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136)
永远永远都不会用这些刺痛你,我只想抱住你,你愿意接受的话,我还会告诉你,我爱你。
江逾白吻上他湿润的眼睛,说:“我也不会。”
这句话后,他没再给贺欲燃回答自己的余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眼泪还是不停,贺欲燃想骂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哭了。但下一秒,滚烫的泪水就滴在自己鼻尖。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江逾白那双无时无刻都清明的眼睛早已灌满了水雾,打湿的睫毛蹭着他的脸侧,眼泪顺着鼻梁落下,又过渡到贺欲燃的鼻尖。
贺欲燃搂住江逾白的脖子,轻轻呢喃:“不哭。”
“想哭。”江逾白笑着,眼泪却没停,痛苦又高兴似的:“怎么办啊,我好可怜。”
“嗯……”贺欲燃擦擦他嘴角的眼泪,又用指尖扫他的眼尾,最后吻了吻他的唇角,舌头触碰的前一秒,他说。
“我疼疼……疼疼就不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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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个宝宝敞开心扉[亲亲]
简介的名场面也是不远了哈哈哈哈哈
第63章 那你还亲我?
情绪太激动很容易反胃,贺欲燃趴在马桶边呕了两次,却没能吐出东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倒床上睡了。
客厅的灯一打开,入目眼帘的就是满地横七竖八的酒瓶,有的还没喝干净,淌了周围一滩的水渍。
江逾白找来塑料袋和抹布,细心的擦了一圈,他还真数了一下,果酒和啤酒都有,一共十二瓶。
转悠了半天,他又怕自己动静太大吵醒卧室里的贺欲燃,最后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两盒解酒药和蜂蜜过来。想着万一他家里真的没有,也省着他跑一趟了。
陪在贺欲燃旁边等外卖这会儿功夫,他中途迷迷糊糊睁了两次眼睛,但没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江逾白松了口气,看来他今晚应该是不会吐了。
他备注让外卖员把东西放在门口,敲门声太突兀了。
喝多了的人半夜醒过来都会很口渴,他把一顿的药量取出来,又倒了杯七十度的开水,想着一并放到贺欲燃床头,他要是醒了自己应该会吃。
打开门,借着窗帘透过微光,他看到床边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圆滚滚的,像是个球。
走近了些,那个“球”动了动,从里面忽然冒出颗脑袋。
江逾白有点愣住,和这个“球”对视了几秒,才出声:“怎么醒了?”
还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球。
但是他没问这句。
“球”吸了吸鼻子,然后哑哑的问:“你怎么还不走?”
他哭过一场,又是刚睡醒,声音听上去很虚脱。
这话听上去是在赶人,但江逾白把他的话自动翻译了一下,然后坐到这个“球”的旁边,笑了:“为什么以为我走了。”
贺欲燃的脑袋还没完全开机,他问,自己就顺着答了:“我听到开门声,所以以为你……”
“是外卖。”江逾白说,他起身,到床头柜上摸来水和解酒药,送到他唇边:“正好你醒了,水还热着,吃吧。”
贺欲燃想说他已经不太难受了,但他能感觉到,模糊不清的视觉里,指尖已经碰到他的唇边。
他反应迟钝似的张开嘴,江逾白的手指往里探了一下,碰到他的齿尖,将药送了进去。
动作很小,无意间的触碰也不可避免,但贺欲燃却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口腔酥酥麻麻的爬上了头皮,惹的他一个激灵。
江逾白看起来没察觉,边给他递水边说:“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想着你应该是没有备,就多买了些,你记得存好。”
“哦。”贺欲燃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也说不上来渴不渴,但就是感觉胸里闷。
杯子被江逾白重新放回床头柜,他回头,看到某人还蒙着被子,呆呆的坐在床边,夜里,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座小小的山丘,而蜷缩起来的肩膀,就是平滑的坡。
江逾白低笑,伸手拍了拍被沿:“热不热。”
贺欲燃好像知道他在笑自己,但他没发火,只是乖乖的把蒙在头顶的被子拿掉了,然后继续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酒还是没彻底醒,江逾白得出结论。
“干嘛把自己围起来。”
被静电扯乱的毛发支楞着,透着一股不属于贺欲燃的傻气,映在背后窗帘上的黑影,像是一副乱糟糟的沙画。
“你要回家吗?”
贺欲燃没回答,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但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人家不回去难不成还陪在这过夜吗。
酒喝多了可能脑子真的不灵通,本身嘴就快,这次更拦不住了。
面前的人动了动,他能闻到江逾白身上的气味更浓了些,似乎凑过来了。
江逾白拉下他还围在肩膀上的被子:“我陪你睡着。”
他的嗓音低醇,覆在耳边呢喃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安稳,让人不自觉的想依偎。就像是透过窗帘洒进来的那抹月光,只有周围黑暗的时候才会发觉它的温暖。
贺欲燃伸手,握住了江逾白的手腕。
这个动作是多余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抓住他,摸一摸他,感受到他还在,就够了。
“上一次,我发烧……”贺欲燃的声音飘渺,如同大雨冲刷天空后弥起的水雾:“我睡过去之前说的话,你还……还记得吗?”
江逾白顿了顿,松了力气,被子从贺欲燃肩膀滑落,但他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腕。
“记得。”他伸出拇指,刮了刮贺欲燃的脸。
“那你……”贺欲燃往上追了一下,然后又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