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红颜薄命(144)
随后快走几步到得傅丞相身边,强行背上他愈渐孱弱的身躯便大步往前走。
身后的傅婉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看着这一幕慕,气的眼圈泛红,却连想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扶着她的翠柳麻木的眼神看着远去的马车,眼底满是嫉妒与恨意。
同样丫鬟出身,如今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衙役们经过朝颜的金银打点,对他们一行人只要不逃跑,不越界,基本都不多管。
而之前觊觎傅婉茹还抽了傅砚知一顿鞭子的衙役,几日前露宿野外时突然被一条毒蛇咬中,当着众人的面毒发身亡。
不少被他欺辱过的犯人心里只浮现两字'报应’。
这一插曲很快过去,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且深究。
时间在一日又一日的极端炎热下慢慢淌过。
终于不少犯人因暑气而病倒,衙役为了不损失太多的犯人便大发慈悲的在到达一处驿站时让犯人们可以休整一日。
为了活下去,不少犯人都把死捂着的最后一点银钱拿出来去请了大夫。
而傅家因着有朝颜的照顾情况倒是还好。
除了看起来黑瘦了些,但身子骨却是结实不少。
而傅婉茹也由一个白净美貌的姑娘变成了个黑丫头。
包括赵姨娘和沉默寡言的三小姐也是一样黑了不少。
反倒是姚氏与傅砚知却是天生的冷白皮,看起来除了瘦一点憔悴一点倒是与过去没多大变化。
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若是与自家人比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但···
一看到朝颜仍旧白嫩且好像更加貌美的容颜,傅婉茹心里的嫉妒,不甘通通都变成无法克制的恨意。
恨本该对她伏低做小的贱丫头,如今却成了良民,比她一个阶下囚还高人一等。
恨这贱丫头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轻易得到男人的喜欢。
曾经的安哥哥如此,如今大哥也是如此。
只要不瞎,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大哥一日比一日对这贱丫头上心。
连她们这两个仅有的妹妹都不一定在大哥心里有多重的地位。
可这贱丫头却轻易占据了大哥的心。
越想越是恨命运怎如此的不公。
而姚氏与傅丞相见自家儿子与朝颜日渐亲密,形同夫妻般却没有多言语。
一切都等到了地方再说。
赵姨娘一路都护着自己女儿,对于其他从不过多掺和。
至于对朝颜这个曾经的丫头,她们母女更没有以之前的情分多做其他要求。
毕竟她们觉得在傅婉茹强要人时不能护着她便已是断了主仆之情,如今人家还能在此情形下护着她们一点便已是大恩。
自古流放路上凄惨死去的女犯数不胜数,她们如今还能平平安安清清白白的走到现在,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人要知足,才能保平安。
在众人都待在驿站休整时,朝颜与衙头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带着傅砚知前往城里繁华的街道而去。
两人先去了一家医馆,当着傅砚知的面朝颜让大夫诊脉询问肚里胎儿情况。
大夫细细诊脉过后,笑容和缓道:“放心,胎儿无任何不妥。”随即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傅砚知又多说了一句,“三月过后便可同房,切记不宜太激烈。”
这话一下让两人都不自然的脸上飘红。
朝颜羞涩低头随即道了一声谢便起身离开。
傅砚知则是轻咳了咳掩饰那一丝不自然,随后往前一步低声与大夫又询问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去追朝颜。
朝颜听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脚步顿了顿,等傅砚知走近,悄悄看了他一眼,却不想正对上他望来的视线。
朝颜俏脸一红,“你跟大夫说什么?”
傅砚知笑着道:“问些注意事项。”
朝颜刚想问什么注意事项,随即便想起刚刚大夫说的话,顿时,脸烧红,轻啐道:“不知羞。”
随即脚步加快自顾自往前。
傅砚知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朝颜说的何意后,摇头轻笑着赶了上去。
到得热闹繁华的街市,朝颜直接去了一家店铺里买了好几匹细棉布以及一些做外衣用的好料子。
随后又往另一家铺子里买了好些棉花。
棉花在这个时候还属于珍稀昂贵的东西,朝颜花了大价钱把店铺里有的棉花都包圆了也不过就十斤左右。
后面跟着的傅砚知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上前把她买的这些东西都扛在了肩上。
朝颜见此没说话。
只是闷着头来到一处市集里,快速买了一辆牛车。
随即示意傅砚知把东西放下。
傅砚知唇角微扬便听话的把东西放了上去。
有了牛车,朝颜又买了好些接下来一段时间要用的米面,油盐酱醋等物。
等所有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朝颜才停手。
随即便和傅砚知一起有些生疏的赶着牛车回到驿站。
把牛车停到驿站的牛棚处,给了老驿夫一点银钱请他看管下后,朝颜和傅砚知一人提着些东西往关押犯人的柴房走去。
途经衙头住处,傅砚知给送了一只烧鸡进去。
等两人进到柴房,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过来,眼神饥渴的望着两人手中提着的东西。
朝颜丝毫不惧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向傅家人待着的地方,而傅砚知则是把自己手中提着的一个大包裹解开对着众人道:“同行一路,也算共患难一趟,这些大家各自领一些权当傅家的一点心意。”
众人看着那一兜的白面馒头,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那就多谢傅公子了,我就不客气了啊。”一个瘦成皮包骨的男人第一个上前一边道谢一边拿起一个馒头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