手腕,赵九元心底一顿,旋即道:“太子丹毕竟是燕国储君,不好怠慢,臣也是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
“只是我大秦使粮食丰产的方法白白给了太子丹,寡人担心燕国因此有了翻身的余地。”嬴政放开赵九元的手腕,又道。
赵九元拱手作揖:“大王毋要担忧,适用于我秦国物候的种地之法,未必适用于燕国。更何况,收服民心才是大王的目的所在,要使他国庶民心悦诚服,就必须给他们实际的好处。”
“臣要做的,便是宣扬大王之仁。”
站在大秦的立场上,燕太子丹是个boss级别的反派,反派就该做反派的事,拥有反派该有的名声。
所以即便燕太子丹将秦国的农业技术带了回去,她也不可能让他顺利受到燕国百姓的拥戴。
谁让他站在了反派的立场上呢?
第82章 你可真是寡人的大宝贝
秋收如火如荼。
太子丹被檀张抓去收割粟米,他赤脚踩在干裂的泥土上,看着眼前稀稀拉拉的穗子,在风中凌乱。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檀张开口劝道:“公子可是接受不了?想当初,吾等跟随赵先生学习时,赵先生亲自下地演示,宛若老农一般,大王也亲手收割麦子,那割麦手艺与赵先生不相上下。”
“若是公子难以忍受其中艰辛,也可田埂上坐观吾等割粟,无妨的。”
“虽说赵先生有句至理之句「实践才是硬道理」,可公子这娇弱之躯,恐怕……”
“我割!割就是了。”太子丹将胸中那股激愤狠狠地咽了下去。
他岂会连一个病秧子都不如?
更何况,嬴政竟然也会,他大丈夫又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燕太子丹咬着牙,愣是一天割了两亩地。
檀张欣慰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太子丹。
大庶长教的话术果然好用,把燕国太子忽悠地跟头牛似的。
燕太子丹就这样任劳任怨到了秋收结束,别的不说,檀张还真教他东西。
他一边被檀张的话刺激,一边吸收土地上的那些知识,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
不仅脸黑了不少,整个人也壮实了,也不在咸阳城里到处乱窜了。
九月至,天竟然阴沉起来,乌云漫天,很快狂风大作。
是夜,大雨倾盆而下。
赵九元睡得不太踏实,因为她的房子漏雨了。
雨水顺着瓦片的缝隙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的,很快屋子里的地面湿了一大片。
本就是泥土夯实的地面,进了水,就是灾难。
大半夜的,她被迫转移到别的房间。
阿珍给她披上披风,阿旺则是端着木盆放到漏雨的地方接雨。
万万没想到,她的房子会漏雨。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离离原上普。
阿珍猜测道:“主子,许是先前干得太久,这瓦片遇到水给冲开了,明日让阿旺哥带着人上房翻修一下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