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77)
“好,我明白了。”蔺珩见好就收,没有再追问下去,“我会把你的情况转告给治疗的医师。”
谈话结束,两人一起走出花房。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头顶一个吊籃里的花盆突然松动,直直地朝着蔺珩的头顶砸了下来!
“小心!”
宋勤几乎是出于本能,想也没想就猛地推了蔺珩一把。
蔺珩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躲开了掉落的花盆。而宋勤自己,却因为躲闪不及,肩膀被花盆的边缘狠狠地砸了一下。
“砰”的一声,花盆碎了一地。
“宋先生!你怎么样?”蔺珩脸色都白了,急忙上前扶住他。
“没事。”宋勤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推开蔺珩的手, “只是一点小意外。”
“这怎么是小意外!你的肩膀都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蔺珩急了。
“不用了。”宋勤不想再和蔺家的人有任何牵扯,他忍着痛,大步朝外走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 的背影,蔺珩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肩膀上的伤不算严重,只是皮外伤加一些软组织挫伤。
宋勤自己去了趟社区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让他这几天不要提重物,注意休息。
休息?
宋勤自嘲地笑了笑,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第二天,他接到了蔺珩助理的电话。
电话里,对方代表蔺珩为昨天的意外诚挚道歉,并提出了一个让宋勤无法拒绝的条件。
蔺珩名下的植物园,同样也有自己的高端品牌线,想交给宋勤的团队来负责。
条件是,宋勤需要配合蔺启南的心理治疗,作为“正面引导案例”,出现在治疗过程中。
电话那头,助理的语气恭敬而专业:“宋先生,蔺先生说了,这并非交易,而是他对您昨天仗义相助的一点心意。当然,我们也会另外支付您作为‘治疗顾问’的酬劳,酬劳的数额由您来定。”
宋勤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心意,这就是一笔交易。用钱和人脉,买他的时间和配合。
“我答应。”宋勤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但不需要更多的酬劳。蔺先生已经给过支票了。”
宋勤是贪钱。但他只拿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
治疗被安排在一家顶级的私人心理诊所。环境私密,安保严格。
宋勤被带进了一间观察室。房间里光线很暗,一面墙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治疗室里的一举一动,而里面的人却看不到外面。
治疗室里布置得很温馨,米色的沙发,柔和的灯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温和的女医生坐在沙发的一侧。
而蔺启南,则坐在另一侧,离她很远。
他还是那副阴郁的样子,穿着简单的深色T恤和牛仔裤,刘海长得快要遮住眼睛。从治疗开始,他就一言不发,浑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宋勤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他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医生的要求,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一些“正面反馈”。
医生很有耐心,她不逼迫蔺启南开口,只是用一种缓慢而平和的语调,聊着一些日常的话题。天气,学校,实验……
蔺启南全程冷漠,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医生提到了“宋勤”这个名字。
第70章 我错了吗
“我听说,你有个很欣赏的朋友,叫宋勤,是吗?”
一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蔺启南,身体有了微不可察的僵硬。他低垂的眼睑抬起了一点,虽然依旧没有说话,但宋勤知道,他听进去了。
医生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继续引导:“能和我聊聊他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蔺启南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开始无意识地刮擦着牛仔裤的面料。
观察室里,一个连接着医生耳麦的扬声器里,传来了医生的指示:“宋先生,现在,请你对着麦克风,说一句你认可他的话。”
宋勤拿起面前的麦克风,迟疑了一下。他该说什么?认可他什么?认可他的偏执和疯狂吗?
“就说,你觉得他很聪明。”医生提示道。
宋勤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蔺启南,你很聪明。”
他的声音通过特殊的设备处理,直接出现在了治疗室里。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蔺启南猛地抬起了头。他四处张望着,像一只寻找声音来源的警惕的野兽。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激动的情绪。
“宋勤?”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他在看着你,他很关心你。”医生温和地说,“他希望你能好好接受治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治疗变得异常顺利。只要医生提到宋勤,蔺启南就会表现出高度的配合。而宋勤,则像个提线木偶,按照医生的指示,一句一句地说着那些言不由衷的夸赞。
“我觉得你的实验很有趣。”
“你上次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我相信你。”
每说一句,宋勤都感觉自己像是在饮鸩止渴。他看着玻璃对面那个因为自己一句话而雀跃的年轻人,心里没有丝毫成就感,只有一种荒谬的悲哀。
治疗时间结束,医生站起身,对蔺启南笑了笑:“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表现得很好。我们下周再见。”
医生离开了治疗室。
蔺启南却还坐在原地,他看着那面单向玻璃,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能穿透玻璃,看到后面的宋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