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欲动(10)CP
赵霄见他自有打算,便不再插手,说:“那随你,反正人我介绍了,微信你也加了,有需要直接找他吧。”
“行。”
他们随便又聊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没几分钟,贺添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付纯打来的电话。
“你晚饭想吃什么?”付纯犹豫问。
贺添愣了一下,很快反应,半开玩笑说:“还以为再也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他这话说得暧昧,付纯没正视他的问题,转移话题说:“我刚好下班,想顺带买点菜回家,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贺添学他转移话题,“现在才下班,那你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在附近吃了一碗面。”
贺添嘴角不自觉上扬,走几步坐在办公转椅上问:“味道怎么样?”
“不都那样吗?”付纯小声说。
贺添不急着挂断电话,就想和付纯多闲聊会儿,抬眼看到窗户外的炎炎烈日,说:“热吗?”
“还好,我现在在地铁上。”
贺添问一句,付纯回答一句,很快便被贺添带偏,忘记自己打电话的初衷。等挂断电话想起买菜这事,又在微信上打字问贺添,【你还没说想吃什么。】
贺添转他五百块钱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食。】
【用不了这么多钱。】
付纯正要退回去,收到贺添的新信息,【给你就收着吧,多的给自己买点吃的。】
付纯买菜通常都很省,而且两个人吃饭吃不了多少,看在贺添给这么多钱的份上,他想了想问,【你能吃海鲜吗?】
【OK】
贺添到家心情很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换了鞋轻车熟路拐进厨房。
由于昨天差点发生意外,他今天留了心眼,没在付纯做饭的时候靠近他,贴着他耳朵说话,故意和付纯拉开距离问:“今天做的什么菜?”
“我买了大闸蟹和花甲!”
贺添看着锅里有模有样的炒花甲说:“你还挺厉害的。”
付纯转头看他问:“你今天是不是提前下班了?”
“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贺添视线从热锅转移到付纯脸上,估计是做饭热的,付纯侧边有一缕头发汗湿后紧贴着太阳穴,本想伸手帮他捋捋,转念一想,放弃了那个念头。
付纯做菜,贺添站在旁边看,偶尔帮忙打下手,递给付纯东西,更多时候则是盯着付纯看。
他突然发现付纯脖子细长,锁骨也很性感,特别是汗水顺着侧颈缓缓滑落,落进若隐若现的衣领内,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和中午相见的齐和相比,他更喜欢付纯这种类型,有种纯天然无雕琢浑然而成的自然美,少了娇柔做作和放浪形骸。而且付纯很容易就脸红,每次脸红都让他心痒痒,想更用力捉弄他。
贺添站在旁边视线一错不错注视着付纯,付纯被他看得不自在,说:“你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外面坐吧,我马上就好。”
贺添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笑,临走前还是抬起手,付纯看到他动作下意识就想闪躲,随即想到他们现在的身份,就是要克服困难多多接触,只好又摆正身体,紧张兮兮地忍着。
贺添将付纯那缕汗湿的头发向后拨了拨,说:“我过去了。”
付纯:“……”
很快,付纯将做好饭菜端上桌,在贺添对面落座。
贺添夸赞付纯做饭好吃并不是恭维他,而是真的觉得他做饭很合胃口。他从来就不需要恭维谁,就算是在调戏方面,也自有技巧,无需昧着良心说甜话。
他夹菜对付纯说:“厨艺真的很不错,以前经常在家做饭?”
“我初中就开始学做饭了,经常给爸爸妈妈做饭。”
贺添身边的朋友,大多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初中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年纪,父母只会要求他们在学业和艺术或兴趣方面精进,对于生活技能、做饭和家务这种,向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得知付纯这么小便开始学做饭,贺添也只是点点头,并未对他的家庭做过多评判。
贺添说:“你明天别做饭,我打算带你出去吃,然后给你买点衣服。”
付纯不想给他添麻烦,“我可以自己买的。”
贺添笑问:“你知道我爸妈的喜好吗?”
付纯:“……”
“穿搭这块还是听我的吧,第一印象还挺重要,最好能让他们眼前一亮。”贺添一本正经地说。
他说得有模有样,实际并不清楚父母喜好,只是觉得付纯要是精心打扮一番,应该会更好看,也更符合他的审美。
付纯不知道贺添葫芦里装的坏水,听着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用饭期间,付纯几次抬眼都看见贺添正在打量他,正要问,贺添主动说:“吃完饭要不要再练习一下?像昨天那样。”
想到昨天两人坐在沙发上不停摸手,你摸我我模你,付纯顿时脸一红,怕被贺添发现,快速低头嗯了一声。
这二十年来,付纯头一遭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还是他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虽然只是摸手指,但这个动作对于付纯来讲,过分逾矩。
有点轻浮又有点暧昧,弄得他脑子乱乱的,像缺氧。
付纯以为吃完饭后,会继续像昨天那样摸摸手,听到贺添提的新要求时,顿时一个晴天霹雳将他劈傻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呆呆地问:“为什么要坐腿上……”
贺添早已洗过澡,换上浴袍,饱满健硕的胸肌袒露一半在空气中,往下还可窥到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付纯不敢往下看,红着脸,匆匆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