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恋曲之月下美人(149)+番外
见邵逸飞点头默认了,他的祖母特别感激:“邵将军,你真的愿意收留我家风儿!”
“是啊。”邵逸飞笑着对风儿祖母说,“我在想这样的话你家风儿不至于和你沦落街头乞讨为生,我也会帮你安排一个温暖的屋子供你居住!”
“谢谢,谢谢!”风儿和他祖母忙向邵逸飞磕头。
“不必了!”邵逸飞忙制止。
几人让两人坐下,沈郁风觉得这一天真的是遇到好心人了!
后来,在邵逸飞的安排下,沈郁风祖母有了她的屋子,再也不会居无定所了!而沈郁风也去了邵逸飞的府上。
沈郁风去邵逸飞府上的时候,对新鲜事物透着懵懂,透着好奇,邵逸飞府上门口的那两个石狮子很是大,他以前都没有见过那么大那么好看的,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如同真的狮子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下一秒就要朝人扑来,发出嘶吼声,假狮子竟然也有威慑人的气势!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古树参天,假山水池,都是他完全长那么大完全没有见识过得,而邵府内的丫鬟各个貌美如花,她们看向沈郁风的时候,为他的这种乞丐模样纷纷嗤之以鼻。
他第一眼看到的温滢芊就是那种很有气质的大家小姐风范,有些让人不好接近的感觉,她的目光懒懒扫向沈郁风,然后冷笑一声,撇过脸去,完全对他很无视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而温滢芊的话语里满是嘲讽和轻蔑:“哟,你们出行回来了,从哪领回来了这么个脏兮兮的流浪狗模样的人?哦,原来真是条狗,还带了个兄弟!”她眼神一瞥,在地上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那只小黄狗!
那只小黄狗似乎通灵性似,似乎知道温滢芊不怀好意,冲她汪汪汪叫了起来!
而邵逸飞显然不想搭理她,他现在看到她就心烦,邵怡儿则怼她:“我看姐姐这样美丽的人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
白秋月则安慰着愤怒的沈郁风,并给他介绍:“她是滢芊郡主,嫁给将军为妻,你喊她大夫人。”
“别这样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大房呢!你整天跟着将军游山玩水,哪里把我放眼里了?”温滢芊发着脾气就走了。
沈郁风知道,她是一个很坏脾气的人,以后得处处小心,怕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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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爆发的少年
而这时,沈郁风视角里,他看到了一个高高瘦瘦,气质清冷,模样姣好的姐姐向他走来,他的脸蛋一下子通红起来,红到了耳根,见到他是个这么腼腆的男孩,白秋月也笑了,而邵逸飞吩咐花臣,“花臣,你带郁风洗个澡,去换身衣服吧,他的衣服都这样破了。”花臣就领着郁风进去了,她知道沈郁风是将军新招的家丁,而小黄狗则摇着尾巴,要跟沈郁风一起进去,而沈郁风摆摆手,扬声说道:“小黄,不要跟来!”示意小黄狗不要跟过来,它就很听话地趴在地上。
白秋月给它喂了些吃食,当她摸它的头的时候,它会呲牙咧嘴发出声音,邵逸飞对白秋月说:"你不要去招惹它,万一被它咬一口!”这只狗显然戒备心很大,除了主人,他很怕其他的人,于是,白秋月就不再摸它了。
沈郁风成为了邵府家丁以后,他每天都干劲十足,希望能通过自己双手挣钱,能给奶奶买一些好吃的,然而他只是想把自身的活干好,勤勤恳恳,然而身边的人似乎对他并不友好,自从他来了以后,什么累活脏活都给他做,他每天做下来精疲力竭!
一天,他正在休息的时候,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小伙靠近了他,那个小伙皮肤白白的,模样斯文,却没想到他一开口说话就粗俗不堪:“唉,你说说,我们府上的妞是不是各个漂亮?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啊!”这个人叫徐凡,在家丁中算是模样最出众的。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沈郁风瞥一眼,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这书上的内容不堪入目!这下徐凡知道他没接触过异性。
这时候,一个个头不高,但粉面含春的女子扭着步伐走了过来,她的手扶着腰,好像几步路走得很吃力的样子,徐凡刚好跟她打趣道:“小慧,你看看这刚来的家丁,跟个小女孩似的!跟他说话就脸红!我都怀疑他是个女的!真想扒开他裤子瞧一瞧!”其他家丁也过来调侃,竟然真扒他裤子!他挣扎着,却被其他家丁没来由的打了一顿,这明显是欺负!小慧和徐凡看着他被欺负竟然哈哈大笑!
沈郁风火冒三丈,但又不好发火,他只能压制住火气,他的拳头早已经握住,只待有一天爆发,你别看他瘦弱不堪,可是这男孩的气性却是很强的!
“他年龄很小吧!”小慧也笑着说,在徐凡的耳边怯怯私语了什么,徐凡就跟她调笑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沈郁风顿时知晓了两人的关系,出于好奇心作祟,他想跟着去看看,没想到却看到了第三个人,那个叫小慧的丫鬟和另一个丫鬟在吵架,吵得很激烈,而徐凡则在一旁劝架,显出很头疼的样子,沈郁风凑着耳朵细细听,却不料踩到了石头,被他们一眼发现,小慧知道是沈郁风,怕他听到了什么,就决定教训教训他,让他长长教训,而此刻,却看见一条小黄狗在觅食,她知道,这只小黄狗是他带来的,于是……
这一日,晌午,在假山旁,传来了浓郁的香味!浓烟滚滚,传来了几人嬉笑声,他们正吃着美味,而徐凡正用大勺舀着锅里的肉!他笑得样子如同恶魔一般,旁边小慧在一旁喝着汤,还有几个家丁也在一旁剃着牙,显然牙缝里塞了肉了,而假山旁,血淋淋的毛在泥土里若隐若现,凄凉至极,与枝头开得正欢的芙蓉花不相映衬,周围泥土里被血腥味浸染了,而红色的液体早已经给泥土着上了颜色,凝固了,让人已经分不清它是什么了,刚刚屠戮的一场惨剧似乎被他们忘却了!他们的笑声很无情!似乎嘲笑着生命很渺小,小小的生命不值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