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69)
“很简单。”他说,“你只需要,稳定住他的情绪。剩下的,交给医生和我。等我安排好一切,会再联系你。”
宋勤退回支票:“先收30%定金。按疗程进度分三次付费,没问题吧?”
脸上没有半点把自己卖了的羞耻感。
他需要钱。而自尊心,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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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手了公司那两个烂摊子,宋勤忙得脚不沾地。
他白天在公司和“食为天”的客户斗智斗勇,重整被KIM和GU姐搞得乌烟瘴气的团队;晚上回家还要研究顾义的案子,思考如何接近那座冰山。
连轴转的结果就是,他已经连续两周没去上EMBA的课了。
周六晚上,宋勤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门铃就响了。
他满心烦躁,却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贺谨逾。
正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门外。
晚上的雨下得很大,他的肩膀和裤脚都被雨水打湿了,几缕额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让他那张斯文俊雅的脸,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狼狈的烟火气。
他手上,还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夹。
“贺……贺sir?”宋勤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宋勤,你缺勤两周。”贺谨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宋勤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担心你跟不上进度,所以把资料给你送过来。”
宋勤看着他湿透的衣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管这人内里有多黑,表面功夫总是做得滴水不漏。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外面雨大,您快请进吧。”
贺谨逾收起雨伞,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宋勤就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雨水湿气和淡淡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宋勤指了指沙发。
第61章 睡沙发
他刚转身,另一个声音就从主卧里传了出来。
“勤勤,谁啊?大晚上的。”
谢为遥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冰丝睡衣,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客厅里站着的贺谨逾时,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像看到了一只掏窝的老狐狸。
“哟,这不是贺先生吗?”谢为遥阴阳怪气地开口,“咋?我家是广告窝呀?”
贺谨逾看到他,也并不意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谢先生,好久不见。”
“我可一点都不想见到你。”谢为遥毫不客气地回怼,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贺谨逾,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
“不对啊,贺先生,我记得这小区的停车场在地下室,直通电梯。您这西装革履的,怎么会淋成这样?”
贺谨逾脸上的笑容不变,云淡风轻地答道:“今晚没开车,打车过来的。雨太大,司机没法开到楼下。”
“打车?”谢为遥冷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都眯了起来,“你这拙劣的借口,骗骗无知少女还行。也不看看我是谁。”
贺谨逾淡淡地看了一眼谢为遥身上那件骚得像开屏孔雀的睡衣,慢条斯理地反击:
“说起来,我做了什么与谢先生无关。”他看了一下谢为遥脚下的巨宾犬:“要是闲得慌,可以教你狗儿子读读书,我看它比你通人性。”
知识分子说话就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脏。一句话就能戳伤人肺管子。
谢为遥气得跳脚:“你放屁!说不通人性了!再说了,我是狗他爸,我俩一起养的,宋勤是什么?!”
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宋勤一个头两个大。
宋勤终于忍无可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半分钟后,各自转开了怨愤的视线。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最后,贺谨逾还是留了下来。理由是雨越下越大,根本打不到车。
谢为遥在一旁翻着白眼,却也无可奈何。
宋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几次的睡衣,扔给他:“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贺谨逾拿着睡衣,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轻笑,才迈着长腿走进了浴室。
很快,贺谨逾洗完澡出来了。宋勤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码。
谢为遥瞪着眼骂道:“心机狗!”
贺谨逾装作没听到,擦着头发,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我们开始补习企业知识。”
谢为遥立刻像个护食的猫一样,挤到宋勤和贺谨逾中间,强行插嘴:“补什么补?宋勤都累一天了,要补也是我给他补!”
贺谨逾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宋勤说:“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你房间吧。只是单纯的学术交流。”
“什么学术?生物学还是人体学?你倒是来给我上上课啊!”谢为遥拍着桌子大喊。
看他不整死这不要脸的老货!
“我又不是兽医,能教你什么?”贺谨逾轻飘飘地回怼,然后看向宋勤:“你应该知道,成绩优秀者,也是可以申领奖金的。”
宋勤实在不想再听这两人斗嘴,点了点头,带着贺谨逾进了自己的卧室。
第62章 所以呢
贺谨逾的思想控制力很好,稳妥地坐一个小时,认真地为宋勤讲解落下的重难点。
从最新的宏观经济模型,到复杂的企业实操案例分析,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宋勤不得不承认,作为行业引导者,贺谨逾是无可挑剔的。在他的讲解下,许多之前困扰他的难题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