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186)
蔺珩闻言,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宋勤。
宋勤站起身,向老爷子告辞。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既不谄媚,也不倨傲。
蔺珩送他到门口。
夜色已深,庄园里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我爸没为难你吧?”蔺珩看着宋勤的侧脸,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宋勤拉开车门,“他只是想看看,他孙子喜欢上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
“我让他看到了他想看的,也说了一些我想说的。”宋勤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蔺先生,谢谢你的款待,我先走了。”
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蔺珩站在原地,看着那远去的车灯,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开始接近宋勤,只是为了侄子启南。
他想看看这个让启南痴迷到不惜伤害自己的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可接触下来,他发现,自己好像也被这个浑身是刺,却又坚韧得让人心疼的年轻人吸引了。
他很聪明,有能力,更有原则,也从来不掩饰真实的人性。
这样的人,难怪启南会陷进去。
甚至……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回到书房,蔺珩看到父亲正拿着宋勤送来的那瓶红酒端详。
“这酒不错。”老爷子说,“这孩子,有心了。”
蔺珩拿起宋勤喝过的那只茶杯,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茶香。他忽然笑了。
第二天,蔺珩给宋勤的微信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盆长势很好的文竹,翠绿的叶子舒展开来,生机勃勃。这是之前宋勤送给他的那些小众花种之一。
蔺珩附上了一句话:【你的花长得很好。我想给它换一个新花盆,你喜欢什么颜色?】
过了一会儿,宋勤回复了。
【孔雀蓝。】
隔了几秒,又来了一条。
【花盆我自己来买吧。】
蔺珩看着那几个字,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了。
第165章 蔺承东1
蔺承东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演唱会最后一场的彩排,他为了一个高难度的后空翻动作,练习了上百遍。
结果就在最后一次,脚下踩空,直接从三米高的升降台上摔了下来。
在半空中下坠的那几秒,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这下要摔成傻子了。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经纪人和助理围在床边,一个个哭丧着脸。
“医生怎么说?”他动了动,只觉得从头到脚都疼,尤其是左腿,像断了一样。
“东东你可醒了!”经纪人王哥眼泪都快下来了,“医生说,是脑震荡,还有左腿胫骨骨折。万幸没有伤到别的地方。但是……接下来几个月的通告和演唱会,都得取消了。”
蔺承东“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比起工作,他现在更想见一个人。
他挣扎着坐起来,对助理说:“我手机呢?给我。”
拿到手机,他第一个拨出的号码,就是宋勤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宋勤有些疲惫但依旧清冷的声音。
“喂?”
“勤哥……”蔺承东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委屈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我……我从舞台上摔下来了。”
宋勤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合作方临时变卦,整个团队的心血都可能白费,他正烦着,看到是蔺承东的来电,本不想接。
但不知怎么,手指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听到电话那头蔺承东带着哭腔的声音,宋勤安静了下来。
蔺承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宋勤心疼的安慰,继续说:“腿断了。勤哥,我从三米高的舞台上摔下来,我把脑袋也摔了。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
旁听的王哥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种“脑袋摔了,粉碎性骨折”的谣言,可不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啊。
电话那头,宋勤在安静了十来秒钟后,才有了反应。
“你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直接中断了会议,对目瞪口呆的下属们扔下一句“剩下的事明天再说”,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三十分钟的路程,宋勤赶到了医院。
推开VIP病房的门,就看到蔺承东靠在床头,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看到宋勤,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桃花眼瞬间就亮了,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化成了惊喜。
“勤哥,你来了!”
宋勤快步走到床边,看着他腿上的石膏,还有额头上包扎的纱布,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怎么样?还疼不疼?医生到底怎么说?”
“没事,就是骨折了,养几个月就好了。”蔺承东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一直黏在宋勤身上,好像只要看着他,就一点都不疼了。
他朝旁边的经纪人和助理使了个眼色。王哥很识趣地带着人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蔺承东立刻抓住了宋勤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依赖和眷恋。“我摔下来的时候,都吓死了。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勤挣开他的手,在椅子上坐下。“通知家里人了没?”
蔺承东有些羞赧地摸了摸鼻子:“还没。明天再给他们说。”
“我来通知他们。脑震荡得多休息。你先躺下。”宋勤起身准备去打电话,又被蔺承东拉住了手。
他一脸恳求地仰着头看宋勤,脑袋上缠了一大圈绷带,看着着实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