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但魅魔[快穿]/为我那不争气的部下善后之事件簿(209)
作为他精神体的变色龙立刻从他的胳膊上攀爬过来,似乎要掉到许观薪的身上。
许观薪往旁边让了一步,也没和他握手,他旁边的阿万斯则说:“请问您是哪家贵族少爷,这一区域被林德斯殿下包了,你应该来不到这里才对。”
“可是,人家也是贵族嘛,林德斯殿下,何必这么冷冰冰的呢?是不想和汉斯认识吗?”
“你是向导?”哨兵的精神体一般是大型动物,像小型动物一般是向导的,不过阿万斯还是问了一下。
“是啊,那些媒体太可笑了,为什么向导只能和哨兵在一起呢?汉斯我也想和林德斯殿下在一起呢。”
许观薪看向他,说:“我今天还有别的事,请你先离开。”
“林德斯殿下要这么绝情吗?我和波特可是朋友,如果我说,我有能让你的哨兵获胜的内部消息呢?”汉斯捂嘴偷笑了一下。
阿万斯皱起了眉,这家伙怎么回事,说要出卖朋友,不过他的精神体又是变色龙,完全有这个可能,不过这种可疑的家伙还是早点赶走比较好。
他去看许观薪的脸色行事,许观薪明知他在扯淡,不过还是面带微笑说:“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汉斯,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我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和你商量。”
眼看他上钩,汉斯立刻嘚瑟了起来,便顺势坐在了许观薪的身边,作势挽住他的胳膊,头也准备往那银白的长发上蹭,阿万斯看得捏紧了拳头,强行忍住暴打他的冲动,怕给许观薪惹事。
不过在他的怒火彻底燃烧之前,一个黑色的旋风就朝他们滚了过来,盘踞在汉斯的头顶,吓得他连滚带爬从许观薪身边跑开了,张嘴喊了声救命。
仔细一看,那是双手戴着镣铐的卡摩多,他正从地窖里被人给带出来,在赛事开始之前与作为主人的许观薪做最后的道别——因为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如今他却用镣铐勒着汉斯的脖子,让他连第二句救命都说不出来,只能听到喉咙里积压出痛苦的破碎的声音。
负责看管角斗士的士兵立刻一拥而上,试图制伏卡摩多,但是谁拉都没有用,许观薪知道,卡摩多的五感数值是他所见过最优越的,方才一定是听到了汉斯和他说的话。但许观薪也不可能真听他的,只是想看看波特想耍什么花样罢了,结果卡摩多就这样莽撞的冲了过来,果然不能期待哨兵会如何用脑子思考吗。
“卡摩多,放开他。”许观薪说。
卡摩多身体震了一下,他那紧绷的信息素表达出强烈的个人意愿,但是作为军人服从命令的铁律和对主人的忠诚让他最终还是放开了钳制汉斯的力量。
汉斯那一下就感觉自己脖子快断了,劫后余生的他,先是不敢置信,紧接着指着卡摩多,撕扯着喉咙大喊道:“抓住他!判处他死刑!他竟然敢这样对我!不过是一个肮脏的畜生而已!”
在奥古拉斯,哨兵袭击向导确实会被判处极刑,但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如果向导自己的选择对引导来的结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许观薪皱了皱眉,说:“汉斯,你是不打算说了吗?那你赶紧滚吧。”
“林德斯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汉斯刚经历那样的事,自然没有心情再按照波特的要求进行忽悠了。
“阿万斯,告诉他。”
最近狂补帝国法律的阿万斯于是道:“汉斯少爷,是你自己要来这里的,如果你不擅自妄为,突破安全空间,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建议你现在去医院,然后什么多余的想法都不要有。”
汉斯见状灰溜溜的走了。
士兵把卡摩多重新控制了起来,对许观薪说:“林德斯殿下,马上千人斗兽团就要开始了,请您和您的角斗士说些饯别之语。”
“卡摩多,没人比你勇武,不过你还欠缺一点冷静,战场上,除了本能以外,还要看清敌人故意设下的陷阱,我不需要一个蠢货,而蠢货也不可能活到最后,听明白了吗?”
“是,殿下。”卡摩多仔细想想刚才他是冲动了,但是他为何会那样冲动呢?是因为在地窖里看到了那些凶恶的人,沾染了他们身上血的气息吗?
为什么看到圣洁的大人快被人触碰他心里这样不安,这样痛苦。
“活着回来。”许观薪又说:“关键时刻,记得放出你的精神体。”
“……”卡摩多这次没有回答。
他自己都很久没有见过他的精神体了,他知道他陷在那血一样的沼泽里,出不来。
乏善可陈的和平唤醒不了他,他是天生的战争机器,但是又为自己这样的宿命而感到惊慌失措。
号角声响了起来,五百个角斗士便被同时从拱门放了出去,本来空旷的圆台,立刻就被填满了一半。
而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五百个野兽将被以五十只一组的次序放出,可以想象当他们冲入人堆时,瞬间会出现的残酷场面。
为了安保,一阶的贵族身边都站着满满三排的哨兵。一排充当护盾,一排持枪,一排则负责清理地面。二阶的高级市民们正高谈阔论,三阶的平民则狂乱喊叫着,这番盛事,也是很久没有发生了。由于过于残忍,千人斗兽团已经被封禁了很久,如果不是拥有斗兽场经营权的怀恩家族放开了封禁,谁也没有办法看到这样的场景。
上场的角斗士仅被允许携带一把小型武器,野兽则来自于星际各种大型猛兽,在参加赛事之前,都被饿了三天以上。
按照帝国规定,刑期千年以上的犯人,可以通过角斗这一项目减刑,每参加一次百人以上的斗兽团,或是打败排名前三的角斗士,都有机会获得百年的减刑,而这次千人斗兽团,获胜的犯人,可以直接当场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