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317)
沈墨羽从背后打了他一个踉跄,警告他说话注意分寸。
苏瑾宁差点没把内胆咳嗦出来,嘟嘟囔囔了一句,本来就是。
江逾白低头笑出声。
是啊,本来就是。
我们就是要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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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后当晚,柯漾收拾好酒馆早早闭了店,几个人拿上一直放在储物间的烧烤架在海边租了两个帐篷,准备来点海边烧烤。
柯漾说这烧烤架还是贺欲燃走的那年买的,当时画大饼说有空带大家出来这么疯一疯,感受感受大自然,结果都快上锈了一次没用过。
贺欲燃摸摸鼻尖,心虚地笑了:“我咋不记得有这事。”
柯漾翻白眼:“没事,我能记你一辈子。”
大家分开围成两桌,柯漾和江逾白负责烧烤,贺欲燃回归老本行,转在酒桌调了几杯劲酒,跟以往一样喂在王康嘴里试药。
开酒馆这么多年王康酒量也没见长,贺欲燃看他饭还没吃到嘴里,眼睛先喝迷离了,有点想笑:“我说你跟了柯漾这么多年白跟了,你跟他喝假酒吗,酒品还这么差。”
“放屁吧,你调的酒劲儿多大心里没数?”王康打了个饱嗝,伸手时胳膊都要打晃了:“我也是真该你的,回回试酒都霍霍我一个。”
柯漾从炊烟中抬起头,补了一句:“你也不看看现在就你不干活儿啊,大家都忙着呢!”
王康酒醒了一半:“你再他妈说!帐篷钱我出的!肉我买的!花钱的是大爷知不知道!”
贺欲燃被逗得直笑,柯漾抓了一串牛板筋塞进他嘴里:“来大爷,张嘴,啊~”
王康想都没想就张嘴接了,嘟囔着“这还差不多。”
没嚼两口,“嘶溜”一声,王康脸色铁青的吐掉嘴里的东西,抬头瞪过去:“我草你大爷柯漾,没熟!!”
柯漾快跑海那边儿去了,哈哈乐的特别大声:“那方便啊,你不就是我大爷吗!”
这就是喝多了不能开车,不然王康直接一车灯撞上去了。
俩人绕着帐篷追,到最后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剩烧烤架上滋滋冒黑烟的烤肉,贺欲燃我靠一声捡起来:“能指着他俩干点什么,我也是服了。”
江逾白笑着搭了把手:“就这样,这么多年你不也习惯了。”
“说着说着就拌嘴,闹着闹着就没影儿了。”贺欲燃说起来自己也憋不住乐:“不过有一天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还挺……有种奇妙的感觉呢。”
江逾白抬眉“怎么说呢。”
“不知道啊,就觉得……”贺欲燃咬了一口刚烤好的牛肉,靠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就觉得挺好的吧。”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发现很多时候已经不像年少时那样文泉思涌,不管痛苦还是幸福都想写点什么,表达一些什么。
很多时候都是“就那样吧。”或者感到幸福时一句,“真的挺好的。”
初夏的海风有一种淡淡的咸涩,贺欲燃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转头看着江逾白的眼睛:“你在他们身边度过的这些年,我想起来,其实觉得很安心。”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却一直是笑着。江逾白拿起桌上两杯刚调好的spoil,一杯送到他手里:“去海边走走吗,回来之后难得有这种闲暇。”
贺欲燃左手接过那杯酒,右手牵上他的手,两个人肩并肩,步伐一致,沿着海边铺好的鹅卵石小道走。
马上又要到樱花开的季节了,从这里能看到马路边儿上的排排樱花树,已经冒了粉绿色的尖尖,兴许在某一场春雨过后就花开满街。
“好久没有看到上海的樱花了。”贺欲燃说:“淮城的樱花花期来的很晚,常常是你们这边谢了,那边才开。”
贺欲燃的手非常容易被风吹凉,江逾白每次都会及时把他的手揣进衣兜:“嗯,北方那边的话应该还要小一个月。”
“是啊。刚才过来看到有些樱花要开了,还有点恍惚,在想这才几月份啊。”
贺欲燃说着又笑了:“我真是在那边生活太久了,来这里感觉哪儿哪儿都不适应呢。”
江逾白点头:“说话都带上点北方的习惯了。”
贺欲燃无奈的笑笑:“那不也挺好的,有意思。”
海风裹着微凉的湿意,偶然抬头,日落后迎来蓝调时刻。渔灯缓缓亮了第一盏,岸边小铺飘来淡淡的烤物香气,软乎乎地漫进风里,他记忆里遥远而熟悉的人间烟火,此刻重新呈现在眼前。
贺欲燃踩着浪痕与江逾白并肩,指尖感受着他掌心的余温。
离开这些年,他总在梦里寻这片蓝调的海,初夏的风,指尖烫进心窝的触感。
如今终于全都如愿。
还是这儿的樱花漂亮,海也蓝。贺欲燃还是最喜欢这里。他此刻无比庆幸,兜兜转转,又回到这。
“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笔转账。”贺欲燃说完,江逾白回头问了一句“什么。”
“不认识的卡号转过来的,发行银行是淮城那边。”
沉默随海浪漫上来。片刻,江逾白问:“是阿姨吗?”
“不知道。”贺欲燃缓缓摇头。
其实他真的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人,他只知道这笔钱他不需要过问。
“昨天房本下来之后,我发的朋友圈。”江逾白说:“阿姨点赞了。”
印象里他俩就正经见了那么一次,贺欲燃的唇角动了一下,笑的些迟缓:“你们什么时候加的好友?”
“上个月。”江逾白说:“我不知道她从哪里要到的。”
他想到贺欲燃会问什么,捏了捏他的指尖让他安心似的:“阿姨没跟我说过话,所以我就没提。加上之后,她只点赞了那一条朋友圈,其余,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