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疯批Alpha包围(3)
——这样的男人居然是个Beta。
这个认知让楼弃心底某种隐秘的兴奋悄然滋长。
这比Omega带劲多了,也更让人想要征服。
他仰起头,翡翠般的眼睛闪着细碎的亮光,喉结轻轻滚动。
随即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甚至刻意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咳…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少年嗓音里带着点委屈,目光却明目张胆地掠过对方精悍的腰线,
“就是太震惊了……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还以为你是Omega。”
他垂下眼睫,显得格外真诚,“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
乌眠困得不行,懒得计较少年眼底的兴味,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
“回家吧,我要睡了。”
楼弃迅速拾起拖鞋,俯身摆正。
动作却猛地顿住——
男人冷白的左脚背上,赫然纹着一只黑红色的异瞳。
线条诡艳,宛如活物般蛰伏在清瘦的骨节上,与那份倦怠淡漠形成致命冲击。
他喉结微动,心底涌起一股想要触碰、甚至亲吻这诡艳印记的疯狂冲动。
“起开。”乌眠懒散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睡意浓浓的鼻音。
那只脚利落地踢开他阻拦的手,精准塞进一双绿色大眼的青蛙棉拖里。
在棉拖合拢的瞬间,楼弃却本能地伸手扣住了那只脚踝。
触手一片冰凉,像握住了初春未化的雪。
“……”
“不想死,就放开。”
“哥,你身上好冷,”
楼弃适时松手,仰起脸时眼底盛满无辜的关切,“是不是体寒?”
乌眠半阖着眼,声音里浸透倦意“你真的好烦,能不能快点滚?”
他再懒得理会,拖着那双滑稽的青蛙拖鞋,头也不回地晃进了卧室。
楼弃无声地跟到卧室门边,垂着眼,姿态放得极低。
“哥,”
他声音放轻,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雪下得太大了,现在又这么晚……我一个人回去有点怕。”
空气凝固。
半晌——
乌眠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从床头柜摸出个遥控器反手丢过去,语气烦躁,
“吵死了。滚去沙发睡。”
楼弃精准接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模样。
“被子在衣柜,自己拿。”乌眠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再吵就扔你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楼弃在狭小客厅里缓步绕了一圈,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贴着大腿皮肤持续传来。
他停在窗边,任由它又响了两声,才慢悠悠划开接听。
“还活着呢?”听筒里传来一把慵懒的烟嗓,带着玩味的笑意。
楼弃的指尖在冰冷的窗面上划过,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好得不能再好。”
“什么事这么兴奋?”
他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卧室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轻“怎么,隔这么远你也爽上了?”
“双子共感,弃,你是不是遇到omega了?”
“你不是有共感?自己感受去吧。”
通话被干脆地挂断。
楼弃将手机塞回口袋里,转身裹着那床沾染了乌眠气息的被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第3章 无声占有
6:00,闹钟准时响起。
被窝里飞快探出一只手,精准地按掉。
6:05,闹钟再响,又被按掉。
6:10,闹钟顽强地继续。
6:11,乌眠终于闭着眼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拧得死紧。
他靠在床头,摸索着点了根烟,在缭绕的烟雾里缓了五分钟,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眠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小黄心十分诧异。
要知道,一年前他们刚绑定时。
这位宿主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准备睡觉,简直把名字里的“眠”字贯彻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它去审核那里替他的兄弟小黄鸭求情的这一年,乌眠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让他舍弃了信仰。
“搬砖。”乌眠含着满嘴草莓味的泡沫,不爽地吐出两个字。
他觉得自己脑子一定进了屎。
当初怎么会选择做甜品师这个行当。
每天五六点就要离开温暖的被窝,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生存底线。
当他拖着步子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那个睡得正香的金发少年时,早起的怨气瞬间冲上了顶峰。
“踢踏、踢踏——”
乌眠故意让拖鞋发出声响,走到沙发边。
他弯下腰。
恶劣地将刚刚冲洗过还带着水汽的冰凉五指,猛地贴上楼弃温暖的脖颈。
艹。
好烫。
这小子热的像个火炉,简直要把他这个雪人给融化了。
乌眠迅速抽手——
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紧紧握住,重新按回那处灼热的皮肤上。
楼弃无意识地将脸颊埋入他微凉的掌心。
像寻求慰藉的猫,沙哑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朦胧“哥,你手好凉…”
他睫毛轻颤,在朦胧晨光中缓缓睁开那双湿润的绿眸。
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担忧“身上这么凉,晚上能睡好吗?”
握着乌眠的手腕,带着他往更暖的衣襟下探去。
乌眠眼神一凛,猛地抽手——
“啪!”
一声清响,少年捂住手背,眼神茫然又委屈。
“醒了就赶紧滚,”
乌眠甩了甩仿佛还残留着烫意的手腕,眉眼间堆满了毫不掩饰的烦躁,“我要出门了。”
烫死了。
这人是火炉成的精吗?
楼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那股躁动的起床气压回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