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82)
什么公狗、什么强制,再配合他那讥嘲的脸,贺谨逾哪能听不出他在指桑骂槐。
“不算。算顾义主动吸引了你的公狗。”贺谨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说得他自己好像就是那不知羞耻的公狗一样。
贺谨逾抿了一口茶,淡定地转移话题:“那你知不知道,你下一次去蔺家做鉴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来了。
宋勤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从他看到蔺启南出现在教室的那一刻起,贺谨逾的忍耐就已经到了极限。
“这周六。”宋勤平静地回答。这是之前就和蔺承东约好的,鉴定一批新到的古董表。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贺谨逾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宋勤,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贺谨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比宋勤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十足,“我好像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去见蔺家的任何人。”
“这是工作。”宋勤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合同早就签了,有违约金。”
“违约金?”贺谨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多少钱?两百万?三百万?我替你付。”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夹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作势就要写支票。
“我说了,这是我的工作。”宋勤伸手,抽过他写了一半的支票,“我只挣我自己的干净钱。”
他的动作不大,力气也不重,但态度却很坚决。贺谨逾的笔尖在支票上划过,留下一道明显的割裂线。但宋勤还是将已经作废的支票,一撕为二,放在了桌面上。
贺谨逾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宋勤按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手腕纤细,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你的意思是,为了这份工作,你宁愿违背我的意思,也要去见他们?”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在履行我的合同。”宋勤一字一句地纠正他。
他知道,贺谨逾现在正在气头上。任何的退缩和顺从,都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把自己逼到更没有退路的角落。
想要让这头孤狼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就必须用更强硬的姿态去刺激他。
果然,贺谨逾的怒火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点燃了。
他一把挥开宋勤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宋勤,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第75章 张嘴,看看是不是长满了钉子
“我只是觉得,贺先生是个讲道理的人。”宋勤忍着下巴上传来的痛感,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而且,你和蔺家,井水不犯河水,你没道理干涉我的正常工作。”
他很清楚,贺谨逾现在正在气头上。
任何的退缩和顺从,都只会让这头失控的野兽得寸进尺,将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墙角。
想要让贺谨逾这种人乖乖听话,就必须用更强硬的东西去刺激他,让他自己走进圈套。
果不其然,宋勤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引爆了贺谨逾的怒火。
尤其是,宋勤“啪”地一声抽掉他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
贺谨逾的手背上,立马浮现出几道刺眼红痕。他的小野猫,终于还是对他动爪子了。
但这种反抗,并没有贺谨逾想象的,能让他感到兴奋和刺激。宋勤鱼死网破的眼神,让他隐隐感觉到有种失控感,让他不安。
“井水不犯河水?”贺谨逾怒极反笑,“一个疯子弟弟把你当成他的私有物,一个当红明星哥哥在全国人民面前跟你炒CP,现在你告诉我,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宋勤的耳朵说:“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他们兄弟俩包围的感觉?”
这话充满了侮辱性。
宋勤的心里涌上一股火气,但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步都不能错。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精心计算过的,带着一丝骄傲和挑衅的语气,缓缓开口。
“贺瑾逾,你如果害怕,就直说。”
“……”贺谨逾的动作僵住了。
他转道握住宋勤还没完全痊愈的肩膀,五指收紧陷入布料中。
宋勤疼得皱了下眉,但没有退缩,继续说道:“蔺家毕竟是京市首富,根基深厚,你会有所忌惮,也很正常。我能理解。”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在看到宋勤皱眉的瞬间,贺谨逾下意识松开了力道,但脸色却愈发难看。
宋勤笑得斯文,眼底都是鄙夷:“所以你不敢得罪他们,你害怕。只能一遍遍为难我,让我主动远离,把风险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激将法。
最简单,也最有效。
对贺谨逾这种天之骄子来说,你可以说他霸道,说他无情,但绝不能说他“害怕”。这两个字,是对他自尊心最直接的践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贺谨逾死死地盯着宋勤,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宋勤甚至能听到他因为愤怒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贺谨愈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笑了。
那是一种被激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的笑。
“很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宋勤弄皱的袖口,慢条斯理地说,“宋勤,你很会拿捏人心。”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倒想看看,蔺家到底有多龙潭虎穴。”他抬起眼,看着宋勤,一字一句地说,“周六是吗?地址发给我,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