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197)
嘴上说着不紧张,但第二天去超市,江逾白还是拎着四箱保健品气喘吁吁的来到收银台。
贺欲燃呆愣,心想从进门到现在也就一会儿没看住,这孩子快把礼品区搬空了。
“怎么买这么多?”贺欲燃上下将他扫了一遍,都怕他兜里还藏了。
江逾白有些承受不住重量,拎起来放到一旁的货架:“不多,看着牌子不错就拿了,走吧。”
贺欲燃哭笑不得:“不是,这燕窝什么的,我提前都给我妈买了,而且酒更不用了,那些上门找我爸办事儿的送了不知道多少箱呢。”
江逾白摇头,正经道:“我送的是我送的,不一样。我不能空手去,你出去等我吧,我付了钱就去找你。”
虽说江逾白哪哪儿都成熟,但这张脸怎么看都还是十八九的小孩儿,这么文质彬彬的来这种说辞,贺欲燃还是憋不住想笑。
他也没再继续拦着,笑的开怀:“我妈肯定喜欢你这样的媳妇儿。”
江逾白顾着把东西放到收银台,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夸你呢。”贺欲燃帮他提了一箱,凑近他耳朵撂下句:“宝宝老婆。”
江逾白动作僵住,顷刻间,脸就从头红到尾。
收银员显然没听到这炸裂的悄悄话,嚼着口香糖敲敲扫描仪:“诶先生,付款码扣一下啊。”
“哦,抱歉。”江逾白稀里糊涂的掏出手机按开微信,转头去看罪魁祸首。
但他已经拍屁股走人了。
开门前,贺欲燃亲耳听见江逾白足足深呼吸了三口,他从没见江逾白这么紧张过,有点幸灾乐祸似的。
“你干嘛?又不是没见过,在酒吧那次怎么不见你这么紧张,还聊的那么开心。”
江逾白脸红红的,眼神有点呆滞:“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贺欲燃歪头逗他。
江逾白更紧张了,磕磕巴巴的:“就是,不一样。”
这是把自己带入儿媳过门了是吧,贺欲燃抿着嘴巴掩盖,不过以朋友的名义把男朋友带回家过年,蛮刺激的。
开门了,郑淑华笑容满面:“回来啦?”
“妈。”
“阿姨好。”
“诶。”她又转头看看旁边的江逾白,侧身让开:“快,儿子,带你朋友进来。”
俩人刚进屋子,就闻见了浓浓的肉香,贺欲燃猛吸了一口,边脱鞋边说:“妈,做了什么菜啊这么香?”
“放心吧,都是你爱吃的。”郑淑华笑道,低头看见江逾白刚放到地上的四箱礼品,有点惊讶:“哎呦孩子,怎么买这么多?”
虽然还是紧张,但江逾白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面部表情,笑的标准:“没有很多,阿姨,不知道您和叔叔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哪里用呀,你还是个孩子呢,有钱留着自己买点吃的,别这么客气嘛。”郑淑华对江逾白很有好感,亲昵的拍拍他的肩。
贺欲燃帮他打圆场:“收着吧,过年大家一块儿吃。”
郑淑华笑着嗔怪他:“你也是的,怎么不拦着点,还让人家花钱。”
贺欲燃和江逾白相视而笑,回头装无辜:“那人家非要给你买我有什么办法,他还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要给你买最贵的,要不是我劝着点,都快把超市搬空带回来了。”
江逾白被他说的不好意思,手藏在身后扯扯贺欲燃的衣角:“我,我哪有这么说……”
贺欲燃一个反扣握住他的手,使个眼神让他别说话,听着就完了,又不能害你。
郑淑华脸都笑开花了,一个劲拍江逾白的肩膀:“是吗?哎呦这可真是,阿姨都没准备什么,就做了几道菜,你还想吃什么一定要跟阿姨讲呀。”
她稀罕的牵着江逾白往餐厅走,压根就忘了后边还有个亲生儿子:“你叫什么呀?”
江逾白没被像母亲这么大的女长辈亲密的对待过,有些盛情难却:“哦,阿姨,我叫江逾白。”
“逾白呀,名字真好呢。”郑淑华笑着说,瓷白的牙看起来贵气又纯雅:“那阿姨以后叫你白白嘛,好不嘞?”
她操着一口地道的江南调,讲起话来又柔又缓。
江逾白一个劲的点头:“好。”
贺欲燃自己扯了把椅子坐下,笑而不语的看着郑淑华给江逾白拿碗又拿筷,江逾白又频频低头道谢。
郑淑华做了不少菜,有鱼有虾还有肉,道道色泽鲜美,摆盘讲究,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发。
年轻时贺军与郑淑华工作里相识,那时候他俩还都是小职员,郑淑华不仅有才华长得漂亮,做菜也是一顶一的绝,稍微一展露就把贺军追到手了。
“白白,尝尝这菜合不合胃口?阿姨是浙江人,口味多少和这里有些不一样。”郑淑华几筷子就把江逾白的碗装满了。
江逾白小口小口的吃着,脑袋捣蒜似的:“合的阿姨,您做饭很好吃。”
郑淑华喜欢看别人吃她做的菜:“哈哈哈,好吃就行呀,你多吃点。”
“唉……”一旁的贺欲燃戳戳碗里白花花的米饭,摇头娇嗔:“说是做的我爱吃的,结果上桌都不理我。”
郑淑华反应过来他在撒娇,登时就乐了:“哎呦喂瞧你那样儿,给你夹嘛,来来来,想吃什么?”
贺欲燃歪歪嘴:“我要跟白白~一样的。”
他咬重了“白白”这俩字,逗的郑淑华哈哈大笑。
“你们俩吃啊,锅里还有汤呢,我去盛。”
贺欲燃想去帮忙:“你赶紧吃吧不要弄了,我去就行。”
“你坐下来,快点,哪能把小白一个人扔下,你陪他吃。”郑淑华假威,喜滋滋的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