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疯批Alpha包围(73)
“扇我?踹我?宝贝,你越这样,我越兴奋,越想把你弄到手。”
“你真的,很欠揍。”乌眠沉下脸,用力把他从身上推开,还不解气地踹向他小腿。
“再胡说八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权倾野任由他发泄,伸手去拉他,低声哄道:“行,不说。别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
他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给你带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乌眠“啪”地一下重重拍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
“咯吱——”房门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陈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家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仅任由那个乌先生对他又踢又打,连精心打理的发型都被揉乱了,居然还在笑。
那眼神里的纵容,几乎要满溢出来。
像是在欣赏一只张牙舞爪的炸毛猫。
忽然,权倾野带笑的目光扫了过来,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
陈叔浑身一颤,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强作镇定地关上门,退回房内。
“陈叔,你不是要去向大少爷汇报小少爷的情况吗?怎么回来了。”助理1号疑惑地问。
“再观察观察,”陈叔面不改色地整理着衣袖,“等确认好最终情况再说。”
???
两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满心困惑——
小少爷不就是发烧严重了些吗?这还有什么需要反复确认的?
但他们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应下,继续盯着床上深陷睡梦的小少爷。
午饭时分————
几名训练有素的男人提着多层食盒敲开了乌眠的家门。
菜色清爽精致,极度适合胃病患者的吃食,显然是特意安排。
房间内,权烬悠悠转醒,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乌眠。
他推开紧闭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他那位向来矜贵倨傲的大哥权倾野。
此刻正端着一只小巧的玉瓷碗,微微俯身,耐着性子哄那个满脸写着抗拒的青年。
“我真的已经好了,不用喝这个。”乌眠别开脸,眉头拧着。
“这是早年宫廷御医传下来的养胃方子,很管用。”权倾野声音低沉柔和,勺子轻轻碰了碰碗沿,“你尝一口试试?”
“宫廷?”乌眠的注意力被这稀罕词拽过去一点,他瞥了一眼那汤碗。
深褐色的汤汁,飘着清淡却独特的药草气味。
可再金贵、再淡,它也还是中药。
这股熟悉又厌恶的气味猛地钻进鼻腔,瞬间勾起无数回忆——
病弱的弟弟、父母四处求来的偏方、整个家里常年不散的苦涩……
他曾经日复一日地守着药罐,闻到麻木。
原以为早已摆脱,没想到再次闻到,胃里竟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感直冲喉咙,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唔…”乌眠猛地站起身想避开,动作又急又乱,手肘一下子带翻了桌上的药碗。
“啪刺——!”
清脆的碎裂声格外刺耳,深褐药汁泼洒一地。
空气骤然凝固。
乌眠身体僵住,看着地上的狼藉,一时愣神。
权倾野反应极快,他仿佛没看见那碗价值不菲的玉瓷已成碎片。
第一时间伸手拉住乌眠的手腕,将他轻轻牵到沙发边坐下。
见他脸色苍白,权倾野眉头微蹙,放软了声音:“好了,不想吃我们就不吃了。”
权烬皱着眉走过来,在乌眠身旁坐下。
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和兄长,最后落在乌眠难看的脸色上,哑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乌眠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腔明显起伏。
但他很快将那阵翻涌强行压回胃里,喉结滚动,平静道:“没什么,就是闻不惯那个药味。”
权倾野和权烬同时微微蹙眉。
这话骗不了他们。
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几乎算得上是失态的举动,绝不仅仅是闻不惯那么简单。
但看着他明显回避的样子。
两兄弟极有默契地,谁都没有选择在此刻戳破或追问。
权倾野的手搭在乌眠肩上,轻轻拍了拍,带着安抚的意味。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目光仔细扫过乌眠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没事。”
乌眠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深吸一口气。
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而偏过脸,望向刚醒来的权烬,将话题引开:“你呢?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权烬的目光一直胶着在乌眠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听到问话,轻轻摇头:“没事了,已经退烧了。”
他张了张嘴,那句“你刚才怎么了”在唇边盘旋。
最终在对上乌眠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时,又咽了回去,只化作无声的凝望。
“好了就行,”
乌眠像是没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淡声道“给你留了吃的,在厨房温着,去吃点东西吧。”
说着,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在权烬的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感受温度。
这个动作带着点不经意的亲昵。
权烬因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一怔,随即乖乖点头:“好。”
吃过饭——
乌眠开始下逐客令:
“天色不早,你俩也该回家了,我明天还要上班,需要休息。”
话音落下,权烬猛地愣住。
他下意识揪紧了衣角,眼眶迅速泛红,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面无表情的乌眠,倔强地开口: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