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51)
贺谨逾脸上的笑容淡去,周身气压骤低。但仅一秒,他又恢复如常,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宋勤,甚至轻笑出声,没再追问。
午休时间,贺谨逾宣布他订了一家新开的中餐厅包厢,邀请全组聚餐。
出发时,昨天刁难宋勤的王教授,竟主动凑过来:“小宋,坐我的车吧?”
不等宋勤回答,贺谨逾已不容置疑地开口:“他坐我的车。”
其他几位教授交换了眼神,呵呵干笑:“贺sir对小宋可真是看重啊,连洁癖都能克服。”
一个女副教授拍了拍宋勤的肩膀,笑道:“我连他车门都没摸过。”
“别说车门了,连桌子都不能碰一下。”
几人一顿打趣,叽哩哇啦像倒苦水一样说个不停。
许是因为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帮老学究调侃时都带着稀疏笑意,难得地呈现出和谐状态来。
由始至终,贺谨逾只是浅浅微笑,并不接话,也不反驳。
宋勤这才从他们的调侃中得知,贺谨逾有严重洁癖,他的车从不载外人。
他内心大为震惊。想起了上次谢为遥喝醉酒在后座上撒泼打滚的事情……
坐上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内弥漫着雪松与书籍的冷冽气息。宋勤有些忐忑:“贺教授,抱歉,我不知道您有洁癖。上次我朋友还借用了您的车辆。”
贺谨逾刻意加快脚步,要乘坐便车的宋勤快步跟上。
宋勤听到前方飘来淡淡的一句话:“改掉敬词。”
贺谨逾不喜欢这种被拉开辈分和身份的敬词。单独针对他而言。
宋勤脚步一顿,迅速反应过来。用惯有的职场话术恭维道:“您对我有提携之恩。我尊敬您是应该的。”
贺谨逾转过身来,似笑非笑:“你用的是老土情话,什么‘您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意思吗?如果是,我勉强可以接受。”
宋勤举手投降:“不是。你赢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贺谨逾的车子前。
他今天开的是一辆低调的奥迪。
贺谨逾看着其他车辆陆续驶离,并未发动车子。他侧过身,回应了宋勤在八分钟前说过的那句话:“宋勤,道歉不是用嘴巴说的。”
宋勤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仔细扣好:“那我下午把车开去精洗……”
话音未落,贺谨逾突然探身,一手越过中控台,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他仔细端详着宋勤的嘴唇,拇指指腹用力擦过他的下唇瓣,眼神锐利如鹰隼。
“蔺启南今天亲你了?”
他问,声音低沉。
“没有。”宋勤偏头想躲,却被扣住后颈。
“他能帮你解决的麻烦,我同样可以,甚至更彻底。”贺谨逾的气息迫近,“你不需要依靠那个疯子。”
“我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宋勤重申,“包括你,贺瑾逾。”
贺谨逾盯着他,忽然怒极反笑,松开了手:“放心,我不屑于像小孩子那样用强。”他靠回驾驶座,语气莫测,“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过,你对我仰慕已久。”
宋勤刚想解释那只是客套话,纯粹为了拉关系。但贺谨逾却再次打断:“现在才想解释?晚了。”
他顿了顿,抛出一枚重磅炸弹,“知道我为什么不恋爱不结婚吗?”
宋勤下意识接话:“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性冲动。”贺谨逾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宋勤全身,最终定格在他脸上,“除了现在。”
宋勤瞬间瞳孔骤缩,意识到什么,想开门下车,车门却已被锁死。
显然刚刚那个说自己“不屑于像小孩子那样用强”的嘴硬老男人,失信了。
贺谨逾猛地倾身,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不容拒绝地靠近。带着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强势深入纠缠,不容丝毫退缩。
谨逾指腹擦过他的嘴角,看着他越发嫣红的唇色,眼神幽暗:“我上次的回答,你还记得吗?”
宋勤脑中闪过上次两人用餐时,贺谨逾说的——“你再努力试试看”。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误会了自己的用意吗?
贺谨逾是,蔺启南也是。把宋勤别有用心的献殷勤、拉关系,单方面定性成了一种求偶行为。并且不允许他解释、更堵死他中途退出的通道。
“我会给你时间适应,”贺谨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雅,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但别挑战我的耐心。远离蔺启南,懂了吗?”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宋勤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心情似乎变好:“走吧,带你去吃饭。”
宋勤心脏狂跳,既有被冒犯的怒火,也有棋逢对手的警惕。
他压下情绪,故意说:“贺先生,你不该是让我远离他,而是让他远离我。毕竟,他和你,从某方面来说,是同类。并非我能左右。”
贺谨逾深深看他一眼,把宋勤的小心思看得明白。最终点头:“好,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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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先后抵达餐厅。
餐厅是间隐于巷弄的私房菜馆,青砖灰瓦,内部是简约的新中式风格。菜品精致,以时令食材为主,尤其是招牌菜清汤松茸、和蟹黄蒸蛋颇受好评。
众人落座,寒暄几句后,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年轻人的人生大事上。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看向宋勤:“小宋啊,年纪轻轻,能力又这么突出,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吧?有女朋友了吗?”
宋勤放下筷子,得体地回答:“王老师过奖了,目前工作学习都忙,还没考虑个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