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红颜薄命(251)
话落的一瞬,他反客为主的托住朝颜的后脖颈,重重的压向自己,随即带着她双双倒向身后的喜床上。
大红的百子千孙帐被放下。
红色婚服从外到里被一件件从帐内扔出,落到大红色的地毯上。
待最后一小片大红色的布料轻轻落下。
忽闻一道惊呼声。
“别怕…”低哑nannai的男声带着十足的安抚。
烛火摇曳下。
床头的金色帐钩轻微晃动。
轻吟浅唱声声慢。
挠心挠耳挠人痒。
忽闻一声惊喘。
似天地震动。
床头的金色帐钩剧烈的晃动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似永远不会停。
…
丞相府。
“相爷,莫再喝了…再喝便要伤身体了…”
管家伸手欲夺下陈隽溢手中的酒坛,却被陈隽溢挥开。
“吴伯,别管我…”
言罢,便举起酒坛往嘴里灌。
世人皆说,一醉解千愁。
可他为何却越来越清醒。
她成婚了…
他和她此生再无可能…
他了解她,也了解自己。
她不愿,他亦不会让自己陷入难堪之地。
酒水入喉,混着苦涩流入心底。
······
大婚三天,朝颜便与墨寻三天未出殿门。
好在如今宫中尽在朝颜的掌控中,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传言透出宫外,不然,朝臣弹劾的折子都能堆满她的御案。
第四天一早。
朝颜在墨寻的贴心伺候上洗漱更衣,在踏出殿门前迅速收敛所有的柔美,立即便恢复成人前威严的帝王形象。
早朝时,朝臣们见朝颜成婚后反而更加的威仪赫赫,眼里都流露出欣慰,他们本还担心女皇会沉溺于儿女情长,失了志向,如今一见,倒是他们多心。
两月后,朝颜月信推迟。
又过了段时间,在上朝期间,朝颜不可避免的孕反,随即举朝皆知女皇已有身孕,满朝恭贺。
翌年,朝颜平安产下一女,落地便直接册封为皇太女。
时光飞逝。
十八年后。
皇太女长成。
年近五十,眼角多了些细纹的朝颜直接在某一日朝堂中宣布退位。
经过这么些年兢兢业业的治理,如今的凤朝国富明强,海晏河清,哪怕她退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动荡。
何况她也相信自己精心教导出来的女儿必定可以延续辉煌,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一月后,朝颜正式退位,凤朝第二位皇帝即位,改国号永兴。
永兴二年,在朝颜的扶持下,皇太后逐渐坐稳朝堂后。
随后不久,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
一处宫门处。
容貌精致却性格内敛的皇太女谢岐悦抿着唇,“母亲和父亲准备何时回来?”
朝颜卸去一身重担,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了开来。
“等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悦儿莫要惦记我们,好好处理朝政便是。”
谢岐悦点头应是。
墨寻见此,嘱咐道:“悦儿照顾好自己,我也会照顾好你母亲的。”
谢岐悦看了看他们两人,终是没说什么劝说的话语,只是道:“那你们早点回来。”
阳光下,宽大的马车在只有十几个护卫的护送下渐渐驶离京城。
自从入主京城后,二十多年朝颜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趁现在还走得动,朝颜便想要带着墨寻一起去看看在她治理下的江山又是何种模样。
车窗外的阳光洒进车内,带起几丝银光。
朝颜看着墨寻发间几根白线,心头一酸。
“这些年辛苦你了···”
墨寻闻言,侧头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看她,“我不辛苦,阿颜才最辛苦。”
管理一个偌大的国家,其中艰难旁人又如何能够得知,只有他最知道。
他无法像寻常男子般为她撑起一片天,只能做她身后最结实的椅背,在她累了时可以放心休息。
朝颜看着他,哪怕已年近五十,但面容却依旧俊美。
这些年他始终默默的陪伴她左右,从不与她提出任何要求。
让她常常觉得亏欠他良多。
“阿寻,有你真好···”
若不是有他,也许她早已在权利中迷失,如何还能这般干脆利落的放下。
墨寻扬起嘴角,“有阿颜,也是我一辈子之幸。”
马车哒哒哒哒的远去。
后续的几十年,朝颜与墨寻用双脚丈量着这片大好河山,领略不同的各地风景,遇上特别喜欢之地便在那停留些时间,再去往下个地方。
走走停停间,他们的女儿大婚了,后来又有了小孙子。
再后来,唐婉与荆南山的儿子成婚娶妻,两人恩爱了一辈子,老了也是儿孙满堂,唐婉也成了京城第一有福之人。
再再后来,孤身一辈子,为朝廷鞠躬尽瘁了一辈子的陈隽溢最先倒下。
朝颜和墨寻匆匆赶回京城。
在陈隽溢即将闭眼的那一刹,朝颜赶到。
陈隽溢已然黯淡的瞳孔骤然亮起。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干枯的手猛然握住了朝颜的手。
朝颜没有抽回,只是眼眶通红的看着他,“隽溢,我来看你了···”
陈隽溢吃力道:“好···能···再见你一面···真好···”
渐渐涣散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朝颜。
似是要将之刻进灵魂中。
若有来世,希望我能最先遇见你。
陈隽溢走的很安详。
丧事在朝颜的示意下办的隆重而盛大。
不说别的,单是他一生为国家作出的贡献也当此殊荣。
新皇登基,不少朝颜的旧臣都从位置上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