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疯批Alpha包围(12)
他们立刻乖乖伸出手。
“掌心朝上。”
两人同步翻转手掌,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
乌眠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木尺,“啪”地一声重重抽在两人掌心。
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双生子睫毛轻颤,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
绿眸霎那间沉沉地暗下去,两人迅速敛下眼睫,遮掩住迅猛而来的浓重谷欠色。
“行了,扯平。”
乌眠俯身,冰凉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们的脸颊,嗓音低哑,
“听着,我再说最后一次——别来招惹我。”
“我没兴趣陪你们玩过家家,更不是你们的玩具,不管你们存着什么心思……”
他收回手,声音里透着彻底的疏离“好的坏的,都收回去,我不需要,也不奉陪。”
两人同时伸手想要拉住他抽离的指尖,却被更重地拍开。
“啪”
空气骤然凝固。
楼厌仰起脸,目光温顺地自下而上望着他,语气真诚,“哥,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找你玩,交个朋友。”
乌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小鬼,等你先把眼睛里那点小心思藏好了,再来跟我装单纯。”
第10章 不干净的心思
乌眠说完,用脚尖踢了踢两人的小腿,示意他们让开。
双生子却一动不动,只是仰头看着他。
脸上那副温和乖巧的表情慢慢褪去,像面具一样剥落。
窗外的冷风卷着窗帘翻飞,屋内的空气陡然变得粘稠。
两只手同时攥住了他的脚踝。
炙热的,滚烫的,和他处于两个极端的温度。
像要把他融化,乌眠拧眉,不适地抽离。
被更重的力道攥紧,像一对牢固的手铐禁锢着,让人动弹不得。
楼厌歪着头,绿瞳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邪气“啊……被看穿了呢。”
他指尖收紧,笑得肆意,“还以为哥会喜欢单纯乖巧的,既然你这么嫌弃,那我们就不装了。”
“是说谎了,”
楼弃的指腹在他踝骨上轻轻摩挲,接上话茬,“我们就是对你存了不干净的心思。”
两双一模一样的绿眸在晃动的窗帘阴影里锁定他,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哑,
“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
乌眠明显愣住了——
茫然地低头看着还抓在自己脚踝上的手,一时间都忘了挣脱。
“一见钟情?”他重复着这个词,眉头越皱越紧,“钟情?钟什么情?”
他这副罕见的怔愣模样让楼厌低笑出声。
少年歪着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是爱情啊,哥。”
“……”
“我是男的。”乌眠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结,觉得这话荒唐得可笑。
“嗯,看出来了。”
“一个男人。”
“……所以,”乌眠像是终于理清了思路,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你们是……那种喜欢男人的?Gay?”
他前世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摸爬滚打,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就因为他这张脸。
男男女女,动歪心思、想方设法要包养他、睡他的人从来没断过。
无一例外,全被他打了回去。
“Gay是什么意思?”楼弃追问。
“……就是男人喜欢男人的意思。”乌眠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解释得有点不耐烦。
“啊,这么说的话,我们确实是。”
“那哥呢?哥是吗?”
话题突然转向自己,乌眠怔住了。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自己也从未思考过。
他的人生很短,也很重。
出生在一个破败的家庭,父母每天都在为下一顿饭发愁。
家里还有个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每一分挣来的血汗钱,都填进了那颗脆弱心脏的无底洞里。
后来,父母在工地上从高处摔下,双双去世。
工头推诿,楼盘烂尾,开发商跑路,一分钱赔偿也没拿到。
刚满十八岁的乌眠辍了学,开始打工,那点微薄的薪水只够勉强糊口。
可就在这时,弟弟的心脏状况急剧恶化,必须进行心脏移植。
天价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为了钱,他开始什么活都接,哪里给的钱多就往哪里去。
打黑拳,当打手,替人卖命……
在不见光的地下世界里挣扎,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正常的生活、同龄人的青春、甚至思考自己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闲心……
这些对他而言,都太奢侈了。
可不管他喜欢男的女的,都没义务向其他人证明。
“我喜欢什么,关你们屁事!”乌眠的眼神沉了下来,动动脚冷声呵斥“松开你们的狗爪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依言松手,缓缓站起身。
原本蹲着的温顺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影。
他们一左一右形成合围,脸上天真无辜的表情褪去,露出底下危险的本色。
阴影笼罩下来,乌眠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双方在体型上的差距。
他后退半步,小腿却抵住了沙发边缘。
索性抬手用力推开两人,拉开距离后终于能平视对方。
“所以现在是想动手?”他冷声问。
两人同时愣住。
"什么?"
"哥怎么会这么说?"
"示爱不成,恼羞成怒,大打出手。"乌眠皱眉,语气里透着不耐烦,"电视里不都这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