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玉面狐狸HE了/重生后师兄他逼我找道侣!(22)
阵里的女鬼还在挣扎,嘴里发出模糊的嘶吼,听起来竟带着几分悲怆。沈年看着她残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师兄,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不等唐卿回话,女鬼便在阵中嘶吼
“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女鬼的尖叫声在这个破寺庙里显得极其聒噪。
这声音,仿佛要把耳膜震破。
沈年怀里的秦殃幻化出人形,一袭红衣微微拖地,白色的头发中藏着一对粉红色的狐耳,显得不伦不类。
他似乎有些不满的怼道“什么叫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女鬼显然是愣了愣,没见过狐狸变人的戏码。
不过没多久他就又大声尖叫起来。
秦殃以为…是被他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帅到尖叫。
“男人、男人!我的丈夫杀了我将我分尸!”
“我杀的那些男人!又哪一个无辜!”
女鬼面容扭曲,身上的血从他身上崩裂开来。
“就因为我们女人比他们弱小!就要如此这般对待我们吗!!!!”
她的嘶吼一声比一声大,仿佛想将整个寺庙震碎。
痛苦、悲鸣、门外的铜钟都被震得发响。
三人不禁都愣了愣。
随后,女鬼似乎是平静下来了,喃喃开口。
“我告诉你们,你们将我魂魄剥离这里吧。”
沈年微微愣住。
属实没想到她这么快坦白。
“我叫云娘。”
云娘眼睛空洞,但总能看出她的绝望。
第11章 虞杏?现在是怨鬼
云娘从前是永春城大户人家虞家的女儿,是城中最亮眼的一抹春色。
那时的云娘还不叫云娘,她有个如繁花般明媚的名字——虞杏。
十七岁的虞杏,正是眼里能盛下整个春天的年纪。她梳着双丫髻,鬓边簪着新鲜的杏花,走起路来裙摆飞扬,像只快活的鸟儿。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藏着对世界的好奇和对未来的憧憬,笑起来时眼角弯弯,连阳光都要温柔几分。
那年春天,永春城的集市格外热闹。
刚过了惊蛰,小贩们都支起了摊子,卖花的、卖糖的、卖布料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泥土的芬芳和花香,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小姐!您跑慢点啊!”红杏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怀里的胭脂水粉、绒花布料堆成了小山,几乎要挡住视线,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身影。
虞杏在前面停住脚步,转身冲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手里还咬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哎呀红杏,你快些嘛!你看那边有卖糖画的,我要个小兔子!”她说着,眼睛又被不远处的风车摊勾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又往前挪了挪。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像一朵盛开的迎春花。
阳光洒在她发间的杏花上,连带着周围的喧嚣都温柔了几分。
此时,街对面的茶楼里,云锦正凭栏而坐。
他本是陪父亲来谈生意,心里正想着账本上的数字,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却瞬间定住了。
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里。
少女踮着脚看糖画的样子,笑起来时露出的小虎牙,还有被糖葫芦沾得亮晶晶的嘴角,都像羽毛似的轻轻搔着他的心尖。
他活了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鲜活明媚的姑娘,仿佛把整个春天都穿在了身上。
云锦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惊得同桌的父亲愣了一下。
“爹,我出去一趟!”他丢下这句话,不等父亲反应,就急匆匆地往楼下跑,连腰间的玉佩撞到楼梯扶手都没察觉。
“姑娘,请留步!”云锦快步穿过人群,在虞杏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胸口因为跑得太急而剧烈起伏。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看着少女转过身来,心跳得更快了,连耳根都悄悄红了。
虞杏被这突然的呼唤吓了一跳,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好奇地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这公子穿着月白色的锦袍,眉目清秀,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淡淡的,只是此刻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局促,倒不像寻常富家子弟那般张扬。
不知怎的,虞杏的心跳也漏了一拍,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公…公子找我?”
一旁的红杏抱着东西,看看脸红的自家小姐,又看看脸红的陌生公子,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她悄悄拉了拉虞杏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她小心些,毕竟是不认识的男子。
云锦看着少女红扑扑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心里更慌了,连准备好的话都忘了大半。
他懊恼地在心里拍了下自己——怎么就这么冒失地跑下来了?万一唐突了姑娘怎么办?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姑娘…不知在下可否邀请姑娘一起逛逛?”
说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
没想到,虞杏眼睛一亮,脸上的羞涩瞬间被兴奋取代,她用力点头:“当然可以!公子愿意邀请,是我的荣幸!”她一点都没觉得唐突,反而觉得这公子直率得可爱。
红杏在一旁急得直瞪眼,连忙小声提醒:“小姐,我们不认识他呀……”
“哎呀红杏,怕什么?”虞杏拍了拍胸脯,理直气壮地说,“我可是虞府的小姐,谁敢对我做什么呀?再说了,这位公子看着就不是坏人嘛!”她说着,还冲云锦甜甜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