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狂风相拥(10)+番外
耶松次旦恍了神,莫名觉得现在的她散发出来的气场与平时完全不同了,好像这股倨傲就是她与生俱来的,就该是她黎酥云。
可下一秒,随着乐曲进入尾声,最后一个音阶落下,他又不得不否定这个想法。
耶松次旦盯着台上的人,敛了敛眸底的情绪。
待同学们反应过来结束时,纷纷从那一曲旋律里抽离,掌声贯穿墙沿蔓延至楼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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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学,五人并肩走着。
“酥云,你和音乐老师是不是有仇?”易甜开玩笑说:“他上课老点你。”
另外三人也竖起耳朵听着。
黎酥云:“他和我爸是小学同学,算是看着我长大的。”
她能来十八中上学,其中也少不了贺冬的帮助。
楚非乐傲娇地噘起嘴:“怪不得,我们都不知道你会弹钢琴呢,他竟然知道。”
四个人一回到宿舍就堵着黎酥云,恶狠狠地“警告”她,别人知道的她们也得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她们也得知道!
黎酥哭笑不得,连连应好。
晚上。
原晚菁五点就开始嚷嚷肚子饿,把四个人轮着生拉硬拽了起来。
“快快快快,起来吃饭了,你们不饿吗?”
黎酥云蹲在床脚的楼梯,几缕秀发黏在脸上,略显潦草,“饿,饿得我好想死在床上。”
楚非乐:“加一。”
易甜:“加二。”
原晚菁啧啧两声,“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酥云,你抽烟啊?”林筱有些诧异,捡起黎酥云座位边上掉落的一只烟。
“啊,对。”黎酥云接过。
这不是那天晚上耶松次旦给她的那根吗?
她第二天发现东西找不到了,还以为丢了,没想到在这。
“抽烟而已,多正常。”易甜照着镜子,道:“我要洗个头再去,我头油了。”
原晚菁:“莫?不能吃完回来再洗吗?”
“我拒绝,不洗头不能出门见人,或者你们帮我带也行,嘿嘿。”
林筱歪嘴,用方言说:“你想得好美嘛,偏不给你带,赶快去洗。”
见状,黎酥云顺势道:“那我去厕所把这根烟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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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易甜洗发水的香味,黎酥云燃了烟,刚抽第一口就被呛到了。
“咳咳咳...这烟怎么这么凉...”
黎酥云抬了抬太阳穴,“555?真是他能抽的下去的东西。”
烟中的薄荷糖……
凉死了,那嗓子眼一过,都能给腭垂冻成块儿。
黎酥云抽了两口就掐灭了。
这凉玩意儿她欣赏不来。
吃过晚饭,林筱又带着几人在学校里四处溜达,美名其曰消消食。
黎酥云嘴里嚼着咖啡糖,落后她们几步。
这条大道直通两个操场,是全校公认最有意境的地方,两旁种满了树,阴绿繁茂的枝叶摇曳在学生们头顶,路灯都要矮它一大截。
昏黄光束扑了她们满背,黎酥云心中经久不去的烦闷终于有刹那平息。
新的环境新的朋友。
酒足饭饱之后能和朋友们一起散散步也是一种享受。
嗯虽然这是在学校。
楚非乐:“前面怎么那么吵?”
林筱探头,“前面是小篮球场,这个点都刚吃完饭,不会有人在打篮球吧?”
楚非乐:“可能人还没吃。”
“昂?”
看清楚篮球场上的人,易甜极度愉悦的面色霎时垮了下去,“德西?”
林筱杵在原地,“很好,一个班的太尴尬了,咱们回去吧。”
黎酥云哼笑一声,敷衍地拍了拍她。
“怎么了?你之前不还说德西挺帅的?”原晚菁问林筱。
“是我瞎。”
林筱自戳双眼,回头再看过去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蛙趣,他们一队的那个男生是谁啊?应该不是我们班的吧?”
黎酥云耸肩,“你问问德西不就知道了。”
耳边传来一阵尖叫,她下意识看过去。
耶松次旦举起右手和亭增贡布击了个掌,嘴角咧开的弧度仿佛道出了主人此刻多么张扬。
少年的身材并不削瘦,手臂的肌肉线条赏心悦目,浑身透着股慵懒劲儿,难藏恣意。
他进球了?
黎酥云看了会儿便移开视线,被原晚菁拉走了。
临近七点,圆日落了幕,只余下几抹霞红从地平线晕开。
篮球场另一头站着别班的女生,德西注意到那个喊的最大声的,凑到耶松次旦身旁。
“看,又是她,锲而不舍啊,你不打算给个答复?”
那女生这些天来一直在耶松次旦周边晃悠,上周就在这个球场,扬言要追他,德西等人都已经眼熟了。
耶松次旦听了,怪异地瞅他一眼,“我没给吗?我很干脆的拒绝过她了。”
去丹邦顿将球传给他,顺便插了个话:“那还来,越挫越勇啊。”
话音刚落,耶松次旦又进了个三分球。
德西站在原地,和去丹邦顿面面相觑。
他们算是知道亭增贡布为什么说和耶松次旦打球别有风味了。
因为他确实太帅了。
看着是个放荡不羁的主,手上的动作却稳得要命,一发即中。
反观他还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不知道是势在必得还是真的毫无所谓。
耶松次旦投完篮,余光瞥见球场外围一闪而过的身影,偏了偏头。
什么人都没有。
他怎么好像看见黎酥云了?
趁着休息的空隙,去丹邦顿看戏的心始终压不下去,问他:“那女生和达吉是一个班的,我和德西帮你打探过了,叫乔隅,人不差,就这几天看来,似乎是真心的,你不打算考虑一下,试试?”