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疯批Alpha包围(31)
权倾野滚落车外,落地前单手抓住车门边框,手臂肌肉暴起,稳稳落地。
乌眠闪电般从另一侧窜出,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从车顶翻过的权倾野截住去路。
他反应极快地一记扫腿,对方凌空夹住腿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权倾野脸上。
“解气了?”
权倾野偏着头舔了舔嘴角,转回脸时左颊已经红肿。
乌眠眼神阴沉地再次扬手,权倾野本能要挡,却在看见他红肿的手腕时突然松开了所有力道。
任凭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脸上,被打得偏过头去,右颊迅速肿起。
他缓缓转回脸,俊美面容阴翳,黑眸直视乌眠的愤怒。
“就这么恨我?”
“恨谈不上,”乌眠冷冷别开视线,“就是被你恶心到了。”
他刚恢复生命值,体力不比从前,明显不是权倾野的对手。
刚才那番缠斗,对方显然收着力,否则他讨不了好。
权倾野忽然低笑出声,顶着红肿狼狈的俊脸突然逼近——
乌眠直接一脚踹上他膝盖。
晃了晃,他也不恼,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递过去:
“开一枪,位置随你挑,我绝不躲。”
乌眠毫不犹豫地接过,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枪口稳稳指向对方胸口。
“宝贝儿,别打要害,”权倾野举起双手,眼底带着纵容的疯劲,“我死了,你会很麻烦。”
乌眠漠然地移动着枪口。
是,他说的也没错。
杀了权家大少爷,想必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不会安宁。
“喀嚓——”
枪支上膛。
“噗!”
子弹擦着太阳穴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权倾野站在原地,血珠顺着太阳穴滑落,轮廓分明的脸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抬手用指腹抹了下伤口,垂眸看着指尖的鲜红低笑。
“乌眠,你现在消气了吗?要是还没解气……”他抬起眼,狭长的眼尾晕上斑驳血迹,诡艳而邪气,如同浴血凶兽“我可以让你再开一枪。”
轻描淡写的,浑然天成的疯狂和淡漠在他身上诡异共存。
仿佛随时都能面不改色地做出更疯癫的事。
乌眠把枪扔回去,权倾野单手接住。
像是突然耗尽了力气,他垂下眼帘,转身就要离开。
“乌眠。”权倾野在身后叫住他,声音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陈叔就在附近,让他看看你的手再走吧。”
有病吧?
嗯?
打了架,开了枪,还能心平气和的惦记他的手腕?
真他么神经病。
这兄弟俩,果然都是一脉相承的疯。
乌眠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大步走回面包店。
“砰”
铁门被重重甩上。
权倾野停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截红艳舌尖伸出,用力舔了舔唇。
不该心软的,反正都会被打。
还不如亲个爽。
——
陈叔安静地,麻利地给权倾野处理伤口,对方面不改色,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冷不丁地,雕塑似的大少爷开口了。
“陈叔,你说……他真的讨厌我了吗?”
陈叔动作一顿,不敢接话。
权家这两位少爷,没一个正常的,各有各的疯法。
讨厌都是轻的,该说是反感、厌恶、抗拒才对。
谁会喜欢被强迫?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可陈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又泛起一丝苦涩。
生在这样一个家里,不疯才怪。
父母是真匈!妹,生下一对双胞胎。
一个夭折,活下来的权倾野被所谓的大师说是“天煞孤星”。
为了改命,什么换血、做法事都试过了。
父亲在外面花天酒地,母亲渐渐疯了,开始折磨这个孩子。
打骂都是家常便饭,最可怕的是逼他去杀人——杀掉那些父亲在外留下的私生子女。
在这样扭曲的环境里长大,权倾野小小年纪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
可这病在他母亲眼里,却成了“遗传了父亲的肮脏基因”。
恨到极点时,她是真想杀了这个儿子。
后来权倾野反抗了。
就那么一推,他母亲撞在桌角,成了植物人,至今还躺在医院里,不死不活。
……这样的权倾野,哪里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只怕他所以为的“爱”,都是和痛苦捆绑在一起的不正常的情感。
陈叔看着权倾野长大,见他难得露出迷茫的神情,心一软,决定豁出去了。
"少爷,您不能强迫乌先生,你要学会尊重他、爱护他,不然只会把他越推越远。现在还好,他还没恨上您,还有得救。"
"不如你换个方式,试着追求他?"
"追求?"权倾野皱眉,"我只是需要他治病,为什么要追求?"
"哎哟我的大少爷,"陈叔一拍大腿,"您这分明是陷入爱河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爱?"权倾野愣住,"我爱他?"
"那可不!您心疼他受伤,关心他,整天想着他,还主动亲他,甚至纵容他开枪打您。这就是爱啊!我当年追我老婆也是这样。"既然都说开了,陈叔索性大胆说下去。
"老婆?"权倾野更加困惑,"我要追他当老婆?"
"...倒也不是不行。"
"怎么追?"
"苦肉计怎么样?您这一身伤正好,今天天气预报今夜有雨,您就在他家楼下淋雨等着,他要是心软来找您,那就是对您有意思。"
"你当年也这样追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