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大秦:病弱谋士她支棱起来了(98)+番外
这些当兵的也一样,在赵国得不到晋升,在秦国这个军功集团里,很快就能被裹挟着力争上游了。
赵九元看向嬴政:“大王可还记得,臣曾经为大王言,大秦真要一统,就必须使天下再无赵人、楚人之别,从秦国不归还那二十万赵人开始,他们就已经是我们秦国人了,臣以为大王之心,当在天下。”
嬴政沉吟片刻后道:“寡人即刻传令蒙武将军申明军令,稳固军心。”
赵九元的脸色瞬间煞白,系统的声音适时出现:“宿主,你触发保护机制了,这次很严重。”
这次触动到了秦国核心,军功爵制集团的利益了。
嬴政、李斯等人亲眼目睹赵九元红扑扑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正在一旁候着的夏无且险些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赵卿你没事吧?”嬴政关切问。
赵九元虚弱脸,摆了摆手道:“大王,臣无事,只是有些疲倦,请恕臣无法继续陪大王议事了,臣先告退。”
说着,她拱手一礼,而后踉跄跄地要走出去。
李斯赶忙上前扶住赵九元的手臂。
赵兄的手臂似乎比两年多以前更纤细了。
他竟为大秦殚精竭虑至此吗?
嬴政拂袖,语气毋庸置疑:“就按赵卿的意思办。”
他心里明白,秦以外的六国之民,最终也会成为他的子民,要巩固统治,就必须赢得民心。
固有的观念应当变一变了。
赵九元「病了」,这次直接卧床不起了。
夏无且、寂粟、毋继启三人相继看过,都直摇头。
嬴政震惊,他没想到赵九元的病会来得那样突然。
“杏林学府当真没法子治好赵卿吗?”嬴政语气急切。
“大庶长之病不在体,而在心,在心之病,哪怕是仙药也治不好啊。”夏无且无奈摇头。
心病?
嬴政蹙眉,他对赵卿的过往似乎一无所知。
两年前的那个冬季,李斯曾言,赵九元在咸阳外的村子里种了两年的地。
这两年,那些粮种竟无半点风声传到他耳中,可见先生是个隐者。
直到李斯的那一次举荐,先生步入大秦,给大秦带来勃勃生机。
只是先生为何会有心病?先生比他还小两岁呢。
那样瘦弱的一个人……
嬴政在心中仔细盘算,忽然想到李斯举荐赵九元的时候说了一句,先生甚为娇气,不如大丈夫般四平八稳。
“李斯,你与赵先生交往,他可有病过?”
李斯仔细回忆,那两年,他只见过赵九元慵懒如猫儿一般靠在榻上,似乎从没见过他病。
李斯摇了摇头:“未曾见过。”
“所以赵先生是事秦之后,才突然有疾。”嬴政恍若发现了华点。
似乎每一次赵卿为大秦做了重大决策之后,他都会生病。
仲父入终南山后,遍寻赵卿师门无果,最终面对深涯、观巨树而饮下鸩酒。
所以……赵卿当真是从终南山出来的吗?
阴阳成天地,阴阳二气的消长推动自然变化,赵卿莫不是在用自身的生机推动大秦的变革?
嬴政双手叉腰,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既生气又痛惜,甚至想过责备。
可万千情绪,在看到赵九元那苍白无血色的脸时,全都化为心疼。
他泱泱大秦,何须赵卿如此牺牲自己?
李斯试探性说道:“大王,或许赵先生太孤单了。”
“廷尉何意?”嬴政脑海里似乎抓住了一点信息,但又让它溜走了。
“大王上个月又新得了公子,还有玉雪可爱的公主,可九元兄始终是孤家寡人,他在大秦没有家,就如同那无根的飘萍。”
李斯想了想又说道:“九元兄每日处理公务到深夜,回到卧房里,只有那盏油灯是温暖的。”
嬴政顿时想象到了赵九元靠在桌边对影成三人的画面,真是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李卿所言甚是有理,赵卿确实太孤单了,寡人这就寻祖母华阳太后为赵卿做媒。”嬴政郑重地颔首,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李斯显然忘了先前赵九元就拒绝过此事。
不过就算想起来了,他也觉得没啥,大丈夫成家立业,顺其自然的事,怎么到了赵兄这里,就如临大敌了呢?
华阳太后听了嬴政的叙述,脸上淡然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
“孙儿要老妪为赵九元做媒?”华阳太后摇头拒绝道:“老妪年纪大了,找的人怕是不能令其满意哟。”
半晌,华阳太后还是兴味上头,不禁开口问:“赵九元如今多大年纪?”
嬴政想了想道:“二十有四快二十五了。”
“是不小了,竟还没个婆娘陪伴,啧啧啧,你这么大的时候,扶苏都两岁了。”华阳太后嫌弃道。
第84章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既如此,老妪便帮你一回。”
嬴政笑道:“劳祖母留意。”
华阳太后微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
赵九元这一病,不仅在朝的官员忧心,咸阳百姓也跟着担忧不已。
每日都有人在门口徘徊,有提着果蔬菜篮的、扛着羊肉的、提着大鱼的……
比瘠打开大门,一窝人当即围拢过来,顿时场面充斥着鱼腥气和羊骚味。
“诸位莫急,大人无事,他听闻诸位忧心他的身体,故派我前来告诉诸位,让诸位莫要担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老朽昨日下河捕捞上来一尾大鱼,劳烦大人炖了汤给大庶长喝吧。”一老丈提起稻草拴住的大鱼,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