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32)
“你哥……”
任绥睁眼,有些耳鸣。
“任绥,你真的很烫,起来我给你拿药。”
谢思仪停手,才发现他的身体温度比自己高不少。
噌——
一道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周围瞬间变得安静,心口的压抑顿时消散不少。
“不是发烧。”
任绥的喉结擦着谢思仪的下颌滚动,热气溜进耳膜,烫得谢思仪一缩,让人完全包裹。
“继续——”
话音未落,就听屋外传来一声响动。
谢思仪泛红的耳根一动,他这是在干什么?!
连忙用力一推,将呼吸紊乱的人推倒在地,来不及扶起,赤脚跑出屋外,就见孙窕站在门外,惊愕地张嘴。
“你,你们!”
眼看事情要闹大,谢思仪赶紧捂住她的嘴,拉进来,“嘘!”
语不成调地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看到了!!!”
“你们俩……”
孙窕眼珠在两人间飞快流转,见到老板在自己朋友家里,比发现同事谈恋爱、家里的猫会后空翻、朋友的男友出轨……
还要震惊一万倍。
“不是,他住隔壁,在我这里休息上药而已。”
“就是杨老师,对,他回家担心打扰杨老师,所以才过来的……”
孙窕面对谢思仪,可不像面对任绥那般害怕,回怼他:
“上药?上药需要靠那么近吗?上药需要抱一起吗?”
谢思仪:“……”
他不擅长说谎,转头看向沙发上冷静的人。
朝他眨眼,仿佛在怒斥:“你倒是说句话啊!”
任绥调整呼吸,从沙发上站起来,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在房间内尽显无余。
“孙助理。”
他低沉的嗓音不同于谢思仪的清亮,以及孙窕的细甜,无端带着一股压迫感。
“任总。”
刚才咋咋呼呼的人,陡然安静下来。
就在孙窕低头,准备接受老板无情指责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两只手。
一只属于谢思仪,那动作明显是想拉她到身后护着,另一只手上,放有一个红本。
“思仪没和你说吗?我们结婚了。”
“嗯???”
突然的变故,谢思仪愣在原地,连手都忘了收回去。
“什么?结婚!”
这次,孙窕的嘴张得更大了。
抬头看过去,不信邪地又看了看谢思仪。
多年好友,是真是假,一眼便明了。
“你,你们……”
她连连后退,手指着谢思仪,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明显吓得不轻。
“你胡说八道什么!”
谢思仪拿过结婚证,想藏起来,奈何身上没有兜,放手里烫得慌,干脆扔回任绥手上。
拉过任绥的衣袖,厉声质问:“不是说不告诉他们嘛?!”
任绥把证收起来,平静的眼神里,还带着点无辜。
“我们只约定不告诉高盛景,也没包括孙助理。”
“你还想瞒着我?”
孙窕的声音陡然增大,吓得谢思仪赶紧安抚,“不是不是,只是想缓一些时候再说。”
“你别一惊一乍的,别把我爸妈喊醒了。”
到时候他才是有嘴说不清,“不是不说,是缓说,优说,有选择性的说。”
“这不,你成了第一个知道的朋友。”
谢思仪只想把孙窕的嘴堵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任绥见目的达成,嘴角勾了勾,朝谢思仪告辞,“明天还有工作,我先回去了,明早接你上班。”
说罢,对怔愣在原地的孙窕点点头,便不回头的走了,留谢思仪面对这片残局。
草!可真狗啊!
做的时候两个人做,他弄出来一堆事儿,拍拍手就跑了?
谢思仪咬紧牙,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
任绥一走,孙窕的气势陡然升了起来,大咧咧走在沙发旁,在刚才任绥坐过的地方坐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谢思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她的一侧,喏喏问道:“你也老实说,你看到多少吧。”
这取决于他说多少事实。
“你傻子啊,任总为什么离开?”
谢思仪“诶”了一声,不明白的看着她,“不是他为了逃避责任吗?”
“是他早就知道我在门外了!”
“这是让你全给我招呢。”
这个混蛋!
谢思仪气涌上来,一时分不清孙窕和任绥两人,谁更狗。
“前几天结的,还没想好怎么和你们说,所以才没告诉大家。”
看起来不是被迫的,孙窕放心了,不过,“你不是最讨厌他吗?什么时候……”
“庆功宴那晚,我淋雨又喝多了酒,就。。。”
孙窕“哦~”的一声,心领神会道:“该不会是酒后乱……”
谢思仪不服,跨步到对面坐下,“我是喝醉了酒,但他没有,他是占便宜!”
“这人就是很坏。”
说罢,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下去,说到底,还不是任绥坑了他。
孙窕抿唇偷笑,没附和他,转而笑道:“难怪我看你这几天怎么有点不对劲,总想打听我老板的事儿。”
“竟然敢瞒我!”
谢思仪把杯子放在桌上,叮嘱道:“这件事别告诉我妈他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
孙窕摆手,“都是成年人,装什么纯,你那账号上的东西,可比这精彩多了。”
话音一转,道:“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你竟然和任总……”
谁说不是呢?
要不是那晚被蛊惑了,至于发生这么些事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