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红唇微扬，正要说话。

乌眠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锁屏界面上瞬间弹出数条未读消息。

——

看到休息室里堆成小山的精致餐盒，乌眠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吃啊。”姬雪已经率先坐下。

利落地打开了一个精致的食盒，香气瞬间飘了出来。

乌眠看着满桌的心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外面扬声道：“大家都过来吧，一起吃点东西。”

正好午后有一小段空闲，留了一个同事在前台照看，其他人都热热闹闹地挤进了不大的休息室。

起初大家还有些拘谨，直到第一口食物下肚，气氛瞬间炸开。

“卧槽！这也太好吃了吧！雪姐，下午茶规格这么高真的可以吗？”

“快看这个！这是什么神仙摆盘？漂亮得我都不忍心下勺……不管了真香！”

“天啊这个汤！鲜得我舌头都要掉了，这是琼浆玉液吧！”

“救命，这个肉是怎么做的？入口即化啊！这是哪家店，我要去打卡！”

小小的休息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在这个冬日的午后，温暖又鲜活。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姬雪放下筷子，笑骂了一句，眼里却带着暖意。

乌眠安静地窝在角落，捧着饭碗，慢吞吞咀嚼。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被未读消息塞满的界面——满屏刺目的红色。

想不明白，这几个人一上午怎么能发这么多信息。

下午4:00——

今天元旦，店里提前打烊。

乌眠悄悄把姬雪拉到后门，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递给她。

“嗯？这是……？”姬雪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姐，”乌眠轻轻拉住她的手，将袋子放进她掌心，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新年快乐。”

那是个暖棕色的牛皮纸袋，还带着青年怀里的体温，握在手里温热妥帖。

“搞什么啊你，突然来这一下……”姬雪的声音瞬间就哽住了。

她低头揉了揉眼睛，再抬起脸时，眼圈微红，笑容却格外明亮，“小眠，新年快乐。”

两人相视而笑。

片刻后，乌眠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尖，嘴唇抿了又抿，才低声挤出几句话：

“姐，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不太会说话，但你对我所有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姬雪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笑着笑着，眼底就泛起了泪光。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在他结实的背上用力拍了拍，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说：

“我们眠宝，新的一年也要平安喜乐，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她将下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温柔的鼻音：“姐没别的要求，就盼着你每年都记得给我准备礼物，每年都来跟我说这句新年快乐。”

乌眠僵在半空的手臂缓缓落下，轻轻回抱住她。

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背上拍了拍，郑重承诺：“好，我答应你。”

温情的气氛在烟雾中渐渐沉淀。

姬雪从乌眠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烟。

乌眠默契地拿出打火机，微微弯腰，用手拢着火苗替她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姬雪吸了一口，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小眠，你最近…和那几个Alpha处得怎么样？”

“……”

乌眠没抽烟，只是叼了支草莓味的棒棒糖，望着空中飘落的雪花出神。

“我不是要干涉你，只是那几个人毕竟……”

“我知道的，姐。”乌眠转过头，打断她的解释，眼神很平静，“你想问什么都可以，直接问就好。”

姬雪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问得直白：“行，那姐就直说了——那几个里头，有你喜欢的吗？”

“……”

乌眠沉默了一会儿，糖块在嘴里轻轻滚动。

他脸上露出些许真实的迷茫：“我说不清楚，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都不太一样，但大体上嘛都差不多，”

姬雪弹了弹烟灰，“看不见的时候会想，见到了又忍不住想靠近，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跟着他转。”

“那心跳呢？”乌眠安静地听完，轻声追问，“心跳的感觉……会不一样吗？”

“会啊。”姬雪肯定地点头，“心跳加速，扑通扑通的，带着点兴奋和紧张——这通常就是心动的信号。”

她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试探，微微眯起眼：“你这么问，是对谁心动了？”

“……”

冬日的寒气裹挟着沉默。

半晌，乌眠才低声开口，像在确认什么：“心动的人……可以不止一个吗？”

姬雪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瞳孔放大，沉默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所以，”她放轻声音，像怕惊扰了什么，“是哪几个？”

乌眠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坦白道：“楼弃，楼厌，还有权倾野……都有过。”

他抬起眼，望向姬雪，眼神里带着少见的困惑和寻求答案的渴望：

“他们说，可以接受我同时和他们在一起。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第72章 当二，当三，当四……

姬雪一下子被他的问题搞沉默了，这种豪门大少爷集体上赶着给人当二，当三，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