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117)
宋勤浑身僵硬,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忍耐着这尴尬的几十秒。
就在他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蔺启南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他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耳语般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宋勤从头顶凉到脚底的话。
第106章 狩猎成功的宣告
“宋勤,你知道吗?”
蔺启南的声音很轻,气息湿热,贴着宋勤的耳廓钻进去,带着某种粘稠的、令人皮肤发麻的质感。
“你跑不掉的。”
宋勤背部的肌肉瞬间绷成一块铁板。
他猛地发力,试图推开蔺启南。
徒劳无功。
环在他身上的手臂骤然收紧,那不是拥抱,是禁锢。一股要将他骨头勒断的力量传来,他被死死按进蔺启南的怀里,胸腔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挤压出去。
窒息感汹涌而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告别的拥抱。
这是一个狩猎成功的宣告。
“除非我们一起死。”
蔺启南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冰冷的嘴唇压着他颈侧的皮肤,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灭顶的惊骇攥住了宋勤的心脏。
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什么替代品,什么告白,什么最后的拥抱,全是他妈的圈套!
这个人的脆弱和哀求,全都是伪装!
“放开我!”
怒火和恐惧同时引爆了宋勤,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手肘狠狠向后撞击,脚下发了狠地去踩蔺启南的脚背。
蔺启南抱得太紧了。那种不顾一切、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的力道,让宋勤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可笑又无力。
蔺启南感受着怀里猎物的挣扎,胸腔里竟发出一阵低沉的、满足的笑声。
那笑声闷闷的,带着病态的狂喜。
“你以为给我套个罪名就能让我放手?宋勤,你还是不懂。”他偏过头,热气打在宋勤耳廓上。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蔺启南的声音里充满了偏执。
“你越是推开我,我就越是想得到你。”
“你越是想跑,我就越是要把你锁起来。”
“我会让你身边每一个对你有好感的女人,都消失。”
“我会让你,除了我,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你眼里只能看着我,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和我绑在一起。”
绝望和无力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宋勤。
这个疯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他的逻辑和正常人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爱情;你跟他讲现实,他跟你讲生死。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宋勤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勒断肋骨时,蔺启南箍着他的手臂忽然一松,头埋在他颈间,发出闷闷的苦笑,连胸腔都在震。
“你以为咱妈的肾源我没有找过吗?我找了快两个月……”
砰!
一声巨响。
治疗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蔺珩带着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他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假面终于碎裂,透出罕见的焦灼和怒意。
“启南!放开他!”蔺珩厉声喝道。
蔺启南听到叔叔的声音,禁锢着宋勤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宋勤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挣脱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住冰冷的墙壁,才停下来,扶着墙剧烈地喘息,胸口火烧火燎地疼。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蔺启南,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蔺启南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看冲进来的保镖一眼,任由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宋勤的身上。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伪装的脆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疯狂。
他对着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宋勤,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得逞,有挑衅,还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宣告。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看向蔺珩,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乖巧懂事的侄子。
“叔叔,你太紧张了。”
他语气轻松地说:“宋先生的治疗很有效,我想通了,准备回学校上课了。”
一句话,让宋勤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想通了。
他是找到了新的、更好玩的游戏。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他盯上的,插翅难飞的猎物。
蔺珩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宋勤身上,语气沉了下来:“宋先生,你先去休息室,稍后我过去找你。”
这是要支开他。
宋勤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运转,分析眼前的局势。
他不能走。
至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走。
他迎上蔺珩的目光,声音因缺氧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蔺先生,我想我们的治疗合约,需要重新评估了。”
蔺珩点头,“好的。”他转向其他保镖:“你们先送宋先生去休息室。”
宋勤不再犹疑,抬脚往外走,才发觉那股寒意已经渗进了骨头里。回到休息室,他顺着椅背滑坐下去,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那不是商业上的尔虞我诈,不是酒桌上的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