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8)
孙窕这才看出他的不对劲,“要我陪你吗?”
“不用,就是有些闷。”
谢思仪觉得有些热,扯了扯内搭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
出去走走,说不定会缓解很多。
水从指间流过时,谢思仪更难受了,也不硬撑,想着要不要和孙窕说一声,上楼休息。
他身体一向很好,所以早上起床有些头晕,便没在意,没想到喝多了酒,甚至有些站不稳了。
关了水,谢思仪眼前有些模糊,甩甩头,扶墙出去。
“谢总监,你没事吧?”
有个低沉有力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谢思仪想:这声音,真好听。
抬眼看去,看不清人影,但比他高,隐约间,还是个帅哥。
“不大好,你能把我送去顶楼吗?谢谢。”
谢思仪踉跄一下,便落入温暖的怀里,陌生又好闻的味道散在鼻腔内。
“嗯?好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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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总:我就说生病会耽误工作[狗头]
思仪:无情资本家![闭嘴]
高盛景:又给你装到了……[白眼]
第4章
“嗯?好香。”
谢思仪刚靠近,就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入鼻是清香,后调带着丝丝中药的微苦,再靠近,细细嗅去,苦味消散,变得冷冽沁人。
“谢总监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这人不仅身上的香水味对谢思仪的胃口,连声音更是谢思仪最喜欢的那种。
低沉中带着磁性。
听说这样的男人,那方面挺强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这个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这么完美的声音,他即使听过,也应该过耳不忘才对。
这么一折腾,谢思仪的头更晕了。
“请你,帮帮我。”
任绥本想拿出手机,准备叫高盛景下来接他的员工,但手刚放进口袋,衣袖就被抓了个正着。
软软的指腹,骨节分明,葱白一样细腻滑嫩的手指,在白炽灯下,指尖泛着微红,指甲上的月牙都像渡了一层光。
“当真是半点苦也没吃过。”
对面公司的人,除了高盛景那厮,他最看不惯的,便是这位“少爷”,明明只是普通员工,每天却比谁都咸鱼,比谁都过得滋润。
只是不管再怎么嫌弃,目光仍在他的指节上多停留了几秒。
谢思仪的手,有这么好看么?
以前怎么不觉得,“扶好,摔疼了我可不管。”
谢思仪头痛欲裂间,还抽空应他,声音乖巧,“嗯,知道的。”
任绥见他脸色绯红,眉头皱紧,不能喝还喝这么多酒?
忍着手腕处的柔荑,摇头在心里冷笑:懒散、没纪律,还是个酒鬼。
“可惜了。”
“什么?”
谢思仪耳朵动了动,不过他难受得厉害,两人站在电梯门外,酒吧里的人正玩得嗨,有些没听清。
“进去吧。”
任绥见电梯来了,也没回答他的话,只想把人送上去就赶紧离开,今天若不是高盛景“盛情”邀请。
不过想到刚才他在桌上吃瘪的表情,任绥紧皱的眉头也跟着松了半分。
“唔——”
谢思仪没注意电梯来了,被他一拉,整个人踉跄进去,要不是任绥够高够结实,他就要摔在地上了。
“呜,你别动,让我趴会儿。”
谢思仪撞到肉墙上,鼻尖一酸,眼角顿时呛出几滴泪,若是往常,他早找人算账了。
但扑在这人胸前,那抹冷冽沁人的香气更浓,让人舒服很多,甚至顾不得撞疼的鼻尖,只想贴着面前的人。
“你——”
任绥扶他站直,“别耍酒疯,我可不是你那没用的老板。”
说罢,还拍了拍刚才谢思仪贴过的地方。
这人果然醉得不清,呼吸都热得不行。
谢思仪被拉开,哼唧一声,气血上涌,醉意上头,这才觉得有些委屈。
“你好凶……”
任绥看在那双手的面子上,没和他多纠缠,“电梯要刷卡。”
谢思仪懒懒的,“口袋。”
任绥见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忍着愠怒去摸他的外套衣兜,“没有。”
“下面……”
“啧。”
任绥觉得自己就不该管这破事儿,这会儿他早该回公司加班了。
耐心快要耗完时,任绥才在谢思仪的裤兜里找到卡,拿出来刷了,按最上面的楼层,又把歪歪扭扭的人扶着站直。
谢思仪虽然昏沉得厉害,但脑子还剩点理智。
虽然看不清人,但知道他不待见自己,“你啧什么啧,我又不让你白帮忙,待会儿给你小费就行了。”
他喜欢这个身体,喜欢这个声音,不代表他会委屈自己。
“呵,还挺有能耐,你知道我时薪多少?”
任绥就没见过他这么难缠的人。
谢思仪酒意上来,张口就吹牛,“多少我都能付,隔壁的任绥我都能包养,何况是你!”
任绥偏头看他,可惜只看到一头软发。
恰好电梯门在此时打开,里面是个套房,东西很齐全,显然是常有人来住。
很明显,那个人,就是现在拉着他不放,说能包养他的人。
平时看不出来,还以为这人只会偷懒,没想到玩得倒是花。
竟然在酒吧顶楼有套房。
任绥对谢思仪的印象差到了极致,把人甩到床上,扯了扯被他揉皱的衣袖,转身准备走。
离开之前,看了眼瘫软在床上的人,人道主义地问了句,“要给你叫人来吗?”
谢思仪的意识在逐渐消散,刚落入床上的一瞬,因为太用力,他觉得头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