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79)
谢思仪:“……半碗吧。”
他怕把自己呛死……
可怜高盛景还在那儿高兴,嘴里包着肉,囫囵道:“阿姨你对我真好,这么多人,只放我面前!”
仪慧柔忍不住发笑,敷衍道:“乖,吃吧吃吧。”
吃到最后,谢思仪也不管了,随便吧,反正只是吃个饭而已。
不过兴许是任绥做得太过了,连缺心眼的高盛景都看出了不对劲,“他碗里都堆成山了,你还给夹菜啊?平时也没见你俩关系这么好。”
谢思仪一块小排放嘴里,啃也不是,放也不是。
任绥倒是脸色平静,“他太瘦了,吃多点没事。”
话音一转,又骂高盛景,“有的人晚上别吃那么多,容易积食。”
区别对待啊!!!
高盛景无语,哽噎,想毒舌回去,奈何语文没学好,在长辈面前找不到有攻击力又不带脏字的语句。
一顿饭结束,高盛景吃没吃多不知道,谢思仪吃得倒有些饱,仗着明天周末,可以晚起,拿了炉子在院子里歇凉煮茶。
仪慧柔烤了桃干,又做了冷饮,五人坐在院子里,惬意地像是来叙城休假的一家人。
高盛景拉着谢思仪打羽毛球,谢思仪又是个懒得动的,每次打不了两回合,就该他去捡球,然后发球,捡球……
打了几个后,谢思仪撂挑子,“不打了。”
一点都不好玩。
高盛景在对面嚣张地哈哈大笑,“菜就多练~”
谢思仪看到他那副嘴脸,恨不得拿拍子敲他的头,“我本来就不爱动,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刚吃了饭,不宜剧烈运动。”
“给我吧。”
任绥本和谢晋聊天,起身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拍子时,贴着他的耳骨,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我帮你报仇。”
谢思仪耳膜一振,低沉的声音听得后脑勺都跟着酥麻。
默默把球拍给他,退到后面去吃黄桃煮的糖水。
谢晋:“刚还说吃饱了,现在又开始吃,你这段时间和任绥在这边,也没长结实。”
谢思仪看着前面那人的身影,努嘴反驳,“我动了的……”
虽然只有一个早上。
转眼就听到满院子都充斥着高盛景的哀嚎,“不对不对,你得打到我的拍子上来。”
“你打太高了!”
“你这个球太快了!”
“你……”
几个球过去,他比谢思仪还惨,满场跑地捡球,最后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扔了球拍,“不玩了,不好玩!”
“哈哈哈哈哈……”
后面的几人笑出声,仪慧柔让他们过来歇会儿,“别累坏了。”
高盛景开车走后,谢思仪在院子里收拾残局,任绥没回去,和他一起,看着他把茶渍倒进垃圾桶,纤长的细手在昏黄的灯光下,透露出若隐若现的莹白。
蓦地想起刚才吃过的桃肉,煮过的桃肉甜软Q弹,吃下去,满是汁水,不知道比黄桃更白的手指,是什么味道。
“想学羽毛球吗?”
谢思仪听到任绥的话,赶紧摇头,“平时没什么机会玩,我也不爱好这个。”
不过他看刚才任绥的动作,明显是专业训练过的,“你打球很厉害。”
动作干练,和他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运动员,发力点都一样。
“我哥喜欢,后来我也去练过,练到省二就没继续了。”
谢思仪手下的动作顿住,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平时还挺喜欢的,打羽毛球需要专注,能摒弃掉脑子里的杂想,不过练到后面,发现也就那样吧……”
谢思仪抬头看他,见他嘴角绷直,脸色有些沉,也没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转到高盛景身上。
“看来你以前常让着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和你打球。”
任绥脸色稍缓,帮他把东西拿进去,轻松道:“被你发现了。”
谢思仪扬起笑,“谢谢专业运动员帮我复仇。”
收拾好进屋,谢思仪坐在沙发上,听着负一楼传来的声音,他爸妈正在楼下看电影。
“我帮你,可是要收报酬的。”
谢思仪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能给的,不安地问道:“你要什么?”
任绥带着笑的眼眸锁在他身上,上下看了两圈,平静地发出疑问,“是啊,你能给我什么呢?”
他话里带着轻呼的喉音,像是无意识地低喃,听得人心口发痒。
谢思仪抬头看他,任绥站在他面前,两手随意地搭在裤缝边上,裁剪得体的西装裤还没来得及换下,堵在他面前,禁欲地要命。
“我能……帮你。”
谢思仪几乎是没经过思考,就说出了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嗯?”
任绥随意的神情轻愣,和谢思仪的眼眸相视,眉梢轻挑,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向上勾起。
“……”
“没听到就算了。”
谢思仪转过身,红着脸不再说话。
“呵嗯~”
任绥的低笑从喉结处发出来,像是生怕谢思仪脸薄,被吓得逃走,又连忙收了回去,导致他的笑声在喉间回荡,让人心跳加速。
“别笑了!”
任绥陪着他坐下,“高盛景不是说,男人间互相帮忙很正常吗?”
谢思仪朝一旁挪了挪,“那也不能经常帮啊。”
那成什么样子了!
“谁说不能?”任绥翘着腿,娓娓诱导,脚尖还在他面前晃悠,“诚心帮忙,就要看对方需求多不多,需求多的话,天天帮也很正常。”
“那你需求多吗?”
“如果你要帮的话,我可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